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老大,我又來了。”
聽著這個熟悉的聲音,酒井黑尾的心情可算不上好。
原因無他,這已經是加特連續七天來他家蹭飯了。
偏偏還是在晚餐的時候。
好在,蒂絲不必在意。
酒井黑尾也不好開口趕人。
“東京又不是沒有飯館……”想歸想,吐槽不能落下,酒井黑尾語氣淡淡的。
“這不是想吃二位做的飯嘛。”加特很沒自覺的開口,順便揚了揚手裡的伏特加,“你放心,我帶了好東西來。”
聞言,酒井黑尾又翻了個白眼。
自從認識了蒂絲,他就再也沒有碰過酒水。
要不說一旦遇見一個想要守護的女人,男人的思考方式都會發生改變。
之所以不喝,那完全是因為蒂絲不喜歡酒味。
看著已經自顧自坐到了自己對麵的加特,酒井黑尾也沒法,隻能任由他一起用餐了。
簡單又溫馨的晚餐過後,蒂絲展現出賢妻良母的氣質,去廚房開始洗碗。
而加特喝了半瓶伏特加,除了有些臉紅以外,居然沒什麼其他影響。
對此,酒井黑尾也隻能感歎是基因的強大。
“加特,你是俄國人,沒錯吧。”酒井黑尾看了一眼廚房裡的蒂絲,忽然小聲問道。
“對啊,正兒八經的俄國毛子,椎名老大經常喜歡這麼喊我,話說毛子這詞我就隻從那些華夏人喊過。”加特摸了摸下巴,“老大應該和我一樣,也很喜歡那個國家。”
聞言,酒井黑尾內心一動。
“你跟我來。”酒井黑尾說著,便一個人走出屋子。
加特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跟了出去。
雖說已經過了晚餐時間,但天色還不算暗沉。
或許這也是島國為數不多的優點了,大多數時候都是藍天白雲。
當然,要是遇上極端點的天氣……
二人來到院子裡的亭子裡相對而坐。
加特有預感,酒井黑尾恐怕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我有話直說了。”酒井黑尾開門見山道,“你在莫斯科有人脈嗎?”
“算有吧。”加特也沒把話說得太滿。
就是不知道現在拉克還把不把他當做是赫拉夫的一員。
對於加特這個模棱兩可的回答,酒井黑尾其實是很不想買賬的。
但人家至少是正兒八經的俄國人,再怎麼樣也比他強。
再說了,他雖然沒有仔細詢問過加特的過往,但他了解椎名悠一啊。
那家夥絕對不可能把一個一無是處的家夥帶在身邊。
加特:……你有點冒犯到我了。
“我想你幫忙找個人。”酒井黑尾一臉嚴肅道。
找人?
加特微微皺眉,接著開口道,“可以,不過酒井老大,我不保證能找得到,如果是有官方背景的話……”
加特並沒有盲目答應下來,先不說自己萬一沒做到丟臉,而且莫斯科那地方,說實話,他也不好評價。
就算自己出力找不到也不算能力不足吧。
而聽到這話的酒井黑尾則是鬆了口氣。
這麼看來,加特應該沒有說謊,手上還是有點渠道。
那就好,至少不像他兩眼一抹黑。
去買情報,都無法鑒定真偽。
“就是一個普通人。”酒井黑尾說完又道,“她叫安格麗娜·格瓦納,年紀應該在23左右,是澳大利亞人,前段時間曾在日本旅遊,後被人口販賣組織拐賣去了莫斯科。”
一大段話砸過來,加特都傻了。
不是,你都調查得這麼詳細,還要他幫什麼忙,自己上手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