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酒廠中人,絕大多數腦子都不太正常。
椎名悠一融入其中,會感到違和嗎?
結果當然是否定的。
那麼……在這些表演中,有一個人的表現就顯得尤為奇怪。
波本!
她曾和琴酒一起考察過波本,但那次的劇本裡,同樣有椎名悠一的參與。
還記得嗎?
東京電波塔差點倒塌的那個晚上。
貝爾摩德深知任何表演都需要演員的出場,不然一切空談。
椎名悠一當時恰好就補足了‘對手’的角色。
可……現在回過頭來仔細想想,椎名悠一和波本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矛盾呢?
貌似從來沒提起過,貝爾摩德翻閱過近兩年的行動檔案。
發現在此之前,二人基本上就沒在任務中合作過。
除了那次潛入警視廳,接著就爆發了所謂的‘表演’。
難道,這隻是一次巧合嗎?
行動過程中的理念不合?
波本可不是這種熱血上頭的人。
貝爾摩德看著對麵的安室透,眼神逐漸陰冷下來。
要麼,他和自己一樣,妥協於某種把柄,必須要和椎名悠一建立聯係。
要麼,這個家夥就是與椎名悠一一樣,有著某種特殊的身份,彼此合作,相互掩護。
嗬嗬,那麼話到開頭。
酒廠內……除了二五仔,就是臥底。
作為酒廠特產,安室透會是哪種呢?
好難猜哦。
此時的安室透,還不知道貝爾摩德的想法到底有多危險。
兩人還沒來得及更深層次的交流,就同時接到了琴酒的召集信息。
當然,不光隻有他們倆,還有其他人也收到了緊急通知。
椎名悠一也不例外,看著送來的郵件,反手刪除拉黑,悠閒地喝著咖啡。
召集令,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事情,他心知肚明。
況且他也說不打算回東京,至少不是現在。
琴酒的麵子,不給就不給,他能拿自己怎麼樣?
這一點,椎名悠一相當自信。
沒收到回複的琴酒也是一臉坦然,似乎在意料之中。
不然,他都要懷疑椎名悠一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真要說起來,椎名悠一這樣反而打消了琴吹的懷疑。
甚至,不聽到椎名悠一說點觸人黴頭的話,琴酒都有些不習慣。
仔細想想,這又何嘗不是一種ptsd呢?
椎名悠一:沒話說,組織待久了,都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