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丫冷笑一聲,“我就說沒那麼簡單。這兩個家族膽子倒是不小,敢在這時候生事。”
虞書衡眯起眼,“得查查這兩個家族,給他們點教訓是小事,他們背後還有沒有勢力得弄清楚。”
虞書衡沒有說的是,就憑兩個小家族,應該是不敢跟蘇家作對的。
哪怕隻是躲在後麵搞事。
所以,青源星其實並沒有表麵那樣落寞呢。就是不知道,這些一點點浮現出來的勢力,究竟是正是邪?
這時,柳茗荃端著熱氣騰騰的靈食走了出來,“吃飯啦,邊吃邊說。”
蘇小丫看著滿桌靈食,聞著誘人的香味,口水都要出來了。
隻來得及招呼虞書衡一聲“開吃”,就埋頭乾飯了。
兩人暫時把這事放到一邊,圍坐在一起,氣氛溫馨的——吃飯。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跟是否辟穀沒關係,這是他們對藍星的另類懷念。
隻可惜,兩個人都是廚房殺手,除了烤肉能夠做的勉勉強強能吃,做飯炒菜?
嗬嗬!
所以,兩個人更喜歡釀酒喝,配著各種美味的靈果,麼麼噠!
嘿嘿!
柳茗荃看著吃的酣暢淋漓的蘇小丫和虞書衡,眼裡滿滿的都是笑意。她的廚道果然入門了,以後可以多花一點時間鑽研,爭取將廚道修為再提高提高。
她知道,自己想要修煉到化神並不容易。突破元嬰後,需要領悟道,最少領悟一條法則之力才有機會晉級。
可惜她大腦空空,好像一條規則之力都感悟不到。
所以,換個方式修煉,或許
飯後,蘇小丫和虞書衡對視一眼,簡單交代了幾句,就結伴溜達出去了。
這蔣家方家,到底是覬覦青雲山坊市的利益想分一杯羹?還是特意想要破壞人族和巫族結盟?又或者,是覬覦巫族秘境?
如果是後者,蘇小丫隻能說無知者無畏!
巫族再沒落,也不是誰都能夠打主意的。不說其他,就秘境出口的盤古開天斧,就能夠教他們做人。
不過,既然青雲山坊市是蘇家坐鎮,敢伸爪子怎麼可能讓他們全身而退呢。
蘇小丫和虞書衡都不需要商量,直接分開直奔蔣家和方家。
蔣家村。
蔣家族長看著村口突然出現的小姑娘,眼皮一陣狂跳。
蘇小丫蘇國師的畫像,隻要是大陸修士,就沒有沒看過的。各地流通的《白沙島除魔》留影石不說大大小小勢力人手一顆,最起碼也是幾家一顆,都看過的。
特彆是最後那一幕,龐大的白沙島被蘇小丫淩空攝取燒成了飛灰,那種震撼,令人記憶深刻。
本來,他是打死都不想招惹蘇家的,可惜身不由己。依附勢力存活,哪裡有話語權?
可是,他真的已經十分小心了。也不知道哪裡露……餡……了?
想到這裡,蔣族長忍不住咬碎後槽牙。肯定是蔣三傳訊暴露了。
這一刻,蔣族長想要掐死蔣三的心都有了。
唉!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可是,現在去滅口也來不及了。
蔣族長想明白來龍去脈,立即絞儘腦汁想著要怎麼狡辯,才能撇清乾係。
可惜,還不等蔣族長想到方法,蘇小丫直接一伸手,蔣族長還在納悶蘇小丫是個啥意思呢?
