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亦雙也沒想到,方均和陳錦雄此前竟然有過節,而且很顯然,陳錦雄吃了虧。
他微微一怔,並沒有加入打圓場的行列,而是和上官博一樣保持沉默。
方均見餘醉寧和熊之榮兩人都打圓場,也知道現在打嘴仗毫無意義,所以沒有說話。
陳錦雄見此,也停下了嘲諷的語氣。
劍拔弩張的意味總算稍稍淡了幾分。
熊之榮見方均和陳錦雄都沒說話,將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上官博,問道:
“最後那位道友,敢問高姓大名?”
他問完後,等待上官博的回應。
上官博的回應依然隻有簡單的三個字:“上官博。”
熊之榮問道:“敢問上官道友是何門何派?”
上官博沒有回應。
陳錦雄代替他說道:
“上官道友可不是我們南辰域的人,他來自風雲大陸。”
方均聽到陳錦雄的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才知道上官博的身份不同。
熊之榮同樣目露訝色,說道:
“原來上官道友來自風雲大陸,可怎麼會在這裡?”
上官博沉默不語。
熊之榮知道上官博不願意回答,也不以為意,又跟陳錦雄說起話來。
“陳副掌門,你們都是什麼時候被抓來的?”
陳錦雄低頭歎息,緩緩說道:
“我已經陷落此地三年多了,餘道友六年多……而上官道友在這裡待的時間最長,已經超過九年。”
熊之榮臉色瞬間一變,原本就因這詭異處境而緊繃的臉龐,此刻更是如同罩上了一層寒霜,眼中滿是驚駭與擔憂,嘴唇微微顫抖著道:
“什麼,九年?那豈不是……”
剛才陳錦雄給他介紹靈煞花的時候,提到這靈煞花要吸足一個修士十年才會將其吞下。
這意味著,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上官博就會被靈煞花吞下。
一想到這殘酷的現實,熊之榮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身體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陳錦雄看著熊之榮那副震驚的模樣,想到數月後上官博即將麵臨的悲慘命運,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上官博卻依舊閉目養神,表情並無變化,仿佛陳錦雄和熊之榮討論的不是他一般。
熊之榮微微沉默後,目光在汪亦雙和方均身上掃過,又問道:
“那汪道友和方道友呢?你們又是什麼時候被抓來的?”
汪亦雙自嘲般說道:
“我和方道友比你早來一個月而已……”
熊之榮點點頭,語氣鄭重地說道:
“諸位道友,如今我們身處這困境之中,得好好想想辦法逃生。不知道各位可有什麼好辦法?”
他本以為這個話題會引起眾人的討論,但沒想到回應他的,卻是一片沉默。
餘醉寧搖頭苦笑,沒有接話。
上官博依然保持著沉默,沒有說話。
就連之前討論逃生最為活躍的汪亦雙,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後,也對這個話題沉默不語。
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現在的表情和當時的餘醉寧有多麼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