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於府。
書房。
鮮於大犀放下傳訊玉牌,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終於把事情都安排下去了。
唉!
就希望黑衣衛自己作死,不要連累了隴右道的所有百姓。
如今,就等管家這邊的結果了。
就在這時,管家進來了,手裡捧著一個塊雪豹王皮毛。
鮮於大犀驚得直接蹦了起來,一把搶過管家手中的雪豹王皮毛,心底恨不得把黑衣衛大卸八塊,這是直接把雪豹神王的皮毛送進了鮮於家,這不是要讓鮮於家滅族嗎?好狠毒的心思。
管家看到鮮於大犀的行為並不意外,隻不過他可不忍心看著家主急怒攻心,立即開口“假的!”
“喔?”
其實,雪豹神王皮毛拿到手的瞬間,鮮於大犀就發現了,雪豹神王額頭上的那個“王”字並不是天然的,而是人為染上去的。
呼!
果然是黑衣衛作假栽贓陷害的,鮮於大犀真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管家立即上前把審訊結果彙報了一下
“啟稟家主,那趙爀榮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根本就扛不住咱們的審訊,已經全部都招了,就是黑衣衛衛三公公一手策劃的陰謀。”
管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他就沒見過這麼蠢的人。頓了頓,管家繼續往下說
“趙爀榮這個蠢貨,居然傻不愣登的把雪豹王皮毛綁在他自己的身上。他把雪豹王皮毛帶入鮮於府,並不是聽黑衣衛的話陷害鮮於家,而是想通過鮮於府的地道逃出涼州城,目的就是想把雪豹王皮毛帶回京城。”
管家的聲音充滿了鄙夷和不屑,趙爀榮的愚蠢十分可笑,他憑什麼認為鮮於家會讓他這麼一個陌生人進入密道的?就憑借他跟黑衣衛做局陷害鮮於家嗎?讓一個人屍骨無存的方法,可不要太多。
審訊室裡,趙爀榮被綁在一張椅子上,他的身上布滿了傷痕,鮮血從他的嘴角流淌下來。
這一刻,趙爀榮後悔死了,他怎麼知道鮮於家族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啊?
他們就不怕黑衣衛嗎?
想想自己遭遇的這一切,心裡充滿了絕望。他跟著管家離開客廳的時候有多興奮,如今就有多悔不當初。
趙爀榮實在想不通,自己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掌櫃而已,他也是被黑衣衛脅迫的,管家怎麼就這麼果斷,直接把他扔到地牢裡去了呢?
關鍵,鮮於管家直接命令鮮於家的侍衛們把他身上所有的衣服都給扒光了!直接就把他悄悄貼身裹著的雪豹王皮毛也給收繳了。
“說吧,你為什麼要把雪豹王皮毛帶入鮮於府?”
在地牢裡負責審訊的人,似乎沒有任何耐心,也不想跟他廢話,直截了當地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趙爀榮戰戰兢兢地抬起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我……我隻是想把它帶回京城,交給我家主子,彌補這次的損失。而且,這就是黑衣衛栽贓陷害鮮於家族的贓物,我直接帶走了,不就是救了鮮於家族嗎?你們怎麼能夠恩將仇報呢?”
“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的話嗎?”另一個審訊者冷笑道,“你難道不知道雪豹王皮毛的珍貴嗎?雪豹神王的傳說聽過沒有?你竟然想把它帶回京城,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趙爀榮的身體顫抖著,他的臉色變得蒼白。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走,他的心中充滿了悔恨和自責。什麼雪豹神王啊?他沒聽說過啊!好像很可怕的樣子?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審訊者問道。
趙爀榮顫顫巍巍的回答,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我……我沒有什麼可說的。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我,我真的隻是一個愚蠢的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我真的是想幫助鮮於家族的……”
嗬嗬!
審訊者們看著趙爀榮,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他們知道,趙爀榮已經無話可說,他的命運已經注定,現在不過是在做垂死掙紮罷了。
最終等待趙爀榮的,隻有死路一條,還是屍骨無存的那種。
而雪豹王皮毛,早就被鮮於管家拿去研究去了,他可是知道雪豹神王的傳說的,自然不相信黑衣衛有那份能耐,能夠獵殺到雪豹神王。
草原之神怎麼可能就這樣無聲無息莫名其妙就隕落了。他得看看,這雪豹神王額頭上的王字到底是怎麼弄出來的。
鮮於管家仔細觀察著雪豹神王皮毛的額頭,或許是因為先入為主的原因,發現那黑色王字似乎並非天然形成,而是經過了某種特殊手段處理。
鮮於管家叫來對皮毛最有經驗的兩名掌櫃,三人小心地觸摸著王字的邊緣,果然發現皮毛根部有細微的痕跡。
這是,用某種顏料或墨水染製而成?
可是,接下來不管三人怎麼清洗,都沒有褪色。
鮮於管家心中不禁感歎,這作假手段真是高明,若非仔細觀察,還真難以發現。就算是發現了,卻依然清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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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於管家不得不感歎,這黑衣衛雖然不咋地,裡麵卻還是有些能人的。
鮮於管家繼續深入研究,發現這王字的顏色與雪豹神王額頭的“王”字皮毛顏色略有不同,似乎是經過精心調配的顏料。這種顏料不僅顏色相近,而且還能與雪豹神王的皮毛融合,不仔細看還真會誤以為是天然的。
鮮於管家心中冷笑,這種作假手段雖然高明,但還是逃不過他和兩位大掌櫃的眼睛。
鮮於家的皮貨可不少。除了純天然的皮毛,總會有一些有瑕疵的皮毛,自然就需要進行一些處理。當然,有的是根據客戶的要求染成客戶需要的顏色。
所以,給皮毛上色,鮮於家不敢說是最頂尖的,但絕對是專業的。
製作橙色染料可以選用洋蔥皮、地衣、胡蘿卜根和丁香樹樹枝等材料,這些天然的原料蘊含著豐富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