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沒看錯嗎?”
聖瑪麗亞療養院,拉克拿著電話皺著眉問道。
另外一頭是背著椎名悠一偷偷跑出來的笛安。
“不會有錯,家主提醒過我,想來不會錯的。”笛安語氣裡帶著凝重。
“我知道了。”拉克頓了頓又道,“你繼續跟著丹尼爾先生。”
“明白。”
掛斷電話,拉克準備離開辦公室。
隻是走到門口,他就發現門沒有關牢,不過拉克也沒有太在意。
剛關上門,忽然聽到了右邊連廊處的輕微腳步聲。
拉克走過去一看,隻瞥見一角白色衣擺。
是誰?
思考片刻,拉克還是沒有追上去,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很快,鴆鳥的辦公室被叩響。
“先生,笛安發來消息……”拉克走到辦公桌跟前,話還沒說完,鴆鳥便先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是丹尼爾身體出問題了?”鴆鳥緊緊的盯著拉克,一絲迫切漫延開來。
見狀,拉克沒有耽擱,直接把笛安的話語原封不動的轉達了一遍。
鴆鳥露出很明顯的擔憂神色,恰好這時,一人推門而入。
“米哈伊爾,誌保呢?我找不到她!”柳鶯有些焦急說道。
嗯?
“彆著急,慢慢說。”鴆鳥快步上前,語氣柔和。
“剛剛我和誌保打算去吃午餐,她說要上樓換個衣服,我在下麵等她,一開始我是在樓下的,但等了一會兒發現她人沒下來,我就上去看看,辦公室沒找到她。”柳鶯如此說道。
隻是這樣?
鴆鳥神色古怪,他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柳鶯瞥見鴆鳥的表情,也猜到了他的想法,接著又補充道,“手機聯係不上,我的作訓服和車鑰匙不見了,還有……”
“aptx4869的解藥和x試劑的試做一號都被取走了五個單位。”
語出驚人。
這兩項藥物研究如今都是鴆鳥最重視的項目。
受益人可是他的弟弟和弟媳啊!
難道?
拉克內心一悚,忽然想起之前在樓梯拐角貼近的那道人影。
難道是誌保小姐?
不敢耽誤,拉克把剛剛撞見的事情複述一遍。
柳鶯聞言立馬瞪了鴆鳥一眼。
鴆鳥臉都黑了。
偏偏是這個時候。
“通知關卡上的人,儘量給我攔住她。”鴆鳥立馬吩咐道。
拉克早就準備,指令下達的第一時間,便撥通了電話。
而對方回過來的消息,卻讓他臉色十分難看。
“怎麼回事?”鴆鳥見狀皺眉。
“誌保小姐闖卡了,而且……”
“而且什麼?”
…………
一條橫穿森林的蜿蜒公路上,哈雷戴維森的v型發動機發出刺耳轟鳴,車上是一片陰影,背後亮起的火光尤為刺眼,不時還能看見正在救火的人影來回跑動。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