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本想通過輪換的間隙,至少施展龜息匿靈功,將自己的氣息隱藏起來,看能否完全避開靈煞花的吸食。
但郭家人的安排十分周密,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餘醉寧感受到體內靈力被吸食的痛苦,忍不住唉聲歎氣道:
“舒服的時光過去了,我們又迎來了痛苦的日子。一想到還有八天才能再舒服兩天,我就感到度日如年。”
汪亦雙被餘醉寧悲觀的情緒所感染,越發覺得體內被靈煞花吸食靈力的痛苦,恨恨道:
“真想親手斬殺這朵邪花!”
方均苦笑著搖搖頭,沒有說話。
上官博同樣隻是閉目凝思,儘可能降低自己的氣息,以減少體內靈力被吸食的程度。
陳錦雄更是一直都閉嘴不言,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
方均在這暗無天日的花園裡度過了大約一個月,經曆了三次“休息”。
他在這段時間裡,始終未能覓得逃生的機會。
不過,方均因為聽到餘醉寧的話,已經習慣儘可能降低自身的氣息。
這一點對他幫助很大。
雖然靈煞花對靈力的吸食令人不舒服,但因為有周期性的“休息”恢複,實際上造成的危害,比他預料中的少了許多。
方均察覺到這個情況後,心中安定了幾分。
隻要體內靈力不變,若能遇到機會,就有成功的機會,逃離這暗無天日的鬼地方。
方均心裡想著,忽然聽到大門那邊又傳來聲音。
“前天才休息完畢,怎麼今天就來了?”汪亦雙猛地抬起頭。
餘醉寧也皺起眉頭,目光緊緊盯著大門的方向,喃喃道:
“莫非又有哪位元嬰同道被抓來了?”
上官博睜開眼睛,說道:
“不大可能。好幾年才來一個,汝道友和汪道友來了不過一個月,哪裡這麼快就有人來?”
汪亦雙也說道:
“上官道友說得是。望安島地處偏僻,哪裡可能有那麼多元嬰修士來這裡?我和汝道友來這裡,也是因為特殊情況。”
方均卻沒說話。
因為到底是什麼情況,答案很快就會揭曉。
果不其然,大門很快就被打開,那道熟悉的陰鷙身影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正是那日帶來血腥陶罐的疤痕男子。
方均前些天已經從上官博口中得知,這個疤痕男子名叫郭益峰。
郭益峰雙手提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元嬰初期男子,走到一根石柱前,雙手用力一甩,將那昏迷男子重重地扔在地上。
隨後,他手中出現一條鎖鏈,將那昏迷男子緊緊捆在石柱上。
方均突然意識到自己那天來這裡,是被怎樣對待的,臉色一沉,然後看到汪亦雙朝自己看了過來。
很顯然,汪亦雙也想到了自己被如此對待的情形。
郭益峰做完這一切,理都沒理眾人,便徑直轉身,離開了花園。
隨著大門“轟隆”一聲再次關閉,花園又恢複了那令人窒息的寂靜。
方均好奇地用神識掃過昏迷的元嬰初期男子,待認清他的臉後,不由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