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淡淡的野花香味,漸漸的被另一種獨特的清香淹沒,濃鬱奇特,不似花香太過濃鬱反而刺鼻甜膩,這種清香,讓人全身舒暢,精神鬆懈,心生旖旎。
這股奇香讓男人提早進入了發情期,他壓製體內的火氣。
他更後悔了,為何非要去探尋那道異象,又帶上這個雌性,還允許她跟著。
他更應該早點將人送走。
眼下,身體已經開始軟綿無力,夜晚的森林,他也不敢大意,離開不現實了,隻能泡下冰水。
他踉蹌走到洞口時那陣異香向他鼻間風湧,他愣了片刻,腳不得不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被撞得傾斜的身體。
這個雌性滾燙的身體又覆了過來,鼻間香氣猛灌,他下意識抬手想將人推開,可人死死抱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蹭著,柔軟的唇瓣時而劃過裸露在外的胸膛,一股酥麻襲卷全身。
“放開。”他艱難的嗬斥。
“不要……不放……”冉瓔此刻猶如掉進了火爐,隻憑意識緊緊抱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冰塊,她的救命稻草。
男人意識還在掙紮,手指變爪,劃破大腿,疼痛讓他得到片刻清醒,手伸向腰間,想要扯開人的手。
還未碰到,脖子兩側就搭上來了一雙玉臂……
滾……滾還未出口,就被柔軟包裹,酥麻勝過了疼痛。
男人抱起人,雙腿化為蛇尾,一躍,兩人便落到了洞裡的石塊上。
柔和、軟嫩、溫熱、滑潤、涼意……
“嘶……”冉瓔忍不住一絲聲響,唇上傳來痛意。
鮮血的味道也讓男人回了下神,他抬起頭,盯著身下的雌性,見人眼眸有了些許清明,他壓製熱意,撐起身體,打算離開,不想腰間又被環住。
冉瓔見人要走,下意識把人抱緊。
臉從人胸膛慢慢退出來,仰起頭,迎上那道熾熱又隱忍的紅眸,她輕輕乞求:“不要走……我……我好熱。”
她感覺快被烈焰焚身,爆體而亡了,什麼禮義廉恥,潔身自好,通通顧不上了。
她是個成年人。
“你確定?”讓我留下來?
男人頭低了下來,瀲灩的紅眸在夜裡比寶石更璀璨奪目。
冉瓔重重點頭。
臉頰染上紅暈,羞澀。
清晨
山洞漸亮,男人睜開赤眸,熟悉的洞頂,記憶也慢慢回攏,他被誘導提前發情了,然後……
他微微偏頭,就見一縷濃黑的長發很調皮的滑落,他的視線也向下看去,白皙的肌膚上,密密麻麻的紅痕。
更引人注目的是,一顆黑紅色的蛇頭向下滑去,又慢慢向上爬,最終停在圓潤邊緣上,吐著蛇信子,微微轉頭,眼眸殷紅。
懷裡的人夢囈,翻過身,似乎找到了個舒服的姿勢,又沉沉睡去。
一大片柔白的背部猶如畫卷,黑紅的蟒身從左肩向下蔓延,越過纖細的腰肢,蛇尾調皮的微微旋轉。
手輕輕撫上,栩栩如生的蛇鱗發出淡淡紅光,指腹也傳來微微暖意。
這是他的獸紋。
這個雌性是他的伴侶。
他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規則之力,降下無形約束,還有和眼前雌性一生的羈絆。
冉瓔睡到日曬三竿,這是她來到獸世睡得最沉最舒服的一覺。
她幽幽醒來,肩上的獸皮緩緩滑落,她連忙抓住,也不可避免的瞧見那些或深或淺的紅痕,她害羞的埋進被子裡。
對於昨晚的事,她忘了大半,不過能清晰的記得,她是願意的。
撫摸著胸口的蛇紋,還能感受那個男人的熱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