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術收回探在凝光額頭的手,他轉過身,對著北鬥問道:“你仔細想想,從你們把凝光救出來到現在,她有沒有過蘇醒的架勢?”
“比如手指動一下、眼皮顫一顫,或者發出點聲音?”
北鬥立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傷心,語氣也低落下來。
“沒醒,一直都是這樣昏昏沉沉的,連眼睫毛都沒動過一下。昨天晚上我守著她的時候,還特意湊到她耳邊喊了好幾聲,她都沒反應。”
白術聽完,目光落在凝光有些乾癟的兩腮上,顯然是長期未進食的明顯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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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現在能做到吞咽嗎?你們有沒有試著給她喂過東西?比如粥或者水?”
北鬥回想了一下,如實回答道:“凝光在牢裡有沒有吃飯我們不清楚,但今天早上我想著她總得補充點體力,就熬了點粥,用小勺一點點喂她。”
“可剛喂進去兩口,她就全都吐出來了,根本咽不下去。”
聽到“無法吞咽”,白術輕輕歎了口氣,終於如實相告了凝光的現狀。
“怎麼形容呢……上次在總務司牢房,我用針灸和湯藥穩住了她體內的毒素,本想著後續每天去義診,慢慢清除餘毒。”
“可誰知道,從第二天開始,總務司就不讓我靠近牢房了,說是‘玉衡星有令,無關人等不得接觸凝光’。”
“還說什麼,上次已經是法外開恩,說什麼都不讓我進去。”
他頓了頓,摸了摸額頭,苦惱的說道:“現在來看,凝光體內的毒素倒是沒再擴散,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但因為耽誤了這麼久,滯留的毒素已經開始侵蝕她的臟腑和神經,情況還是不容樂觀。”
北鬥最怕聽到的就是這種模糊的表述,當即上前一步,抓住白術的胳膊,焦慮地追問起來。
“白大夫,我不聽這些複雜的,就問您一個問題,凝光能活嗎?隻要能活著,其他的都好說!”
白術被她抓得胳膊發緊,卻沒有掙脫,而是低頭沉思了片刻,在腦海中反複推演著各種治療方案的可能性,最後緩緩開口道。
“能活是能活,這點你可以放心。但是……”
講到這,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沉重起來。
“就算後續治療順利,凝光最好的結果,可能也會失去說話的能力,以後沒法再開口說話了。”
北鬥聽到“能活”兩個字時,懸著的心就先落下了一半,等聽到“失去說話能力”,非但沒有慌亂,反而徹徹底底鬆了口氣。
她鬆開白術的胳膊,拍了拍胸口,那叫一個慶幸啊。
“成了個啞巴總比死了強啊!凝光那女人,平日裡話就多,正好讓她歇一歇!”
“隻要人能活著,以後有的是辦法,大不了我們跟她比劃,或者讓她寫下來,總比陰陽兩隔強!”
……
在確認好治療方案後,白術再次為凝光針灸,又調配藥湯,給她掰開嘴巴,順著嗓子眼灌了下去。
之後,白術又利用“長生”作為媒介,將自己的生命力度給了凝光一些。
隨著生命力的注入,凝光原本微弱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有力了許多。
約莫幾分鐘的時間後,白術才緩緩收回手,長生也重新爬回他的脖子上。
雖說沒有全麵清除餘毒,但是,好歹能讓凝光多堅持一陣子了。
隨後白術從藥箱裡取出紙筆,快速寫下一張藥方,上麵詳細標注了每日用藥的劑量、熬製方法,最後還特意注明了“需靜養,忌顛簸、忌嘈雜”的注意事項。
“這是兩天的藥物,按照藥方熬製即可。”白術將藥方和幾包藥材遞給夜蘭。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她蘇醒,至於最後能恢複成什麼樣子,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夜蘭接過藥方和藥材,連忙道謝:“多謝白大夫,辛苦您了。”
一旁的北鬥湊到床邊,看著凝光麵色明顯好轉的模樣,心裡鬆了口氣,卻又忍不住惋惜地說道:
“雖說人能保住就好,可一想到以後聽不到這個富貴命女人的聲音,我還真有點不習慣呢。”
“以前總嫌她說話拐彎抹角,現在倒盼著她以後能再跟我拌兩句嘴。”
掛在白術脖子上的長生聽到這話,忍不住開口安慰道:
“隻要後續能好好休息,再配合藥物調理,嗓子還是有恢複的可能的,隻是需要些時間。”
北鬥一聽需要讓凝光好好休息,才有可能恢複如初,頓感棘手啊。
北鬥:隻要讓凝光住在加利福尼亞的鄉下俱樂部就可以了,不,現在特麼的,現在條件不允許啊!)
導演:串台了,哎哎哎!)
“能恢複是好!可現在的璃月港亂成這樣,哪有能讓她好好修養的地方啊?”
“我這死兆星號雖然隱蔽,可船在海上晃來晃去的,也不是個安心休養的好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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