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不歸和風長煙,從金小川的宅院出來,已經是晚飯後。
被遠處的鎮海城弟子看到,也隻有佩服的份。
換做他們,是沒有這個膽量的。
這不是公開和五個講堂堂主對著乾嘛。
而這一切,都還不算完。
第五天下午。
出現在金小川院子門口的人,就更多了。
最先來的烈北風,他剛剛從海域回來,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找來了。
院子裡。
金小川和楚二十四,以及小七,各自扶著牆。
烈北風的到來,絲毫沒有讓他們感到興奮。
金小川提前說了一句:
“烈大哥你來,我歡迎但就是不能喝酒了”
烈北風哈哈大笑:
“瞧你那樣,好像多能喝酒一樣,放心,咱們今天喝茶。”
這麼一說,金小川和楚二十四,有些蒼白的臉孔,才恢複了些血色。
好家夥,連續四天,被譚長簫,荊不歸,風長煙往肚子裡灌酒,整個人就從來沒有徹底清醒過。
小師妹負責煮茶。
幾個人借著這時間,說海域中的趣事。
烈北風說,自己當時,去了更深的海域,也隻不過多弄到幾頭五階海獸。
心裡想著的六階海獸,始終也沒有遇到。
金小川哪怕腦袋不清晰,也知道這是烈北風吹牛。
鎮海城中,能夠獨自和六階海獸戰鬥,並且還能夠穩居上風的,他隻見到過一個空念遠。
不過,現在他無力反駁,任由烈北風吹個不停。
但心中也是感動。
在五個講堂,公開表示,誰要和九層樓接近,就對誰關上大門的時候,風長煙來了,荊不歸來了,如今,烈北風也來了。
他們不僅是來找自己喝茶喝酒,更是表明一種態度。
這樣的人,怎麼能不讓金小川幾個人感動?
也隻有這種不會瞻前顧後的人,才有可能戰力彪悍,未來成為真正的精英人物。
剛喝了幾杯茶,門口,風長煙和荊不歸再次出現。
一進門就吆喝:
“小川兄弟,昨天咱們沒有喝好,今天繼續。”
嚇得金小川本來紅潤的臉,再次蒼白起來。
“不喝了,再也不跟你們喝了。”
兩個人也不客氣,在茶桌前自己坐了下來。
這時候才和烈北風打招呼。
他們都是同樣的一類人,此刻相見,這種感覺更強烈了。
現在,輪到烈北風開始跟風長煙他們吹牛了。
正在吹噓,大門口再次進來兩個人。
兩個年輕女子。
剛一進門,就笑道:
“小川師弟,聽說昨天,你讓風長煙他們給喝多了,我們來看看。”
進門的是和笑笑,唐聖衣。
這樣一來,麵前的小茶桌也隻能勉強坐下。
一旁,小七再看向金小川的眼神,就變了一種。
如果隻是譚長簫,梅落雪護著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自己是沒有這種感覺的。
可眼前出現的五個人,是什麼人?
就算是他,也不敢說能夠輕易就將其中任何一個人給打趴下。
這幾個,可都是鎮海城最有名的弟子。
沒想到,如今和金小川他們的關係這麼好。
唐聖衣坐下,端起茶杯:
“嗯,默默妹妹煮茶的技藝就是好,我就不會。”
默默聽到誇獎,心中高興。
可接下來,唐聖衣繼續開口:
“我可聽說,小川兄弟和楚師弟的廚藝了得,不知道有沒有這種福氣?”
金小川不等拒絕,小師妹就笑道:
“這有何難,唐姐姐,我們還有六階海獸肉呢,待會兒,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金小川一聽,得了,待會兒還要做飯。
本想著好好休息一下的。
一個時辰後。
簡單的飯菜做好了。
眾人圍坐一起,和笑笑就想起來:
“我們還是第一次和小川師弟一起吃飯,一點兒酒不喝,總感覺沒有氣氛。”
金小川和楚胖子一聽,就想往臥室裡躥。
被唐聖衣一把攔住:
“怕什麼,有姐姐我在這裡,誰敢灌你喝酒,我就跟誰急。
你就象征性喝一杯就好。”
金小川聽了,有些狐疑。
果然,他的猜測是真的。
這酒隻要一開始,他說了就不算了。
人家大美女唐聖衣,單獨敬酒,是不是要喝一個?
然後你和唐聖衣喝完了,和笑笑敬你酒你喝不喝?
不喝就是有區彆,看不起和笑笑,還是說人家長得不漂亮?
然後烈北風說,你們都和女人喝了,是不是看不起我這個大哥?
再然後風長煙和荊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