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賀什麼?是祝賀廟會順利結束,還是有其他事情?
她沒搞懂刻晴突然提起“祝賀”的緣由。
刻晴轉過身,快步走向芭芭拉,掏出幾張信紙,遞到芭芭拉麵前,語氣很是不滿的說道:
“看看吧,這些就是我收到的‘祝賀’。”
芭芭拉連忙伸手接過,展開信紙,紙上寫滿了工整的璃月文字。
她盯著那些符號看了一會,但他一個都認不出來。
畢竟她是土生土長的蒙德人,平時接觸的都是提瓦特通用語或者蒙德文字,哪裡學過璃月的文字?
“嗯……這些話的意思?”
芭芭拉臉上泛起尷尬的紅暈,連忙將祝賀信原封不動地還給刻晴,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抱歉啊刻晴小姐,我看不懂璃月的文字,隻能認出幾個簡單的符號……”
刻晴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嘲道:“哎呀,我忘了,你是蒙德人,看不懂璃月的文字,是我的疏忽了。”
隨後,刻晴為芭芭拉解釋道:“這些都是參與廟會的富商巨賈送來的祝賀信。內容嘛,翻來覆去就那幾句。”
“要麼是‘祝賀廟會大獲成功,財源廣進’,要麼是‘感謝刻晴大人搭建平台,讓我們賺得盆滿缽滿’,全是些圍繞‘錢’的庸俗話。”
芭芭拉聽完刻晴對祝賀信內容的解釋,小聲嘀咕道:
“哦,原來上麵寫的字是這個意思啊……難怪你會不高興,全是些跟錢有關的話,確實跟你想傳遞的文化主題差太遠了。”
刻晴看著手中的祝賀信,越想越氣,惱怒的說道:“這群商人們,以為我們精心籌辦的文化廟會,這隻是一場商業!”
緊接著,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又多了些許委屈。
“就連我的父母都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還準備我為操辦一場盛大的慶祝宴會,祝賀我在廟會期間賺取的財富。”
“根本就沒有人在乎我的初心,都是一群把錢看到比自己命還重要的家夥!”
芭芭拉看著痛心疾首的刻晴,沒有貿然插話,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聆聽。
同時,她的腦海裡也在快速思索著鐘離的任務:幫助刻晴,推翻凝光。
此時,刻晴越說越上頭,語氣裡漸漸充滿了絕望,甚至開始懷疑起人治璃月的可行性。
“如果人治的璃月,最終隻是無限製地激發了人心中的貪婪,讓所有人都變得唯利是圖,連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拋之腦後,那我寧願讓眾人回歸仙治的璃月!”
她抬起頭,望著遠處的璃月港,眼神裡滿是迷茫與不甘。
“至少在仙治時代,有岩神和仙人們的約束,人們還懂得‘禮義廉恥’這四個字,還知道敬畏。”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利益裹挾著,變得越來越麻木、越來越虛偽!”
芭芭拉看著情緒依舊急躁、胸口不停起伏的刻晴,輕輕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溫柔地安撫道:
“刻晴小姐,先彆著急,深呼吸。你這樣激動,不僅解決不了問題,還會讓自己更難受。”
刻晴抬起頭,看著芭芭拉眼中真誠的關切,沒有反駁。
她也知道自己此刻的狀態不對,可心裡的委屈與焦慮像一團亂麻,根本沒辦法輕易平複。
最後,刻晴還是儘力順著芭芭拉的話,緩緩閉上眼睛,開始深呼吸。
吸氣時胸腔慢慢鼓起,感受新鮮空氣湧入肺部;呼氣時緩緩吐出,將心中的煩躁一同排出。
幾組深呼吸過後,刻晴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臉上的急躁也褪去了幾分。
她重新睜開眼,向芭芭拉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芭芭拉小姐,我有一個很困惑的問題,你能不能為我指點迷津?”
芭芭拉心裡瞬間提起了精神,刻晴主動求助,正是推進計劃的絕佳機會。
她立刻做出洗耳恭聽的認真模樣,語氣誠懇地回應道:“請講,刻晴小姐。”
“正如我們之前在翹英莊聊天時說的那樣,無論你有什麼心事,無論遇到什麼難題,我都可以成為你的傾聽者,儘我所能幫你分擔。”
刻晴咬了咬下唇,向芭芭拉傾訴起了內心的挫敗。
“這場廟會,在其他人眼裡或許是‘成功’的賺了很多摩拉,吸引了很多遊客,人人都讚不絕口。”
“但我知道,它徹徹底底失敗了!我們什麼都沒做到,除了賺回一堆冰冷又沒有用的摩拉。”
她說著,聲音又低了下去,自我懷疑道:“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我太天真了?以為靠一場廟會就能改變現狀……”
芭芭拉順著刻晴的話安撫道:“我懂,我懂。自己付出全部心血的事情,最後卻偏離了初衷,這種落差帶來的痛苦,肯定特彆難受。”
“換做是我,恐怕也會像你一樣。”
刻晴搖了搖頭,相較於自身的心碎,她現在更擔心璃月未來。
仙治的璃月,度過了一個又一個千年,人治的璃月要是不過百年就崩潰了,她刻晴在地脈裡也是無顏麵見列祖列宗以及曆任玉衡星啊!
“我現在更擔心璃月的未來,我們需要在欲望徹底吞噬璃月之前,讓璃月懸崖勒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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