汪亦雙更是感激涕零,畢竟自己這條命,是郭家救下來的。
他甚至感覺方均是不是有些過於謹慎,但終究沒有去駁方均的話。
方均和汪亦雙兩人說了兩句感謝之語,然後起身告辭。
郭叢培父子麵露和善的笑容,應了下來,同時起身。
方均剛離開座位,就感受到四周竟然出現了禁製,不由寒毛直豎。
他驟然轉身看向郭叢培,手中已然出現炎舞烈劍,厲聲質問道:
“郭家主這是何意?”
汪亦雙就是再單純,也知道出了問題,手中出現了慣用的紅色圓盤。
郭叢培悠然起身,寬大的衣袍無風自動,四周突然湧出黑色霧氣,如蛛網般在地麵蔓延,所過之處,方均隻覺丹田內的靈力像是被無形巨手攥住,每運轉一分都似有鋼針刺入經脈。
“兩位既已入甕,又何必急著走?”郭家家主抬手輕揮,一道暗金色鎖鏈破空襲來。
方均側身疾退,炎舞烈劍劃出半輪火弧,將鎖鏈斬成兩截。
然而斷裂的鎖鏈竟化作無數細小的鐵蟲,順著地麵朝他爬來。
汪亦雙的紅色圓盤適時飛起,盤身旋轉間釋放出熾熱紅光,將鐵蟲儘數焚為灰燼。
郭努皓麵露冷笑,甩出三枚符籙。
符籙在空中化作三道冰棱直取方均後心。
方均旋身揮劍,劍氣與冰棱相撞,爆發出刺目光芒。
可就在他分神的瞬間,郭家家主已欺身而來,掌心凝聚的黑色光球裹挾著腥風,重重砸向他的天靈蓋。
方均倉促間以劍格擋,卻被那股巨力震得虎口發麻,連退三步。
汪亦雙見狀,操控圓盤化作火鳥撲向郭家家主,同時取出數張符咒朝郭努皓擲去。
郭努皓冷笑一聲,指尖輕點,符咒在空中炸裂成無害的煙花。
而郭家家主隨手一揮,火鳥竟在空中解體,炙熱的火焰反而朝著方均與汪亦雙席卷而來。
“小心!”方均拽著汪亦雙翻滾避開,卻見地麵已被燒出焦黑溝壑。
他能清晰感覺到,體內靈力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痛。
郭家家主與郭努皓一左一右呈合圍之勢逼近,空氣中的威壓壓得人喘不過氣。
汪亦雙突然咬破舌尖,將一口精血噴在圓盤上。
紅色圓盤頓時光芒大盛,化作一道紅光撞向郭努皓。
郭努皓措手不及,被紅光擊中胸口,倒飛出去撞在石柱上。
可還未等方均鬆口氣,郭家家主已抓住他握劍的手腕,輕輕一捏,炎舞烈劍“當啷”落地。
“在老夫的‘鎖元封靈陣’中,你們不過是困獸罷了。本打算讓姓汪的完全康複後再拿下你們的,但你們既然要提前離開,老夫不得不出手。”
郭叢培掌心黑氣纏繞,方均隻覺全身經脈如被毒蛇噬咬,疼得跪倒在地。
汪亦雙的圓盤再次飛來救援,卻被郭努皓抬手射出的一道光網纏住,紅光漸漸黯淡。
最終,方均與汪亦雙被兩股強大的靈力束縛住四肢。
郭叢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眼中滿是嘲諷:
“想從望安島全身而退?天真。”
話音未落,方均和汪亦雙都已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