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金小川嘴一瓢,說到那個“夏”字的時候,譚長簫就是心中一動。
但他臉上依然平淡:
“哦?看來你們這個宗門,時間並不長,隻有三代。”
金小川認為九層樓也沒有啥神秘的,就連幾處老巢,都已經被風雨閣和官府調查的清清楚楚,至於自己的師父師叔,幾個啟靈境初階的人,那也沒啥好隱瞞的。
就憑白楊和蕭秋雨他們的真正戰力,若是能在整個鎮海城,五萬多弟子中,排名能在四萬左右,那都是謝天謝地。
和如今的下一代三兄妹,壓根就沒有辦法相比。
於是,也沒有什麼隱瞞。
簡單將自己師父師叔師姑介紹了一遍,不過,主要還是介紹自從自己和楚師弟小師妹加入師門之後,給宗門帶來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譚長簫就這麼聽著,可心裡對白楊、任翠兒,那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唯一的好奇,就是那麼幾個垃圾的人,怎麼能教出金小川、楚二十四這樣戰力彪悍的弟子。
金小川將這一切,歸功於下一代三個人中,資質出類拔萃。
直到譚長簫再一次打斷金小川和楚胖子的吹噓:
“你說你們的師祖姓夏?”
“嗯,沒錯,師祖我們是沒有見過的,進入師門那會兒,他都失蹤了九年,不過,據說他老人家還是挺厲害的。
能夠一個月晉升一重境界,也不知道如今這麼多年過去,境界到了什麼程度?
聽師父說師祖名叫夏光明,不過,外麵有人給他起綽號,叫夏老算了,不說了。”
當夏光明的名字出現,譚長簫心中就更加堅定了。
那個應該就是自己的師兄。
沒想到,在大師伯離開之後,夏師兄竟然去了東域一個小地方。
但他看著金小川的眉眼,詢問道:
“你姓金,你的父母如今在何處?”
金小川目光瞬間黯淡下來。
他能說自己的父母,如今在另外一處星球,另外一個空間麼?
隻能隨意編造一個說法,說自己自小就是孤兒,沒有親人。
譚長簫若有所思,也就不再追問。
“我見你們的功法,和其他人相比,頗有不同,此番叫你們前來,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就是想看看你們對師門的功法,究竟了解多少?”
九層樓三個人,頓時麵露難色。
了解多少?
楚胖子和金小川基本上屬於自學的。
小師妹更是連白楊都沒有見過。
但譚長簫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也不能不展示一下。
畢竟彆人讓譚堂主指點,需要一兩千個積分呢,咱們若是能得到指點,不用花一個積分,豈不是賺大了?
當即,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三個人依次,將自己拿手的功法完完全全展示出來。
看得譚長簫直搖頭。
沒錯,幾個人的起手式,都是師門心法,但是練到後麵,就越來越垃圾了。
這個金小川,隻是一套《破魔拳》,虎虎生風,宗門的一百多套劍法,愣是一套都不會。
而楚二十四呢,更是除了右腿運功那一下,能看出師門功法的影子,至於其他的什麼第一招第三招,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得來的野路子。
還彆說,和宗門功法最接近的,竟然是從來沒有跟隨白楊學過的默默。
默默除了三十六招《送彆》之外,還展示了在梅花穀中,看來的那些零散招式。
這讓譚長簫大為驚奇。
為何這個小姑娘從來沒有跟白楊學過,但會的師門招式,比金小川他們還要多?
明顯說不過去呀。
內心中不好奇是不可能的,再三追問,小師妹就說,都是和自己的父親和師兄們學的,當然,也不是學,就是看了之後,記住了這麼多。
“你爹他們都用這種功法?”譚長簫詫異了。
“是啊,我爹教了七個弟子呢,還有,我聽說老爹他還有許多的師兄弟,修為也都很高的。
當然了,前輩,跟您是沒有辦法相比的,我還是覺得您最厲害。”
譚長簫腦海裡,瞬間就出現了另外一個麵容。
看看眼前的小姑娘,她跟他爹學的,他爹有許多的師兄弟?
難道事情真的會這樣巧合嗎?
二師伯在外麵的弟子,和大師伯在外麵的弟子,竟然稀裡糊塗就碰到一起了?
而且看起來,他們自己都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譚長簫心情激動,站起身來:
“我有一套劍法,你們來看一下。”
說著,從牆邊取來一根樹枝,就在院子裡舞動起來。
大門處,小七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啥時候咱們的譚堂主這麼敬業了?
還要親自演示功法?
難道說,他看上這幾個小家夥了?
想要親自傳授給他們絕技?
隨著譚長簫的身法轉動,樹枝席卷周遭空間。
金小川,楚胖子和小師妹被鋒芒逼迫,隻能都靠在牆邊觀看。
很快,一十八路劍法演示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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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早就驚呼起來:
“我就說前輩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吧?
彆人最多是見過劍法,才能施展出來,而譚堂主都沒有見我剛才施展過這套劍法,就已經會了!”
金小川好奇地看著小師妹。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讚揚可以這樣嗎?
任何人也不可能沒有見過,就已經會的吧?
想到這裡,金小川猛然一驚,這麼說來,譚堂主的功法和小師妹的家族功法,本來就是一脈相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