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白千斤隻出200個積分,金小川覺得,這個朋友也沒必要做了。
他可不想再找白千斤借5000個積分,從而背上一身的債。
上次是運氣好,所以一個月內,攢夠積分還上賬。
可目前海域中,危險還沒有解決,萬一自己師兄妹三人出海之後,毫無斬獲,豈不是白白給白千斤打工?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白千斤在金小川這裡,混了一頓晚餐,自行離去。
九層樓三個人就開始商量。
半個時辰後,達成了一致意見。
首先就是最近幾天,不著急出海,他們能感覺出來,譚長簫還是很喜歡他們去的。
並且對於他們的廚藝,也是渴望的很。
乾脆每天上午去一趟,在那裡吃完午飯後再回來。
利用這段時間,譚長簫也能夠在師門功法上指點他們一下。
然後就是這艘海船,還是要繼續用。
白千斤那廝不是好人,故意壓價。
就憑這艘船的動力,絲毫沒有受損,也不可能隻給這麼點兒積分。
不就是甲板損壞了麼?
咱們弄些板材,自己補上就行。
不就是上麵沒有房子了麼?
正好趁著現在有時間,重新搭建幾間房子,小一些沒有關係,最好每個人都有獨立的臥室。
在臥室的對麵,還要修建廚房和儲物間。
桅杆沒有就沒有,反正他們也不指望用船帆,直接用靈石驅動,不就是多浪費些靈石麼?
但旗杆沒有就不行,這可是九層樓海船的標誌。
於是乎,從第二天開始起,這項龐大的工作就開始了。
金小川和小師妹負責船上的房屋建造。
三個臥室,外加一個廚房一個儲藏間一個茅廁。
占據了船尾一半兒的空間。
就算是這樣,房間也是小的很。
這次用料厚重,不至於讓幾尺風浪,就會將木板房給拍爛。
廚房和儲藏間連通,因為儲存的物資,不外乎就是臨時在海裡弄到的食材。
甲板上,剩下的另外一半,自然就平整的。
結果金小川靈機一動,硬是將甲板和下麵的水倉連通起來,這樣的話,就相當於在船上修了一個水池。
楚胖子認為這是金小川故意偷懶,才弄成這樣的。
而金小川則表示,這完全就是為了傀儡考慮,誰讓那家夥沒事就喜歡泡在水裡呢。
船的四周圍欄和旗杆,是楚胖子的任務。
這廝很認真,各種木材切割得整整齊齊,固定在四周船舷。
五丈長的旗杆立在房屋的一側,這樣更結實些。
小師妹利用空閒之間,將繡著【九】字的大旗,重新洗乾淨,將破損的地方修補好。
覺得海船的外觀不好看,九層樓的幾個人,在戒指裡找到一些染料,將整艘船的外側,全部都塗成白色。
房子也要塗上顏色,一方麵是好看,一方麵是可以防水。
結果,三個人的喜好不同。
小師妹喜歡粉色,將自己的那間房屋塗成粉紅。
楚二十四說啥也不要粉紅色了,他現在看見粉紅就想吐。
在他的堅持下,將自己的房間刷成了藍色。
金小川喜歡金色,用染料將自己的房屋塗成了金色。
至於公共的廚房和茅廁,全部都塗成白色。
就這樣,修修補補七八天。
這艘船終於有模有樣。
三個人站在一旁,看著這艘海船,絲毫沒有感覺出不協調來。
後來,小師妹覺得,船舷的外麵隻是純粹的白色,不夠霸氣。
就說要在船舷的兩側,各畫一條小金龍。
楚二十四第一時間反對:
“小師妹,為啥要在船上畫上你的靈體呢?要麼一邊畫你的小金龍,一邊畫我的靈體。”
金小川插言:
“你倆這麼說就沒意思了,咱們宗門,一共就隻有三個人,憑啥就將我的靈體給忽略了?”
楚胖子道:
“你畫個錘子?那玩意兒除了在戰鬥的時候,能夠陰人,可外觀實在是沒啥可看的。”
金小川想了想,不說話了。
貌似在船上,畫一柄錘子也不吉利。
那寓意是不是要將海船給砸碎了?
尤其是自己錘子的那幾招,什麼【一錘碎山】【二錘遮天】,算了吧。
他放棄了,要將自己靈體畫在船上的想法。
可接下來,楚二十四也不畫自己的靈體了,說是女人靈體太難畫。
於是乎,船舷的兩側,都讓小師妹畫上的小金龍。
本來,金小川覺得,小師妹經常跟人家索要畫像,本身的繪畫技能,應該是很棒的。
結果,當他看到船的兩側,那兩幅圖畫的時候,連鼻子和眉毛一起打哆嗦。
“小師妹,你確定你畫的這是那條小金龍?”
楚胖子在一旁搖頭:
“我還以為,這是畫的泥鰍。
不對,這邊畫的像泥鰍,另外一麵畫的像蚯蚓,隻是顏色是金色的。”
問題是,小師妹也儘力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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