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火焰熄滅,盒子連一點灰燼都沒留下,隻在原地留下一塊焦黑的印記。
就在火焰熄滅的瞬間,芭芭拉心中那最後一塊還在猶豫的“拚圖”,徹底碎了。
那點對“逃離”的念想,對“安穩”的渴望,全都隨著火焰的消散化為烏有。
剩下的,隻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再也不能回頭。
哪怕前方是死路一條,哪怕要與整個蒙德為敵,她也要拿到風神的靈魂,塑造出自己心中的“神”。
她緩緩放下捂著手指的手,蒼白的臉上沒有了絲毫動搖,眼底隻剩下一種近乎瘋狂的平靜。
至此,芭芭拉徹底的走向了一條不歸路。
但在這一刻,芭芭拉並不後悔……
……
與此同時,西風騎士團團長辦公室內。
琴單手支著額頭,另一隻手捏著一份財務報告,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報告上密密麻麻的數字,看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一場暴風雪,直接把蒙德城的納稅大頭“蒙德酒業”直接乾垮了。
“唉……”
琴重重歎了口氣,將報告拍在桌上。
之前靠著各大酒莊的稅收,騎士團的財政總能鬆快些,可現在倒好,彆說收稅了。
為了穩住各個酒莊,防止企業大規模的破產,騎士團還得從本就緊張的預算裡擠出補貼來。
整個蒙德城的酒莊,除了迪盧克的晨曦酒莊靠著雄厚的底蘊勉強撐住,其餘的幾乎全軍覆沒。
琴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麵的凱亞,有些疲憊的說道:“凱亞,重建西風大教堂的準備工作,你那邊處理得怎麼樣了?”
複活風神,需要信仰,就要重建西風大教堂,又是一筆開支啊!
凱亞現在也惆悵啊,嘴角那抹常年掛著的散漫笑容已經消失了。
他揉了揉眉心,有氣無力的說道:“代理團長大人,我正為這事頭疼呢。”
“我一直在想辦法籌錢,但你也知道,蒙德城賬上的錢,大半都砸進了禦寒物資裡。”
“重建教堂的錢,真不是一時半會能湊出來的。”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而且,現在城裡對風神大人的議論不少。”
緊接著,凱亞又在講起了蒙德城對風神“巴巴托斯”的看法,阻斷了琴想要發動蒙德百姓募捐的想法。
“而且,現在蒙德城的大家對風神大人頗有微詞。”
“要是讓蒙德城的大家募捐,重修西風大教堂,估計也不會籌到多少摩拉,還會讓大家進一步產生反感。”
凱亞那句“頗有微詞”,其實已經是極儘委婉的說法了。
他心裡清楚,蒙德百姓對巴巴托斯的不滿,早已不是幾句抱怨能概括的。
畢竟,先不提風神綁架人家妻女那檔子喪良心的事,單說他身為守護蒙德的神,卻一意孤行,差點把整個國家拖進亡國滅種的程度。
這樣的神,信來何用?
連最基本的“守護”本職都做不好,民眾憑什麼還捧著、敬著?
琴捂著額頭,隻覺得太陽穴突突跳的厲害,眼前還陣陣發黑。
割裂的社會,入不敷出的賬目,加上信仰崩塌的裂痕……
蒙德就像一艘千瘡百孔的船,在風暴裡搖搖晃晃,隨時可能散架。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風與蒲公英的牧歌之城,自由之都,是不是“行將就木”了啊?
……
但她不能慌。
現在的蒙德,所有人都看著她這個騎士團團長,她要是垮了,這船就真的沉了。
琴緩緩放下手,臉上重新凝聚起鎮定的神色。
“我清楚。社會割裂,破碎的信仰,都不是一朝一夕能愈合的。當務之急,是先把日子撐下去。”
“這樣吧,我們以蒙德官方的名義,向璃月港借一筆摩拉。”
這幾乎是眼下唯一的辦法了,借錢啊!
琴在心裡盤算著放眼提瓦特六國,有財力支援蒙德渡過難關的,唯有璃月和至冬。
可至冬國的愚人眾……光是想到他們在蒙德犯下的血債,被傷害的大家,琴就絕不可能向他們低頭。
“向璃月借錢?”凱亞挑了挑眉,隨即點了點頭。
“這確實是目前最穩妥的選擇。璃月港的商業發達,摩拉儲備豐厚,而且……”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鄭重,“璃月與蒙德向來交好,不像至冬那邊……”
緊接著,凱亞摸了摸下巴,思考著:“向璃月官方貸一筆摩拉解燃眉之急倒是可行,但……我們怎麼還?”
璃月人做生意最講契約,借出去的摩拉必然要立字據、算利息。
現在蒙德這狀況,彆說還本金了,就連利息都不知道要拖到猴年馬月才能開始還。
到時候要是還不上錢,整個蒙德的信譽可就徹底崩了。
哪怕是愚人眾,在摩拉這一方麵也從來沒差過事!
潘富貴:我上早八啊!我的錢,我的錢啊!)
以後再想跟其他國家打交道,怕是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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