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從酒庫分彆後,他就不太想看見椎名悠一了。
好奇心害死貓。
他已經好奇過了,還沒死已經算是老天爺開恩。
現在他可不想和椎名悠一扯上關係。
誰知道這個家夥會不會哪天一上頭,扛著火箭筒就去炮轟警視廳!
但……想歸這麼想,天生的商人本性依舊驅使著身體上前。
“這位先生,需要些什麼咖啡?靠窗的位置可以嗎?”
聞言,椎名悠一點點頭,配合著演下去,“可以,一杯藍山,隨便來份甜點。”
“好的,您稍等。”青蛙不自然的回複一聲,隨後朝著吧台的位置走去。
椎名悠一則是來到空閒的位置坐下。
他確實有事情要找青蛙,但不急這一時。
喝點咖啡提提神也挺不錯,不是嗎?
與他悠閒度日的模樣不同,遠在東京的地下酒吧,琴酒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半個小時前,朗姆送來消息。
京都的一支外圍小隊被端了。
而且不止如此,幾乎整個布局在京都的成員分布都有暴露的風險。
好在暫且沒有代號成員在京都活動,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但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成員的暴露,意味著有人已經盯上他們了。
16?
目前已知的信息,還不足以他們做出結論。
但這種挑釁行為,無疑是對琴酒的一次精神激怒。
琴酒還不知道的是,在京都……其實是有一個代號成員的。
隻是兩人除了下發的任務以外,幾乎不會做任何交流。
當初龍舌蘭的事情,也讓琴酒沒了刺探椎名悠一具體住所的想法。
鬼知道那個混蛋,會不會在他來往的地下酒吧埋炸彈。
送他去和龍舌蘭見麵。
所以,除了貝爾摩德和摸到一點蛛絲馬跡的波本,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椎名悠一的行蹤。
當然,他們倆也沒好心到會將這個消息和琴酒進行分享。
可憐琴酒一心一意為組織赴湯蹈火、出生入死。
結果回頭一看,除了老實人伏特加。
不是臥底,就是叛徒。
可惜,不會有人為此感到悲傷。
要是椎名悠一在他麵前,估計會毫不猶豫的嘲笑。
於公於私,都一樣。
“老大老大,關西有不好的消息。”伏特加拿著一塊平板急急忙忙的跑進了琴酒的思緒小屋。
關西?
京都的?
他已經知道了呀。
不對,如果隻是這樣的話,伏特加也看過朗姆的報告,不會出現這種低級的錯誤。
難道說……
心思電轉的琴酒接過平板,上麵記錄的各種信息讓他感到憤怒,屋內的氣氛在極短的時間內降到了冰點。
伏特加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就想離開。
但想了想,還還沒挪動腳步。
他發誓,要是現在敢跑的話,琴酒老大的怒火還會再上一個台階。
事後算賬,自己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長痛不如短痛,老老實實待著吧。
不過……他也沒想到關西方麵送來的消息會如此炸裂。
即便他現在回味,依舊感到不可思議。
總計三十七個據點,一千多名的成員全部暴露。
信息被公布在關西所有警署的信息平台上。
為此,大阪警署成立了臨時聯合辦案組,組織了一場空前絕後的大抓捕。
現在來看,京都的事情,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唉……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