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為人隨和,應該不會拿他們怎麼辦的。
是吧。
陳言可是平常都溫和待人的,明顯生怕搞差了幾方關係,肯定不會拿他們怎麼辦的。
對吧?
對吧?
幾人心裡響起狂雷。
陳言繼續道:
“可怕的不是惡意,可怕的是不知道如何去斬斷惡意。”
申亦為看向陳言:
“如何斬去?”
陳言眸色冰冷了下來:
“放棄任何幻想與懦弱,立即斬去。”
下一瞬。
轟!
轟!
轟!
一道道氣血、勁力爆發之音響徹。
一道道身影瞬間爆發,化作流光向著遠方逃遁。
夏龍麵色一冷,瞬息之間爆發,出現在一尊已經逃離的大夏創境身前,一拳轟出。
“不!!!”
慘叫聲響徹起來。
那人直接被打爆頭顱。
“天神將,給我機會改正,我錯了!”
有人絕望嘶吼,拚命的遠遁。
陳言淡淡道:
“惡意可給過我任何機會?
它們從不放過我!”
陳言雙眸之中流轉金輝,一股股威壓溢散:
“而我也隻爭朝夕!”
冷冽,霸道,絕情!
此刻的陳言,與往日的樣子完全變化。
陸見夏看著那一尊逃離的陸州創境,銀牙緊咬:
“陳言,你……”
她不忍看到同族就這般死去。
陳言掃了一眼陸見夏:
“巡陽神將還在以一人之力抗衡食夢貘,外界人族還在戰爭,此方世界的飛升者還要蘇醒到來。
你們到底是有多想死,才願意去等待一個會背叛彆人改變的時間?”
巫鬆和紅宓兩人掙紮的看向陳言,一時之間無言。
純真陽界的創境可不多,這些都是他們的戰友,他們又如何忍心去滅殺自己曾經的戰友。
“我去吧。”
申亦為開口了:
“二位,就不用去了。”
說罷,申亦為化作一道血光飛向那幾個逃離的創境。
“見夏公主,救我!”
尖叫聲響徹起來。
陸見夏幾度欲要出手,但最後閉上了眼睛。
如陳言所說,她的確優柔寡斷了一些。
她也知道陳言所做是對的,但她沒辦法做下去。
她怔怔的看著那一尊陸州創境,最終被夏龍斬首,麵色發寒。
她抿著紅唇,深深的看著陳言,隨後一言不發的向著黑塔走去。
她的腦海之中,再度響起了那一道聲音。
她不知道那是誰說給自己的。
但曾經的她,被這一句話所影響,一直到記憶失去之後,依舊如此。
令她發生了變化。
“向天地言我命,立萬道樹我心,破古神之囚鎖,斬世人之不公!”
簡單的一句話,卻擁有著難以形容的力量。
“若是可以破古神之囚鎖,若是可以斬世人之不公,那雖死猶榮。”
陸見夏低喃一聲,突然頓住,回首凝望了陳言一眼,欲要開口,卻始終無法將想說的話說出。
這一位大夏天神將,所說之話,所做之事皆有著一道不變的準則。
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十幾歲的存在,而像是一個古老而強大的存在。
太過強大,也太過冰冷了。
與這樣一位人合作,不知道是好是壞。
陸見夏心裡歎息。
陳言默然的看著這一幕幕的發生。
他可以感受到,越來越大的危機正在到來。
陸巡陽很強,但食夢貘和冥魘貎是五大古神獸之二。
太過強大了。
陸巡陽撐不住的那一刻,便是陳言等人徹底滅亡的時候。
而且,陳長垣也是問題。
此人,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在急速的變得更加強大。
感受著一道道敬畏的目光,陳言踏步虛空,身後被徹底鎮壓的李麗在陳言的意念操控下隨著陳言行動。
令人驚恐的古神獸,在陳言麵前如同囚徒一般無法反抗。
所有人對陳言的敬畏更深了。
陳言麵色平靜。
原先,大夏、五族、純真陽界三方勢力各有猜忌,如今經此一役,誰可信任,誰會背叛倒也明了了。
陳言實力回歸後,自然也可以感知他人情緒了。
他早就知道誰會出現問題。
但如今,讓那些會出現問題的人出現問題,才會令所有人信服。
時不待人。
這個時候,若是心存僥幸,若是猶猶豫豫,能成什麼事?
放在以前,陳言或許會原諒這些人,但此刻絕不可能。
人族,沒有時間去試錯。
一個無比強大、無比冰冷的天神將更令人敬畏和信服。
這就是陳言的目的。
他一路從青山走來,通過武道脈絡看到了太多人間的純潔與肮臟。
破限的思維,也令他思考的遠遠比他人多。
既然沒有長度,那便增加寬度。
陳言踏步虛空,還在思索之後的計劃。
也就在這時,一個突生的變化,令他詫異。
陳長垣,晉升意誌一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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