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作為邵雲的正牌妻子,理應知情。
這既是對熒的尊重,也是對自己感情的坦誠。
“相信我,這件事真的很重要,我也一直想跟你說清楚,隻是現在時機不對。等牧場建好,我一定會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不會讓你蒙在鼓裡。”
熒聽著瑪薇卡這番話,心裡更覺得奇怪了。
又是“重要的事”,又是“要單獨說”,還特意提到牧場建好的時間,到底是什麼事,需要這麼鄭重其事地延後?
不過,既然瑪薇卡說現在不是時候,自己再追問,也問不出什麼細節來。
“好的,沒問題。等牧場建好,你想什麼時候聊,就什麼時候找我,我隨時都有空。”
瑪薇卡聽到這話,心裡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也漸漸放鬆下來。
她對著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感激道:“謝謝你,熒。今晚真的麻煩你了,不僅送我回來,還幫我處理傷口。”
“不用這麼客氣,”熒笑著擺了擺手,站起身來,“你好好休息吧,我也該回倦怠之屋了,免得邵雲等急了。”
“明天我再來看你,給你帶點甜甜花釀雞補補身體。”
說完,熒就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瑪薇卡靠在床頭,心裡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
與此同時,納塔邊境一處隱蔽的愚人眾營地內,營帳裡的燭火忽明忽暗,映得四周的陰影格外濃重。
正如瑪薇卡所說,卡皮塔諾此刻的傷勢,遠比她嚴重得多。
營帳內的椅子上,卡皮塔諾正微微垂著頭,露出左臂上猙獰的傷口。
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從手肘蔓延到小臂,傷口周圍的肉塊呈現出暗沉的紫黑色。
卡皮塔諾身負不死詛咒,死亡對他而言早已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詛咒隻賦予他“不死”的軀體,卻沒有修複肉體的力量。
每一次與瑪薇卡交手,那些刀傷、劍傷都會在他身上累積,舊傷無法愈合又添新傷,久而久之,不少傷口已經出現不可逆的損傷,像此刻手臂上的腐爛肉塊,便是長久戰鬥後留下的痕跡。
他盯著手臂上的傷口,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營帳頂部的帆布上,眼底滿是疲憊與無奈,隨後長長地歎了口氣。
那對現在的卡皮塔諾來說,死亡是一種求之不得的恩賜;
反倒是這永生不死的詛咒,將他困在無儘的痛苦與孤獨裡,日複一日地煎熬。
他曾有過一個計劃、一個pan。
利用還魂詩的規則,讓自己與納塔的地脈融為一體。
這樣一來,不僅能徹底擺脫不死詛咒的束縛,還能讓他體內那些因戰爭而無家可歸的靈魂,順著地脈回歸大地,得以真正的解脫。
那是他唯一的希望,支撐著他熬過無數個痛苦的日夜。
可這份希望,最終卻被邵雲徹底打亂。
卡皮塔諾至今還記得,當得知邵雲不依靠死之執政的力量,就獨自擊潰侵擾納塔地脈的深淵本體時,他內心的震驚與茫然。
可事到如今,再多的不甘、後悔也無濟於事,他隻能被迫接受這個現實,重新陷入無儘的困境。
卡皮塔諾體內的那些靈魂,感受到了他的低落,保持著安靜。
他們跟了卡皮塔諾數百年,早已與他心意相通,也體諒他的艱難。
可即便如此,長達五百年的精神折磨,也是讓卡皮塔諾身心俱疲。
體內靈魂的安靜,不過是讓他暫時喘口氣,卻無法驅散深入骨髓的疲憊。
更讓他痛苦的是,如今的他,還被迫站在了納塔的對立麵。
為了奪取神之心,他不得不與瑪薇卡反複廝殺,明明曾並肩對抗深淵、守護過這片土地,現在卻要刀兵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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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被架在火上烤啊……”
卡皮塔諾想到未來的處境,無比的希望冰之女皇能從至冬傳來不一樣的指令。
哪怕隻是暫時放棄奪取神之心,或者選擇用外交談判的方式與納塔協商,也好過現在這樣與瑪薇卡反複廝殺、兩敗俱傷。
他不想再與曾經並肩守護納塔的戰友為敵。
這時,營帳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名穿著愚人眾製服的手下急匆匆地衝進帳篷,單膝跪地,雙手高高舉著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件。
“隊長大人!至冬那邊傳來消息,女皇陛下回信了!”
“女皇回信了?”卡皮塔諾幾乎是不顧傷勢,立刻從椅子上站起身,快步走到手下麵前。
“把信給我!”
他一把接過信件,火漆上印著至愚人眾專屬的紋章,沒錯,是至冬的信。
卡皮塔諾迫不及待地撕開信封,抽出裡麵的信紙,目光快速掃過上麵的文字。
一開始,他的眼神裡還帶著期待,可隨著閱讀的深入,卡皮塔諾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當讀完最後一行字時,他手裡的信紙“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這……怎麼會這樣?”
跪在地上的愚人眾手下見卡皮塔諾反應如此強烈,心裡滿是疑惑,卻還是小心翼翼地抬頭問道:
“隊長大人,怎麼了?女皇陛下在信裡說了什麼?是不是有新的指令?”
卡皮塔諾良久沒有說話。
營帳裡的燭火依舊在燃燒,“劈啪”聲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生無可戀地說道:“奪取神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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