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誌保眉宇間是被風吹乾的汗漬,一頭秀麗的茶色短發被吹起,露出那張許久不見的冷豔臉龐,尤其是服藥後的副作用仍在生效,導致她的臉色少了很多血色。
見沒人追上來,宮野誌保摸了摸掛在身上的一個小包,眼底眸光閃爍,宛若熠熠生輝的寶石,用力一捏油門,速度再度提上一截。
悠一,等等我……
一道黑色流影沿著公路朝著東方而去。
同一時間的聖瑪麗亞療養院內,鴆鳥拿著電話無奈極了。
他還真管不了宮野誌保。
鴆鳥正歎著氣,一抬頭又和柳鶯對上目光。
好吧,還有一個要對付的。
真是……麻煩呐。
“讓武裝部再調一支部隊出來,兵分兩路,一路去追人,一路去海參崴的州界線攔人。”
“明白。”拉克聞言轉身離開。
鴆鳥按了按眉心,有些疲憊的靠著椅背坐下,哪怕是堆積如山的文件都沒這麼耗費過心神。
畢竟那可是他弟弟最珍視的女孩。
要是出了事,他第一個倒黴!
“我也去。”柳鶯湊到鴆鳥背後,伸手輕輕捏著他的肩膀,露出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與之前截然不同。
其實她也知道這跟鴆鳥壓根沒關係,都是宮野誌保自己的決定。
但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她已經將宮野誌保視作好朋友,不希望她出去冒險。
尤其是在了解到那個神秘的組織依舊在搜尋宮野誌保的下落後,就更加不願意了。
可這一次,她也無法用蠻力去勸宮野誌保回來。
當初,自己不也是因為鴆鳥才選擇背叛了清道夫嗎?
唯獨感情……她感同身受。
所以她的請求並不是去帶回宮野誌保,而是去提供助力。
鴆鳥同樣清楚這一點:“海參崴的情況有些複雜,莫斯科的那些家夥莫名其妙的盯上了那裡,武裝部能提供的支援有限。”
“我知道。”
柳鶯頓時彎腰,雙臂勾住鴆鳥的肩膀,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語氣輕柔,“但我們之前不也沒有家族的支援嗎?彆忘了……我也不光是跟你在玩鬨中走到現在的。”
在耳邊響起的話語,宛如鐘鳴。
鴆鳥忽然感到很好笑,不由得咧開唇角,“差點忘了,你也是枝漂亮的紅玫瑰。”
“你在誇我嗎?”柳鶯得意的笑著。
“當然,迷人又危險。”鴆鳥沒忍住在她臉上落下一吻,“那支部隊歸你指揮,不要玩過頭了。”
“謝謝你,親愛的。”
柳鶯興高采烈的離開了辦公室。
徒留他一人留在辦公室內,鴆鳥搖頭笑了笑,隨後繼續伏案苦乾,隻是沒多久,他又打了個電話出去。
“喂,是我……”
…………
海參崴,椎名悠一站在洗手池前,一點點暗紅色的血液順著下巴滴落,在水池中暈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椎名悠一並沒有做止血措施,而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壯碩的軀體上遍布傷痕,俊秀的臉上不見血色。
虛弱……
這是椎名悠一用五分鐘才給出的答案。
他從未見過如此虛弱的自己,哪怕是當初從米花市政大樓逃命時,都沒有這般感受。
生命,真是脆弱。
椎名悠一不禁想著,隻不過這次他的感受來自於自己。
速戰速決,不能讓她等太久了。
椎名悠一回到房間內,換上一身方便行動的服裝,灰褐色的眼眸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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