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白水鎮的幾家大商戶共同出資,打算舉辦一個麵向全鎮居民評選善行義舉榜的活動。溫宗瑜作為濟心堂有名的大夫,得了不少曾經在他那裡治過病的居民的推薦,進入了初選名單。
那兩名陌生男女是鎮上某學塾的學生,接受“義商”們的邀請,為此次活動登門造訪各位候選人的家屬及鄰居,搜集候選人相關善行義舉的素材,撰寫成小傳參選。
李娘子一聽最終上榜者將會名揚白水鎮,受到眾人的尊敬,而且溫宗瑜的師弟孟玄也在初選名單中,便爽快地將眾人迎進去,奉上瓜果、茶水,認認真真地回答那兩位來訪者的提問。
在她口中,溫宗瑜是孝悌謹信、愛眾親仁、深情專一、溫柔可靠有責任心的大好人。
兩位大娘不時幫腔,力證真實。
文瀟安靜旁聽。沒人問她,她就絕不開口,悄悄用眼角餘光觀察著李娘子的神情變化。
她發現,每當彆人提起孟玄時,李娘子的嘴角總會不自覺地微微下撇一瞬;
【“文姐姐,若是有人聽到某個人的名字、某件事,每次都會出現這樣的表情。那就意味著這個人對某個人、某件事的真實觀感,是不滿的、不屑的,甚至是厭惡的。”】
每當彆人提到曾經聘請她去濟心堂做廚娘的王娘子時,李娘子就會下意識地垂下眼簾,繼而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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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人聽到某個名字、某件事,每次都會眼睛朝下看,再看向彆處。那就意味著這個人對某個人、某件事心懷愧疚,每每聽到都會緊張、不安,想要回避。”】
提及溫宗瑜的師父王老大夫或是溫家二老時,她臉上笑著誇,眼角毫無變化……
【“若是有人聽到某個名字、某件事,每次臉上有笑容,眼睛卻沒有眯起來或是眼角沒有變化。那就說明這個人對某個人、某件事不以為然,或是在掩飾不安、緩解緊張。”】
前不久同她一見如故的章家妹妹隨口教她的那些分辨他人真實情緒的訣竅此刻派上了用場,獲得的結果卻讓文瀟的內心陷入了煩亂。
她想著今日有兩位熱心大娘在,溫家的午飯用不著她操心,隨便找了個借口,腳步飛快地溜走了。
回到家,文瀟拿了個小板凳坐在廚房門外擇菜,邊擇邊琢磨晚上該怎麼跟父親開口——
昨兒文和留在濟心堂值夜,她傍晚接到口信,悄悄去了趟章家大宅。
鹿芙按乘黃的意思,先將查到溫宗瑜頂著孟玄的名字在外另結新歡已有兩月的事告知文瀟,讓她想辦法勸她父親文和接受緝妖司的邀請,父女倆跟緝妖司的人一起離開白水鎮,確保安全。
“那位溫大夫表裡不一,藏得實在太深了。”
鹿芙滿臉厭惡,眉頭都要擰出個“川”字來了。
“要不是我們知道了這件事,誰能想到他對他師弟心懷惡意?若他日那富家女察覺被騙,指使人來報複,被莫名其妙報複了的孟大夫得多冤枉啊。”
文瀟沒想到鹿芙會爆出這麼個大雷,被嚇得不清,一口應下勸說父親的事。
她暗忖緝妖司的那位卓伯伯一看就是做事嚴謹、很負責任的人,明知溫宗瑜有問題,不會不跟孟玄通氣,便隻問鹿芙:“璐姐姐,那李娘子怎麼辦?她性情柔婉,成親以來從沒跟溫大夫紅過臉。就算得知了這件事,她也不一定會相信。”
可僅僅是因為李娘子不相信,她們就能把一個身懷六甲的孕婦留在一個居心叵測的男人身邊不管了?
萬一李娘子出了事,她們又如何能安心?
鹿芙在心裡暗讚乘黃不愧是她家主上的摯友,經過她家主上十萬多年的教導、熏陶,如今也當得上一聲“算無遺策”了。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文瀟一眼,好心地提醒小姑娘做好心理準備,便將除了章雪鳴的計劃之外的所有事,原原本本地給文瀟說了一遍,然後問了她一個問題:“文瀟,你說過,那位李娘子做事十分細心。那麼,作為那位溫大夫最親密的枕邊人,細心的李娘子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參與嗎?”
昨晚文瀟緩過勁來,還心存疑慮,覺得鹿芙沒有跟李娘子相處過,不知她有多明白事理、多溫柔體貼,絕不會是鹿芙說的那種人。
可如今,她不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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