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海森抬眼瞥了他一眼,說出了語氣裡帶著點“你這話說的未免太輕巧”的吐槽。
“學者的損失,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彌補的。如果學習是件容易事,教令院每年也不會有那麼多學生因為畢業論文通不過而發愁了。”
“況且,當初阿紮爾留下的那些黨羽,光是清查、處理就耗費了大量時間。還有整頓思想的事情更麻煩,你該明白的吧。”
邵雲默默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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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的難度,他多少有點體會的。當初莫娜讓他和熒、派蒙裝成她的徒弟,對著星圖講了一堆占星術的術語、
像是什麼“星軌偏折角度規律”、“命座相位關聯”,他聽得腦子直發懵,一個字都沒記住。
“也是……”邵雲低聲嘀咕了一句,認可了艾爾海森的說法。
艾爾海森輕咳一聲,看了眼通往淨善宮的階梯,不再耽誤他的時間。
“草神大人就在淨善宮裡,你直接上去就行。”
“行。”邵雲應了一聲,抬腳準備往上走,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頭道,“對了,辛苦你了,代理大賢者。”
艾爾海森挑眉,沒接話,隻是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走。
……
邵雲與艾爾海森本就隻是點頭之交,沒再多說兩句便各自分開。
當邵雲推開淨善宮的大門,吱呀一聲輕響劃破殿內的寂靜。
一切的布局還是老樣子
當初囚禁納西妲的那個冥想裝置,依舊陳列在大廳的中央。
此刻,納西妲正站在冥想裝置前。
兩周前通過地脈感知到的那股恐怖氣息還縈繞在她的腦海中,那種深入骨髓的寒意、讓她失控失禁的恐懼,此刻隨著身後腳步聲的靠近再次翻湧上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挺直後背,壓下喉嚨口的發緊,聲音儘量平穩地響起。
“你來了啊。”
邵雲在距離她三米遠的地方停下腳步,這個距離剛好能讓他在任何意外發生時迅速反應。
左手下意識地捏緊了事先備好的四張血盟:天啟的羊皮卷;右手則虛虛搭在腰間的牛仔左輪山羊的祝福)上。
他太清楚兩人之間從未真正消解的隔閡,不得不防。
“有什麼事嗎?”
納西妲緩緩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看著邵雲緊繃的姿態,看著他手邊的武器,輕聲問道:“你覺得,我們是怎麼變成這樣水火不容的樣子?”
邵雲聽到這個問題,眉毛動了動……這問題好熟悉啊。
他扯了扯嘴角,自嘲道:“鐘離也這麼問過我。但我真的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有些事一旦深究,牽扯出的或許不隻是過往的恩怨,還有更多無法言說的沉重。
他現在隻想找到卡維,商量建造牧場的事情,至於與納西妲之間這剪不斷理還亂的糾葛,他暫時不想碰。
納西妲的目光落在當初囚禁自己的冥想裝置,回憶起了往事。
“一年半前,你為我慶祝生日,帶著熒他們潛入教令院,把我從這座囚籠裡抱出來……”
“你說會聽我的計劃,我也一步步算著自救的路。”
“可最後,蘭那羅們為了對抗災難,變成了種子等待著發芽……我對著那些種子哭的時候,總在想,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對你的不滿,真的隻是因為那個‘魔鬼’的挑唆嗎?”
邵雲不想回憶自己與魔鬼交談,在瀕死之際“獻祭”了四分之一須彌人從而得到弑神的“投石索”。
他偏過頭去,喉結滾動了兩下,說道:“我不想談這事。”
“你有你的立場,我也有我的想法,彆逼我。”
“立場?”納西妲猛地抬起頭,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悲憤,
“降下硫磺火,讓四分之一的須彌人變成灰燼,這就是你所謂的‘想法’?這就是你說的勝利代價?”
“要不然呢?”邵雲猛地轉頭看她,右手在槍套上攥得更緊。
“難道讓你死在阿紮爾手裡?讓熒他們被那個叫‘博士’的瘋子當成實驗品?”
緊接著,邵雲講述起自己當時的情況,說道:“當時我已經重病纏身了!”
“我不能賭。我賭不起你們能‘化險為夷’。熒是我妻子,我發過誓的!那是我作為一個丈夫的責任!”
說到這,邵雲舉起左手中的四張血盟,身上的氣息陡然冷冽起來。
“我不奢望你能明白,這世界從來不是你讀的那些童話故事,都是什麼沒有不流血的勝利,沒有兩全其美的結局。”
“但你要是實在咽不下那口氣,想殺了我泄憤,那就來。”
他的右手雖未拔槍但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反正風神、雷神都死在我手裡了,多你一個草神,也沒什麼差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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