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失去來臨時再懊悔,一切就晚了。”
說完,椎名悠一轉過身,瞥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抵達了醫院的毛利蘭等人。
椎名悠一沒打招呼,徑直離開了病房。
毛利大叔和柯南被那番發言給怔住,默默目送著椎名悠一離開。
“悠一哥……”
注視著椎名悠一的背影,毛利蘭莫名心疼。
在她眼裡,椎名悠一永遠是可靠和強大的代名詞。
隻要待在他身邊,就會感到安心。
可今天的悠一哥貌似格外的……疲憊?
善良的蘭醬,並不知道椎名悠一發自內心的這份溫柔,對她特有的安全感來自……
一位少女的悲劇。
正如椎名悠一所說,生命往往被人們冠以美好的詞彙。
但究其根本,是無比脆弱的東西。
一場疾病,一次災禍就足夠令人醒悟。
可就是因為殘酷,所以人們才願意歌頌美好。
這一點,椎名悠一心知肚明。
這麼多年以來,死在他手上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儘管絕大多數人死有餘辜,可正是這樣,他能有資格這麼說。
生命,本就脆弱如紙。
所以他才對服部平次的行為感到無比憤怒。
可真要追本溯源的話……他痛恨與憤怒的並不是那個大阪黑雞,而是當初那個自己。
那個……無法保護安西婭的無能自己。
“嗬嗬……對小孩子撒氣嗎?我也真是……”
走出醫院,椎名悠一仰頭望天,此時已是天光大亮,上空飛過數隻白鴿,無奈苦笑。
另外一邊,病房內的氣氛因為椎名悠一的緩解了不少。
遺留下的餘韻倒是值得人深思。
“……平次,昨天悠一哥把你扛出來的時候,也受傷了。”遠山和葉坐在床邊,眼神複雜的削著水果。
受傷!
聞言,在場眾人頓時一驚。
服部平次一瞬間就聯想到椎名悠一手上的傷口。
再加上昨天最後見到椎名悠一的人影,神色一黯。
肯定是昨天與那個犯人搏鬥時落下的傷。
為了救自己嗎?
服部平次的心情很複雜。
說起來,椎名悠一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而自己卻是那樣的態度。
真是糟糕。
一旁的毛利蘭立馬開始圍著遠山和葉問東問西。
對此,遠山和葉隻能將昨晚的事情娓娓道來。
在她報完警後,就一直在大街上的路口等著警察,等到警府府警察趕來的時候,恰好看見椎名悠一扛著服部平次從林子裡麵走出來。
當時整隻左手滿是鮮血,一邊走著,一邊淌了一地。
就算是見慣了殺人現場的遠山和葉也是被嚇了一跳。
就是椎名悠一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要不是她強拉著對方來醫院,恐怕椎名悠一隨便找個小診所就解決了。
至於犯人……逃走了。
這其實不怪椎名悠一故意放水。
考慮到動手之人是那個「源氏螢」的成員之一,或許背後還有同夥。
要是被抓住機會乾掉了服部平次,那不就白瞎了嗎?
不然……就衝劃傷他這一點來看,椎名悠一高低給那家夥的脖子來一個高級s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