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米花大酒店。
頂層的私人餐廳內,波本和貝爾摩德久違的聚了個餐。
說了也奇怪,整個組織裡麵,好像就他們倆臭味相投。
沒事就喜歡聚一塊兒吃飯。
當然,這不代表他們彼此抱有好感。
相反,二人都保持著濃濃的戒備。
用餐期間,也是交鋒不斷。
可惜,都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浪費了半天口水,一點有用的都沒有。
沒事噠~喜歡玩情報都這樣,越戰越勇。
“關西那邊的事,你有聽說嗎?”貝爾摩德切下一塊牛肉,慢條斯理的送入嘴中,表情中帶著一絲享受。
“有所耳聞,大規模的人員情報泄露。”安室透笑了笑,一隻手搖晃著手裡的高腳杯,半透明的酒紅液體倒映著眼底的戲謔,“關西方麵的負責人已經被問責,估計處理掉了吧,說不定琴酒也會因此受到牽連。”
“你在幸災樂禍?”貝爾摩德察覺到安室透話語裡異樣的情緒,好奇反問。
聞言,安室透微微頷首,不置可否。
“能見到一位戰無不勝的戰士吃癟,是不可多得好戲,你難道不這麼認為?”安室透打了個太極,把話題還了回去。
對此,貝爾摩德隻能在心底嗬嗬。
其實安室透也沒說錯,想看琴酒栽跟頭的人,組織裡麵多的是。
她當然也是其中之一。
隻不過這次搞出來的動靜太大,她也不得不多做思考。
“……那倒也還沒到這種地步。”貝爾摩德顧左右而言其他,“最近,有沒有波特的消息。”
安室透放下酒杯,目光遊離,很快回道,“沒有,我和他沒那麼熟……”
噢?
沒那麼熟?
貝爾摩德的一雙美眸閃爍著異樣的光亮。
這句話,她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
要是琴酒來說的話,多少還有點可信度。
但現在說這話是波本。
與椎名悠一一般半路加入酒廠的成員,多次任務表現得不儘人意的家夥。
在知道宮野誌保被椎名悠一救下後,她其實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每一次酒廠失敗的行動,椎名悠一或多或少都參與在其中。
久而久之,貝爾摩德發現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地方。
為什麼每次那家夥都能擺脫叛徒嫌疑?
雖說少不了琴酒的助攻,但真要說起來椎名悠一的所作所為並非完美到無懈可擊。
卻很少有人會去懷疑他?
是因為表演得足夠逼真,將所有人都欺騙過去了嗎?
作為大明星的貝爾摩德深思著……直到後來,貝爾摩德想通了一個關鍵。
並不是欺騙了所有人,而是椎名悠一將真實擺在眼前,所有人都視而不見。
好幾次椎名悠一都利用了琴酒來轉移目標。
不管是出於什麼緣由,椎名悠一的‘表演’都很出色。
因為每一次‘表演’都是發自真心實意,所以才不會有人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