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雄苦笑著搖頭道:
“唉,人有失足,馬有失蹄。我再精明,也架不住有些老狐狸偽裝得太像。”
熊長老歎息一聲,識趣地沒有多問具體的細節,而是用神識掃過方均等人,問道:
“這幾位道友……不知尊姓大名?”
汪亦雙見有人來了,率先開口自我介紹道:
“我叫汪亦雙,出自丹源派。”
“丹源派?”熊長老心神一凜,麵露驚色,“郭家膽子這麼大?連丹源派的人都敢動?”
汪亦雙之前並未表明自己的身份,現在把丹源派的招牌一亮出來,不光是熊長老麵露驚訝之色,就連陳錦雄也目露驚色。
方均聽到熊長老的話,看到他們的反應,愈發後悔自己當初替汪亦雙隱瞞了真實身份。
他愈發認為,如果當初照實回答汪亦雙的真實身份,郭家多半是不敢動手的。
現在郭家應該打開了汪亦雙的儲物戒指,並看到了裡麵的身份令牌。
儘管如此,汪亦雙已經看到了靈煞花,郭家已經沒有退路,不可能再放過汪亦雙,隻能將錯就錯。
方均發現,是自己的錯誤判斷害了自己和汪亦雙,不由有些自責。
汪亦雙歎道:
“唉,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對了,敢問熊長老大名?出自何門何派?”
熊長老說道:
“我叫熊之榮,來自鳳翔閣。”
汪亦雙顯然沒有聽說過鳳翔閣,喃喃道:
“鳳翔閣……”
熊之榮自嘲道:
“鳳翔閣是南辰域東部的一個小宗門,自然不如丹源派那般如雷貫耳。汪道友沒有聽過是正常的。對了,其他幾位道友尊姓大名?”
餘醉寧也介紹了自己的名字,並說自己來自星璿門。
方均並沒有聽說過“星璿門”這個勢力,想來應該不是什麼大勢力。
果然,熊之榮沒有像談論丹源派那樣多討論這個門派,隻是按照一般禮節客氣了一番。
方均見上官博不作聲,於是自我介紹道:
“在下汝何秀,無門無派,一介散修。”
還沒等熊之榮反應,一個聲音便響了起來:
“汝道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姓方名均吧?這才過去幾年,你就貴人多忘事,忘了永興城和固麗山的事?”
眾人都聽出是陳錦雄,語氣中充滿嘲諷。
【這家夥果然還記得當年的事。】方均心中暗道。
他臉色不變,反嗆道:
“看來陳道友吃的虧還不夠多呀。當初你要不是機靈加上跑得快,早就被宰了,哪裡還用得上承受現在的痛苦?”
此話一出,上官博、餘醉寧、熊之榮都驚訝地看向方均。
陳錦雄非但沒有怒氣,反而譏笑道:
“我現在承受痛苦,你方均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比我強多少呢?”
熊之榮見氣氛不對,趕緊打圓場:
“方道友,陳副掌門,我們現在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內訌並不是什麼好事。團結起來,才有一線生機。”
餘醉寧並不認為有一線生機,但也認為方均和陳錦雄應該和諧相處,說道:
“大家都是同病相憐之人,何必如此針鋒相對?兩位暫且放下恩怨,如果有朝一日能共同離開這裡,再解決恩怨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