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如雖然心中擔憂,但沒有更好的辦法,隻得點點頭,跟方均一起返回聚柳巷。
方均回到四合院,心情十分沉重。
他看到身旁的溫念如垂著頭,俏臉上儘是憂愁之色,美目中隱隱泛著淚光,於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溫夫人,趙道友也許今晚就來,也許明天到,你不必心急。
“我看你精神不好,不如先去休息一會兒,養養神。等趙道友來了,我再叫你。”
溫念如抬起頭,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嗯。”
她似乎不願再多說一個字,轉身便徑直走進了陳靖勝居住的屋子,然後把門關上了。
方均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輕輕歎了口氣。
這一夜,院子裡靜得隻聽得見風吹樹葉的聲響,但趙武極並沒有前來。
…………
次日一整天,兩人依舊在沉默的等待中度過。
一直到夜幕降臨,趙武極並沒有如預料中那般到來。
溫念如來找方均,說道:
“汝前輩,妾身有一種預感,夫君就在皇宮,所以想去一趟皇宮。”
方均一驚:
“不行!我好不容易把你從皇宮帶出來,你現在又進去了,到時候陳道友回來了,我再如何跟他交代?
“況且,就算陳道友在皇宮,你又如何闖進去?就算你闖進去了,又如何能救他出來?”
溫念如搖搖頭,說道:
“如果夫君不在,妾身活著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方均知道她與陳靖勝感情甚篤,冷靜下來,說道:
“溫夫人,這樣吧。如果明天晚上趙道友還不來,我就親自去一趟皇宮。”
溫念如見方均答應了自己,也知道沒有更好的辦法,於是告辭回到陳靖勝的屋子。
方均送走溫念如後,心中隻覺得沉甸甸的。
他知道自己就算能進入皇宮的外朝,隻怕現在很難悄無聲息地進入內庭。
如果陳靖勝真的被關押在皇宮,必定在內庭而不是外朝,這樣一來,他就算去了皇宮,也沒有多大意義。
方均想清楚這些,歎息一聲。
不過,他隨後便朝一個方向看過去,麵露喜色。
趙武極來了。
…………
方均本打算先將趙武極請進自己的房間,詳細詢問情況後再決定是否告知溫念如。
可溫念如一直注意著外麵的動靜,見趙武極來了,急忙出來了。
方均見此,隻能打消先前的念頭,對趙武極和溫念如說道:
“我們到屋裡說話。”
方均將兩人引至一間會客廳,三人坐下。
他剛要開口,趙武極卻先麵露悲戚之色,對著方均拱手歎道:
“汝道友,我先代小玉向你致歉。”
方均聽到這話,心猛地一沉,生出不祥的預感,但還是強自鎮定下來,勉強露出一絲微笑,說道:
“趙道友,有什麼事還請詳說。”
溫念如更是俏臉變色,一雙玉手都顫抖起來,緊緊地盯著趙武極。
趙武極緩緩開口道:
“此前汝道友托付小玉監視李公公的動向。她一直暗中留意,卻沒想到還是被施近輝擺了一道。”
方均心中一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