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手銬重重的砸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什麼時候!
克謝尼婭思考一瞬,接著與依靠在桌邊的椎名悠一對視上,灰褐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笑意,手中把玩著一根黑色的鐵條。
失算了!
克謝尼婭大驚,剛準備抬起槍口,不料琴酒的反應更快,大長腿一甩,直接砸在克謝尼婭的手上,將手槍碰飛出去。
吃痛下,克謝尼婭捂住受傷的手。
琴酒的目光陰冷如蛇,大手伸向克謝尼婭。
就在這時,托迪斯卡掏出配槍對準琴酒的腦袋,與此前截然不同的嚴峻表情,充滿了堅定。
“住手。”
聞聲而止,琴酒的手離克謝尼婭的脖頸隻差幾公分。
克謝尼婭臉色蒼白,再次抬頭看去,此時的琴酒散發出的氣質不亞於暴怒的非洲象。
震撼、充滿壓迫。
脫開束縛,克謝尼婭怎麼也不會想到,琴酒真要對付自己,看起來,遊刃有餘。
“好了,琴酒,該走了。”椎名悠一拍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你們想走去哪?”克謝尼婭冷著眼眸,即便情況危急,仍舊恪守著一位警察的職責。
再者說了,這裡是維亞澤姆斯基總局,樓下有三百多號全副武裝的警察。
想逃?
癡人說夢!
椎名悠一挑眉一笑,“這就不需要你關心了,自然有人會給我開後門的。”
還有內鬼?
克謝尼婭又驚又怒。
什麼意思?
他們警局是篩子嗎?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見好奇女警官不再提問,椎名悠一率先朝著門口走去,琴酒也沒說話,隻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克謝尼婭,隨後跟上椎名悠一的步伐。
路過托迪斯卡的時候,這家夥忽然沒頭沒腦地說道。
“有人托我轉達你,出了審訊室,你們之間的賬就得清算一下了。”托迪斯卡不再掩飾他是在替某位不願出麵的人行動。
椎名悠一依舊不明所以,但他很聰明,沒有主動戳穿,而是笑得爽朗,親切的拍了拍托迪斯卡的肩膀,推門而出。
等到門口閉合,托迪斯卡才長長的歎了口氣。
轉身麵對克謝尼婭審視的目光,他隻得將手槍關上保險,收了起來。
“彆這麼看我,我的行為有人作保。”托迪斯卡解釋道。
“誰?”克謝尼婭捂著手追問,一臉不死心。
一個嫌犯從她的眼皮子底下、維亞澤姆斯基總局堂而皇之的離開。
這是對執法機關的嚴重挑釁!
早知如此,她還不如大聲呼叫支援!
可她也不曾想到,有人即便麵對槍口依舊淡然處之。
還不止一位……
一股寒意從尾椎骨迅速竄了上來,讓克謝尼婭直冒冷汗。
那個頂替尼克拉夫的人,到底是誰?
“你放心,尼克拉夫沒事,他或著他們是不會對警察出手的,但那位穿大衣的家夥,很危險。”托迪斯卡認真道,“他……可能還會來找你。”
“那種眼神,你應該不陌生。”
確實,克謝尼婭回憶了一下琴酒離彆時的淡漠雙眸,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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