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半個時辰後,金小川和楚二十四,就被抱到臥室睡覺了。
院子裡,幾個鎮海城的最有名的弟子,依舊不散,和默默小師妹有說有笑。
說什麼金小川和楚二十四,一點兒酒量都沒有。
既然喝不了那麼多,為啥非要往肚子裡灌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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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聽了,掃了一眼唐聖衣:
還不是你這個女人,明明說好的,都不灌金小川喝酒,結果呢?
就屬你灌的最多,都單獨喝了七八碗。
若不是自己看得緊,怕是唐聖衣和笑笑兩個女人,今晚都要把小川師兄給吃了。
丹藥講堂。
譚長簫和梅落雪有些沒意思。
“咱們都三天沒去小川他們那裡了。”
“唉,忍忍吧,咱們去了不好,每天,烈北風那幾個家夥都準時出現在小川的院子裡。”
“也真是的,喝一天酒還不行,要天天喝。”
“我也沒有想到,這幾個小家夥,人緣這麼好。鎮海城的十大弟子,有一半兒天天陪著喝酒。
說不定武君傷那夥人,也快氣死了。”
“也是,如此看來,這幾名弟子心性也是不錯的。”
“對了,城主府那邊有處理結果了嗎?”
“哪裡有這麼快?估計南宮師還在怎麼算計著搞平衡呢。”
“也難為他了,不過,再有十天,就要開始動身前往幻海之眼了,不會中途再出現其他的事情吧。”
“出現又如何?
憑借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的資質,不就是多等幾個月的時間嘛。
我剛看到消息,說是鎮海城的十大弟子選拔,三天後就要進行,隻有兩天的比鬥時間。”
“兩天也夠了,畢竟有希望爭奪名額的,畢竟隻有幾十個人。”
…………
煉器講堂。
武君傷在畫室作畫。
今天,他畫的是一幅【山間野花圖】。
此刻,已經快要畫好了。
畫案對麵,站著一名屬下。
一邊看著堂主作畫,一邊臉皮顫抖。
說實話,他看不出武君傷畫的是啥,心中一直在琢磨,萬一待會兒堂主問起來,自己應該怎麼說?
果然,幾個呼吸之後,武君傷開口了:
“你看看,我這幅【山間野花圖】如何?”
這名屬下,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謝天謝地,堂主主動說出這幅畫的名字來了。
剛還想,如果讓自己說,應該說是【蒼鬆翠柏】呢,還是【雄鷹展翅】?
他立馬就回應:
“堂主的功力極為精妙,屬下看了之後,仿佛能夠聞到山間的陣陣花香,讓屬下一顆心,都跟著舒暢起來。”
武君傷笑了:
“哦?你的欣賞水平,居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不錯不錯,你來說說,我這畫上,哪一種花的香氣最盛?”
那融星境屬下,恨不得立馬扇自己兩個耳刮子。
特麼的,剛才說那麼多話做啥?
直接說一個“好”字,不就結束了麼?
他連忙組織語言說道:
“堂主的筆下,每一種花都爭相鬥豔,難分伯仲,隻是,屬下有兩個消息想說。”
“哦?你說吧。”
“是,堂主,第一個消息,這幾天,裁決堂的何為暉堂主,已經打了胡明堂三頓,聽說,肋骨已經斷了十二根,連左腿都折了。如今,胡明堂的腦袋,已經大了兩圈。”
武君傷無所謂:
“看來,何為暉的壓力也不小啊,隻是胡明堂有些倒黴了,那第二件事是什麼?”
“堂主,這幾天屬下觀察,您放出話去之後,其他的鎮海城弟子,果然沒有人敢去找金小川,大庚王朝的,也是一個不見,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
“隻不過,排名靠前的烈北風,和笑笑,唐聖衣,荊不歸,風長煙幾個人,去的勤快了些。”
“哦?看來,他們是不把咱們放在眼裡啊,是不是以為,馬上就要離開鎮海城了,就可以為所欲為?
嗬嗬,到了青龍軍中,怕是受苦的時候在後麵。
你去吧,繼續觀察,一有消息,馬上來回報。”
屬下剛要轉身出去,就被叫住了:
“等等,這幅畫我落款後,你去帶給胡明堂,就說我會記住他做的事,以後虧待不了他,
另外這幅畫讓他裝裱起來,掛在牆上,這樣,他就能時時刻刻感覺到咱們帶給他的溫暖了。”
“屬下遵命。”
融星境修士出去後,長長出了一口氣。
好在這幅畫是送給胡明堂的,若是給自己,那就慘了,又要花不少的裝裱費。
第六天下午.
金小川的宅院門口。
出現了一道身影,卻是讓遠遠觀望的那些鎮海城弟子,吃了一驚。
“咦?那個人是誰?我好像沒有見過。”
“噓空念遠你都不認識。”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如何認識?
聽說他不是很少回來麼?甚至這次幻海之眼的名額爭鬥,他都沒有報名。”
“你說,他怎麼會來金小川這裡呢?”
“難道說,他們之間也是朋友?不對呀,九層樓的人,才來了多久,為啥會和這麼多的頂尖弟子,都很熟悉呢?”
就在他們議論的時候,兩名看守的融星境,同樣也納悶。
他們了解的更多,沒聽說過怪人空念遠有朋友啊。
為何今天也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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