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一時間。
整個天下,無數道目光向著整個雲州戰場看來。
上千道意誌之主的法相化身橫立在戰場各處,無儘威嚴,藐視天地。
沒人可以看清對方的長相,但卻可以感受到那一抹宏大的難以形容的凝視之感。
“聖臨……”
陳旻低喃著,看向自己頭頂所顯化的威嚴法相,感受著那難以言說的道蘊與意誌,心臟跳動。
“啊啊啊啊!!!”
“這是什麼?”
“逃……”
慘叫聲自陳旻四方響起,那三尊襲殺而來的創境有的認知被鎮壓,雙眸迷離,有的麵露艱難,難以抵抗那一股意誌威壓的震懾,欲要逃離。
陳旻手中長劍閃爍,一道道劍影與勁力交織,橫空斬下。
除卻一名逃離的創境之外,其餘的兩個來襲之敵皆是被他斬碎了腦袋。
與此同時。
整個戰場之上,各種各樣此類的事情發生了起來。
“爆!”
一道恐怖的低鳴炸碎層雲,隨著一柄血劍橫空襲過,越來越龐大,越來越猩紅。
巨大的劍影斬擊在那一尊頂天立地的擎天機甲身上。
轟隆隆!!!
恐怖的火光瞬間吞沒一切,虛空都在被無儘的高溫熔煉的坍縮起來。
“血劍!”
一尊身穿金甲的陸州元老佇立瓊天,麵色驚疑不定。
就在剛才那一刹那,他的意誌直接被血劍聖施展的意誌之主法相所乾擾,直接導致了血劍聖斬滅了一尊擎天機甲。
擎天機甲,是足以扭轉戰場的巨大寶藏,其價值還在八階初期之上。
竟然就這麼沒了。
“殺!!!”
“意誌之主助我!”
“意誌降臨,萬軍莫擋!”
殘破的大敵之上,一道道喊殺聲響徹起來,原本頹勢的大夏主力軍猶如打了雞血一般的開始進攻。
一尊尊施展【聖臨】的意誌武者被各自小隊所保護,向著前線壓去。
“那是什麼?”
“意誌之主為何……不救我五族?”
“撤,撤!!!”
五族一方,所有人狂吼,難以置信,在巨變之下,竟是潰不成軍的開始逃離。
“該死!!!”
陸州元老看著下方,如泄洪一般爆退的五族大軍怒吼出聲:
“誰敢退,殺無赦!!!”
隨著他的怒吼降下,不少爆退的五族士兵停止撤退,但還有更多的在逃離。
“撤吧,五元老!”
“意誌……意誌之主降臨了啊!!!”
“打不了了,打不了了!!!”
一道道爆吼聲響徹起來。
意誌之主在五族,乃至天下人的認知之中,是神。
即使是如此聲勢浩大的五族大軍,突然見到意誌之主的降臨,也會慌亂。
“該死!!!”
陸州元老低吼一聲,遙遙看著遠方,血劍聖所在。
“要和我戰嗎?”血劍聖獰笑一聲,下一瞬渾身暴起血光,直接向著陸州元老這一邊衝殺而來。
“瘋子!”
陸州元老低吼一聲,目光再度鎖定在那一尊巨大的意誌之主法相之上,他攥緊雙拳,今日本是計劃之中攻破雲州之日,可是竟是遇到此等變故。
他不甘!
若是撤軍,就代表著這一戰的前期投入全部灰飛煙滅。
他可以停止進攻,安頓軍馬,但絕不能撤退。
這是五族之主降下的死命令。
可若是不退……
“為什麼?”
陸州元老死死的凝望那一尊偉岸的法相:
“為何意誌之主助大夏,而棄我五族?!”
他緊咬牙關,此刻有再多的不甘依舊是閉上眼睛,低吼出聲:
“撤!!!”
轟轟轟!!!
無儘的火光在雲州與欽州的交界地暴起,大山崩塌,雲海撕裂。
“必勝!”
“必勝!”
“必勝!!!”
一道道大夏軍衛的暴吼聲在整片大地之上響起。
血劍聖佇立在高空之上,看著遠方撤離的五族大軍,雙眸迸發血意:
“隨我殺!!!”
“殺至欽州,奪我土地,手刃姬主!!!”
他攥起拳頭,無儘的戰意昂揚。
一瞬間,整個大夏軍衛皆是開始怒吼,一個個的欲要衝鋒。
“蠢貨!”
夏寒舟的暴吼聲突然在血劍聖的腦海裡響起。
“你殺瘋了?
既然殺瘋了,你去,把陳主給我宰了!”
血劍聖身體一頓,看向下方已經興致高揚的大夏軍衛,咳嗽一聲開口:
“休養生息,來日奪回欽州!”
他的聲音猶如冷水潑下,將所有人的歡呼全部壓滅了。
雲州軍營之中。
夏寒舟、大宗伯、小司命、司天監正等人坐著。
“這蠢貨!”
夏寒舟咬牙低喝出聲:
“真以為所有人都是八階,想去就去,想回就回?”
司天監正摸著胡須道:
“夏月王息怒,血劍聖功大於過。”
夏寒舟頷首,神色變化,臉上浮現感慨之意:
“大宗伯,你是說,意誌之主降臨到了你的識海之內,傳授給了你聖臨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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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伯小尼姑點了點頭:
“我看,不隻是我,所有的意誌武者都接收到了意誌之主的意識降臨,意誌之主是將聖臨武學傳授給了所有的意誌武者。”
夏寒舟沉默。
陳言就是意誌之主此事,天下一共就三個人知曉。
一個是陳言自己,一個就是他,另一個乃是沈可卿。
夏祈或許猜測到了什麼,但已經逝去了。
他心中稍稍安定。
就在昨天。
天地不斷泣血,血色染遍了山河,整個人間都無比驚恐。
不論是五族亦或是大夏,都無法鎮定。
天地泣血,代表著八階隕落。
而且看那天地泣血的次數,更是有足足十尊以上的八階隕落。
大概是十二尊!
但最後的幾次天地泣血,幾乎是同時發生。
根本無法讓人看清到底是多少尊八階同時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