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陽升空,一縷白光在天邊閃爍。
梅小路醫院的某間vip單人病房內,服部平次裹著頭上的紗布悠悠轉醒。
“喲,醒了?”
還不等腦袋恢複思緒,旁邊一道不帶情緒的聲音就吸引了服部平次的注意。
微微抬起視線,隻見椎名悠一一個人坐在角落裡麵,一隻手在撥弄著電話,看樣子是在發郵件。
“椎名?”
“是我,感覺怎麼樣?”椎名悠一頭也不抬,伸出另外一隻手,按了按一旁的呼叫器。
服部平次模糊的看見那手上似乎也纏著紗布,看那樣子好像是受傷了。
不等他開口詢問,病房的門就被打開了。
遠山和葉捧著一個流心型的瓷瓶,瓶口處插著幾支鮮豔的花。
“呀,平次,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遠山和葉眼中閃爍著擔憂和欣喜。
“噢,嗯……還好。”服部平次見到青梅竹馬這個樣子,沒由來的感到愧疚。
“好玩嗎?”
這時,椎名悠一沒頭沒腦的插進來一嘴。
“什麼?”服部平次下意識接回話茬。
“我說……追犯人好玩嗎?”椎名悠一啪嗒一聲合上手機,雙手插入口袋,緩緩起身,表情冷得像一坨冰塊兒。
“我沒在玩!”服部平次皺起眉頭,反駁道。
“哦?”椎名悠一嘴角一勾,露出冷冽的嘲諷弧度,“抱歉,沒看出來。”
“帶著一個女孩子去追一個持有凶器的罪犯,還把自己搞成這個狼狽模樣,我怎麼感覺你樂在其中呢?”
“你!!”
服部平次掙紮著起身,卻不小心牽動了肩膀上的傷勢,這是昨天被刀刃傷到的傷口。
見狀,遠山和葉上前一步扶住服部平次,沒有插入兩人的對話,但看向他多的目光中已說明一切。
“看起來你很不服?”
椎名悠一嗤笑一聲,“將青梅竹馬一個人留在出口,沒有想過要是犯人殺了個回馬槍,和葉會不會遇到危險?”
“凶犯會不會持有槍械?”
“會不會有共犯?”
“那人明顯就是故意引著你過去那個地方的吧?”
“我可是看見了全過程。”
這一點,椎名悠一確實沒有誇大其詞。
昨天那場追逐大戲,確實精彩。
如果是兩個不要命的街頭混混來表演的話,椎名悠一說不定還會誇上一番。
畢竟對方就算是失敗了,摔斷腿,出車禍又怎樣?
跟他又沒關係。
可偏偏是他認識的人。
聞言,服部平次的憤怒神色一下哽住,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椎名悠一。
事出突然,他確實沒有想到那麼多。
“和葉很強的……”服部平次硬著頭皮,不服氣的狡辯道。
卻不料這句話直接觸摸到了椎名悠一的底線。
“愚蠢!!”
椎名悠一一腳蹬倒了坐了一晚的椅子,巨大的力道,讓本就不是堅固結構的椅子撞在牆角散了架。
帶著強烈怒火的舉動,頓時讓服部平次二人變了臉色。
當服部平次再次抬起頭來和椎名悠一對視時,頓時怔住。
明明是冷漠到極致的一張臉,灰褐色的眼眸裡流轉的卻是無儘的悲傷與悔恨。
他……到底經曆過什麼?
第一次,他對眼前這個男人背後的故事感到了好奇。
“……生命本就是脆弱的東西,空手道?合氣道?確實是保護自己的手段,但不要將所有希望寄托在不確定的東西上!!”
“是男人就好好的親自保護好在意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