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先等等,觀察一下碧岩宗和世家再說。”
“好,宗主,我知道了,還有一件好事,就是咱們派往丹陽宗丹池的弟子全部回來了,
和您猜想的一樣,五十名弟子,全部都提升了一重境界。
而丹陽宗來咱們這裡的弟子,隻有七個人提升境界。”
宮紅巾笑了:
“本來就應該如此,咱們的機關獸,不是以提升境界為主,丹陽宗有七人晉升,也是不錯的成績。
還有一件事,秦宗主你肯定知道。
彆看咱們暗中針對盤龍觀,可是咱們未來真正的對手,是丹陽宗和碧岩宗。”
秦行遠自然清楚。
盤龍觀兩個老頭,雖說有時候瘋癲,可對臨江宗的地位,造不成太大的影響。
反而是丹陽宗,碧岩宗,不斷擴大地盤,讓臨江宗的發展受到局限。
都城蔣家。
家主蔣春秋親自接待了丹陽宗鶴青鳴。
鶴青鳴直接說出來意。
蔣春秋對於事情的把握,比秦行遠更勝一籌。
“鶴青鳴長老,看來,你們遇到麻煩了。”
當然遇到麻煩了,否則,誰會大晚上跑到這裡來商議共同對付盤龍觀的事情。
蔣春秋雖有城府,但對鶴青鳴還是說話直接:
“回去告訴林澤宗主,聯合動手,我們暗中派人毫無問題,隻是利潤分配方式,我不太滿意。
相信你鶴青鳴長老也明白,如今,人家盤龍觀並沒有出手對付世家,所以,我們也隻能是暗中協助你們,主要的力量,還是你們丹陽宗派人。”
鶴青鳴離開。
在蔣家家主麵前,他沒有資格討價還價,那是宗主的事情。
他來,也隻不過是打一個前站,為下一步林澤宗主的拜訪,做好鋪墊。
如果說康河和鶴青鳴,所遇到的問題還算好。
那麼林澤宗主本人,在碧岩宗可是碰了個釘子。
雖說碧岩宗宗主嶽九江親自煮茶接待。
但是話裡話外,絲毫沒有答應,說要和丹陽宗聯合的事情。
開什麼玩笑。
你林澤一開始的聯合名單中,也沒有我們。
現在估計自己搞不定了,就轉身過來找我,我如果立即答應,碧岩宗的麵子還要不要了?
林澤宗主當然是曉之以理,動之以利。
嶽九江才嘬了嘬牙花子:
“好吧,我考慮考慮再說。”
直到林澤離開碧岩宗。
嶽九江的臉上,才精彩起來:
“呸,我才不信,海無酒和葛天翁兩個瘋子,會如此的不長腦子,主動去弄死你們的長老。
不知道你們暗中得罪了誰,遭受損失,卻想將帽子,扣到盤龍觀身上。”
對於碧岩宗而言。
盤龍觀不是不能滅。
但是滅了之後,自己沒有好處的事情,卻是不會做的。
就讓林澤多著急幾天,等他們死的核心弟子和長老再多一些,到時候,才是談條件的最好時機。
嶽九江不喜歡盤龍觀兩個老頭。
不過,他更不喜歡林澤。
盤龍觀和丹陽宗,無論誰做大做強,對碧岩宗而言,都是一種挑戰。
皇宮。
內侍匆匆而入。
打擾了皇上周太玄的好事。
周太玄並不懊惱。
內侍是他的心腹,一定是有要事才會如此匆忙。
他的手,從懷中少年衣袍中抽出。
少年見內侍進來,躲到遠處。
“皇上,今天又熱鬨了。”
“直接說,不用鋪墊。”
“皇上英明,就在剛才,丹陽宗的人,分彆去了碧岩宗,臨江宗還有蔣家。”
周太玄就笑了:
“看來,這個林澤是應該敲打敲打了,可知道是什麼事?”
“皇上,這消息還沒有傳開,但是咱已經打探到了,昨日今日,兩天時間,丹陽宗死了不少人。
包括三名內門長老,四名外門長老,還有六名核心弟子,精英弟子也死了十幾二十來個。
其中,那三名內門長老,一個融星境8重,兩個6重。”
周太玄的眼睛,就瞪大了。
直接從床沿上起身,狐疑地看著內侍:
“誰這麼大的膽子?”
內侍道:
“從丹陽宗傳出來的消息,說是盤龍觀的人動的手。”
“放屁,兩個老頭雖然瘋,但卻不傻,他們如何會做這種事!?”
內侍道:
“興許,是盤龍觀發現了丹陽宗的人,正在聯合其他勢力,對他們外麵的弟子動手,所以,起了報複之心。”
周太玄雙眼,盯在桌子上的油燈之上。
那油燈火苗獨自搖擺。
“不對,不對,這件事不是盤龍觀做的,是另有其人。”
“皇上,可咱們大庚王朝,有能力對丹陽宗出手的,好像也隻有這麼幾家。”
“不對,前兩日,海無酒來都城,帶著幾個小孩子差點兒惹出麻煩的時候,咱們那幾尊大神,不是說感知到,還有另外一股不熟悉的力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