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月亮很圓,柔和的月光灑落在莊園的草坪上。
椎名悠一靜靜的躺在上麵,眼睛一眨不眨都看著無雲的夜空,璀璨的星河在眼中倒轉。
小小的人影披著一件薄薄的外套來到他身旁坐下。
微風吹起額前的碎發,灰原哀略顯擔憂的打量著椎名悠一的側顏。
“怎麼了?”
留意到目光,椎名悠一微微偏過頭,嘴角噙著溫和的笑容。
“感覺你這兩天有點累。”灰原哀伸手一邊撥弄著椎名悠一腦袋上的碎草根,一邊淡淡開口。
聞言,椎名悠一並沒有否認,而是露出了思索的神色,沉默片刻,便又繼續說道。
“是嘛,看來我藏得也不是很好呢。”
“是出什麼事了嗎?”灰原哀繼續詢問。
放在以前,灰原哀肯定不會這麼打破砂鍋問到底。
畢竟椎名悠一會認真去做的事情,多半都是有危險的。
但那也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既然幫不上忙,她也沒有道理去攔著對方。
可現在,僅僅隻是看著椎名悠一,她就有種不妙的預感。
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感到惴惴不安。
那種感覺都隻在最開始被酒廠追捕的時候才有過。
“誌保還真是愛我呢。”椎名悠一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
對於椎名悠一的話,灰原哀有些無可奈何。
不打算和她說嗎?
卻不料下一秒,椎名悠一又開口了。
“確實出了件大事,比上次還要麻煩。”
灰原哀有些詫異,居然是願意開口嗎?
可真等到椎名悠一分享起他的難題,灰原哀又有些躊躇,她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幫助到他。
不等她思考清楚,一隻大手直接拉著她躺在散發著溫熱氣息的胸膛上。
溫柔的掌心覆上後腦勺,輕輕揉搓。
耳畔除了堅實有力的心跳,還有椎名悠一的輕聲細語。
“陪我一會兒,誌保。”
旋即,灰原哀也不再掙紮,靜靜地半躺在椎名悠一的身上,像極了一隻溫順的小貓。
和此時此刻睡在房子裡的某隻貓一樣。
片刻的安靜相處後,椎名悠一還是先一步出聲。
“誌保。”
“什麼事。”
“你想不想明美姐啊。”
一聽這話,灰原哀立馬坐了起來,怔怔的看著椎名悠一沒有說話。
而椎名悠一同樣在和灰原哀對視,雙眸折射出淡淡的光輝,亦如兩軍對壘,沒有退後打算。
問出這個問題的意思,其實很簡單。
他想讓灰原哀暫時離開日本。
同時也意味著,椎名悠一接下來的行動充滿了相當高的危險性。
甚至會波及到她。
智商超群,理清楚其中關鍵的灰原哀心裡很憤怒。
同時她也能想到椎名悠一說出這句話也是對自己的擔憂。
她並不想淪為椎名悠一的掣肘。
可……這樣的感覺並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