結果,令他恐懼得亡魂皆冒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蔣三竟然被一隻元氣大手一路擄來,沿途看到的修士無不遠遠跟蹤而來,就停在遠處好奇的看著蔣家村方向。
蔣族長嚇得牙齒鎮打架,他知道蔣家完了。
蔣三更是整個人抖如篩糠,蘇小丫一放手,他就癱坐在地。
蘇小丫也不說話,直接伸手搜魂,空中一幕一幕閃現,跟來的修士眼見沒什麼危險明擺著出手的修士實力碾壓蔣家村),看看熱鬨搞不好還能結交這位大能呢,所以都在靠近,近距離圍觀。
蘇小丫本來就是為了殺雞儆猴,自然是吃瓜群眾越多越好。
所以,大大方方任由圍觀。
蔣族長喉結劇烈滾動,冷汗浸透了鑲著金線的雲紋長袍。
他眼睜睜的看著數日前的場景在空中清晰播放:
自己如何將淬了毒的匕首交給蔣三,如何拍著對方肩膀說出“青雲山坊市最近風頭太盛,得煞煞他們的威風。如果機會合適,有些傷亡挺合適的。”
而蔣三又是怎樣勾著幾個落魄散修的肩膀,在坊市靈酒攤前故意撞翻酒壇,以一句\"鄉巴佬釀的泔水也配賣靈石\"點燃爭端。
然後借故打到隔壁店鋪,又要強行購買店鋪掌櫃自身佩戴的寶劍……
事發後蔣三如何上躥下跳擴大矛盾,被控製後,又是如何跪地磕頭,額頭滲血都不敢停止的模樣;還有他們被放回小鎮客棧路上又是如何在另外幾個散修麵前添油加醋拱火時嘴角扭曲的獰笑……
蔣家的所作所為,此刻都清晰的暴露在蘇小丫和現場吃瓜群眾眼裡。
蘇小丫根本不給蔣族長狡辯的機會:“在青雲山坊市蓄意鬨事者,殺!”
蘇小丫的聲音比千年玄冰還要冷冽,她指尖燃起的那簇火苗如同舞蹈,可是看在蔣族長和蔣三眼裡如同地獄修羅。
如果能夠重來,他們打死都不會去招惹蘇家,招惹青雲山坊市。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
這朵不足巴掌大的赤紅火蓮,緩緩飄向癱坐在地的蔣三。當火苗觸及衣角的瞬間,空氣突然發出尖銳的爆裂聲,火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噬著蔣三的衣袍。原本還在顫抖求饒的漢子,瞬間被裹進了烈焰囚籠。
詭異的是,這火焰沒有尋常火舌的劈啪作響,反而發出絲綢撕裂般的細碎聲響。
蔣三的慘叫聲戛然而止,他的身體表麵浮現出細密的火紋,像是被千萬條赤蛇纏繞啃噬。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碳化剝落,露出下麵扭曲變形的肌肉組織,而火焰仍在不知疲倦地舔舐著每一寸血肉。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焦糊味,混著絲絲縷縷的靈力波動,讓圍觀者胃中翻湧。
聞訊而來的蔣家族人擠在村口,看著那團人形火焰在原地劇烈抽搐。有人下意識捂住嘴巴,卻擋不住喉嚨裡發出的嗚咽;有人雙腿發軟癱坐在地,指甲深深摳進青石磚縫。更多的人充滿了恐懼和憤恨,死死的盯著蔣族長。
明明知道國師法力高強,為什麼不讓他們投靠國師殿,投靠蘇家?
不許他們參加考核就算了,為什麼還要針對青雲山坊市?
難道不知道青雲山坊市開通,他們受益更大嗎?
為什麼要將蔣家帶向覆滅的深淵?
當最後一縷青煙消散,地麵隻留下一具焦黑的骨架,眼窩處還殘留著未燃儘的灰白色餘燼,仿佛在無聲控訴這場死亡的殘酷。
蘇小丫甩了甩手指,空氣中浮動的火星驟然熄滅,而她看向蔣家族人的目光,比那團噬人業火更讓人心底發寒。
蔣族長臉色慘白的看著蘇小丫,嘴唇囁嚅著,可是喉嚨裡卻如同堵著棉花,怎麼都吐不出一句話。
蘇小丫冷冷看著蔣家族長,說出來的話冷的如同萬年寒冰:“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青雲山坊市蓄意鬨事者,隻誅殺首惡!”
然後,所有人就眼睜睜的看著蘇小丫輕輕一彈指,一朵小火苗又落在蔣族長身上,迅速擴大,活生生將蔣族長也燒死了。
這一次,蔣家沒任何人出頭。
死裡逃生的感覺,令蔣家人撲通撲通跌倒在地。隻是,沒人憤恨,隻有濃濃的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