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有些釋然:
“你我之間,無仇了。”
陳言點頭:
“好。”
陳言心裡一冷,陳雲佑的回答,加重了他的猜想。
陳氏是不可能讓他進入錦之宮的。
如果他進入,那陳氏也不會讓他走出。
一切,距離陳言隻剩下最後的幾節台階。
陳氏,到底隱藏著何等秘密?
他們要做什麼?
陳氏,是陳言的主脈。
是陳言當初以為會帶給自己公平的存在。
一直到現在,一切都變的如此可笑不堪。
陳氏出妖孽。
真正的頂尖妖孽都來自於陳氏。
但他陳言,與陳氏無關。
他是意誌之主。
是武道的傳火者。
下一刻,陳言看向臉色發白的陸見夏,對方明顯要撐不住了。
她根本沒適應過台階的重力,突然到來,自然會如此。
“我冰意……”陳言摟住陸見夏的腰部,手中出現長槍。
陸見夏身體一顫,咬緊紅唇,臉色愈加煞白。
“與陳氏和解了!”
他的聲音朗朗,下一刻一槍斬下。
嘩啦!
血河滾蕩,渡人而行。
第二百八十三節台階之上,那一枚懸浮半空的【厄骸千影殺】碎片被陳言收入本源空間內。
與此同時。
那一枚【技】字破聖果徹底成熟!
技藝能量在陳言的腦海深處咆哮,衝蕩!
“我夏未泯,要逆轉世間!”
“血,何為血,是我之血,是蒼天之血!”
“惡意,難道真的無法逆轉嗎?”
“塑我一生之誌,可否亂天?”
“哈哈哈哈,千秋萬載,千秋萬載,做不了逆世之人,也要做撞擊在惡意之上的一灘血肉!”
“未來的神將,你能否替我再行一世?”
“我夏未泯的罪孽我一人來背,但我的槍不該被玷汙!”
一道道宏大的,低沉的,悲哀的,絕望的聲音響徹起來。
充斥在陳言的腦海深處,嘶吼著。
在錦之宮第二百九十九節台階處,陳言帶著陸見夏落在台階之上。
他大手一揮,一間獨立修煉室出現,陳言以血河包裹,帶著陸見夏進入。
陸見夏甩開陳言的手臂,狠狠的看著後者。
陳言揭開麵具,開口:
“我將與陳氏最後一戰。”
陸見夏神色微凝:
“你要做什麼?”
“陳氏不想讓我進入錦之宮。”陳言淡笑一聲:
“如果我進入,他們就會用儘一切滅殺我。”
陸見夏麵色微變,低沉開口:
“你拉我下水?”
但是緊接著,陸見夏聲音一頓,陳言若是真要拉她下水,就不會在此刻與她密談了。
“我需要你幫我一次。”陳言開口了。
陸見夏看著陳言,許久未語。
半刻鐘後。
陸見夏離開修煉室,被血河承載,出現在第一百節台階上。
獨立修煉室消失。
所有人看著冰意的背影。
陳言踏空而行,出現在錦之宮之前。
偌大的宮殿的輪廓在黑暗中隱隱約約,像是一頭蟄伏著的巨獸。
大門早已腐朽,破碎,其內滾蕩著漆黑惡意。
陳言一步踏入。
下方,陳雲佑麵色平靜,心裡的殺意達到了巔峰。
陸見夏抿著紅唇,一雙銀色的眸子顫顫著。
錦之宮內。
陳言不斷深入,頭頂的天花板上,精美的壁畫已經模糊不清,惡意形成實質性的漆黑粘液,不斷滴落。
隨後,他踏上斑駁不堪的金屬螺旋梯,來到二層。
陰冷的風襲來。
繞過幾麵漆黑殘破的帷幔,陳言看到了兩具躺在地板上的屍體。
其中一具屍體,還身穿軍裝,是那個臨死之前留下記憶陣盤的副官。
而另一具屍體,沒有了腦袋,抱著懷中的一個東西蜷縮在無儘的惡意之內。
那是陳軼的屍體。
對方本身是陳州第一天驕,但在死後,卻與常人一般無二。
即使肉身強大,屍體也早已被惡意腐蝕了。
對方懷裡已經沒有了光焰,那一枚被她捧著的光球,早已熄滅了。
陳言手中出現長槍,抵在陳軼的身下,挑起。
陳軼屍體下的。
是一個嬰兒屍體。
嬰兒蜷縮著,手指和腳趾彎曲,眼眶之內黑洞洞的,盈滿了惡意。
陳言抿了抿嘴。
果然。
一切都對上了。
這就是陳氏千年以來,都要毀掉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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