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兩口子嘛,哪有夫妻一直和和氣氣不吵架的?再說了,如果你不在乎我,你大可以不管我,不是嗎?”
緊接著,為了讓熒寬心,邵雲故意浮誇的說道:“而且,極惡騎不足為懼,我觀它如土雞瓦犬,插標賣首爾。不用擔心的。”
這番故作威風的話,配上他擠眉弄眼的表情,瞬間逗笑了熒。
她忍不住抬手拍了下邵雲的胳膊,嘴角重新揚起明媚的笑容。
“你啊……就知道說這些話讓我寬心。真當我是小孩子,這麼好騙嗎?”
邵雲攤了攤手,理所當然的說道:“我是這個家的主心骨,不是嗎?上有老下有小雖然暫時沒老的)我要是慌了,你們怎麼辦?”
熒看著他自信的樣子,知道再跟他糾結“能不能贏”的話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而且自己確實也幫不上太多忙,索性站起身,做點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好啦好啦,那我去做午飯了。”
邵雲見她要去廚房,親自下廚,有些好奇地問道:“讓凝光去做不就可以了?”
熒的腳步頓住,她回頭看了一眼邵雲,眼神裡帶著幾分小倔強,語氣堅定地給出理由。
“我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家裡的三餐這種事,我也是有決定權的!偶爾也該我親手做頓飯,讓你嘗嘗我的手藝,總不能一直麻煩凝光。”
邵雲被她這番“女主人宣言”說得啞口無言,想了想,還是退而求其次地問道:“好吧好吧,那需要我幫忙嗎?”
熒一聽邵雲要幫廚,腦海裡瞬間閃過上次在楓丹的場景。
那口感怪異的蘑菇……自己還不想死……
一想到那味道,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連忙擺手。
“不用不用!考慮到你當初在楓丹做的蘑菇差點惡心死我,你還是在門口曬太陽吧,”
……
隨後,熒去廚房,帶著凝光一起做午飯,邵雲則是坐在熒搬來的搖椅上,等待著午餐。
就在他將腦袋放空的時候,一團毛茸茸的東西突然蹭了蹭他的褲腿。
邵雲低頭一看,隻見母山羊不知何時從牧場深處的“龍窩”走了出來,趴在他身旁。
眼見邵雲睜開了眼睛,順便調侃道:“你在夜神之國鬨出來的亂子可不小啊,差點把納塔的地脈都炸了。”
“兔子還知道不吃窩邊草呢,你倒好,直接在自己地盤上搞‘大破壞’。”
邵雲被它的話拉回現實,低頭看了看這隻母山羊,沉默片刻,突然問出了一個藏在心裡許久的問題。
“其實,對於我來說,我現在更關注一個問題,如果我殺了極惡騎,我能得到自由嗎?”
母山羊聞言,揚起頭,複述著他的話追問道:“自由?什麼意思?你現在不是挺自由的嗎?”
“有牧場,有老婆孩子,想放牛就放牛,想休息就休息,難道還覺得不自由?”
邵雲也說不準自己想表達的意思,含含糊糊的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我隻是覺得,很奇怪,我的意思是……”
母山羊看著他迷茫的樣子,突然嗤笑一聲。
“嗬嗬,我懂了,所以你是想一勞永逸?”
邵雲點了點頭,母山羊說的沒錯,並且他還類比道:“沒錯,就像一勞永逸的發一筆大財,然後遠走高飛。”
“我不想再發生一次萊莫恩銀行的意外了。但是現在,我搶了銀行,住在了納塔,開了個牧場,納塔人對我們一家都很好。”
“但是每當我以為結束了,就會冒出一堆亂子來。我知道,你說的還有什麼沒有到來,但該來的什麼時候才會來呢?”
母山羊聽完他的話,沒有直接回答他的疑問,反而突然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奇怪問題。
“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是什麼導致的提瓦特的命運開始走向瘋狂的?”
邵雲聽到這個問題,瞬間愣住了。
他原本以為母山羊會安慰他幾句,或者吐槽他的“杞人憂天”,卻沒想到對方會拋出這麼宏大的話題。
他皺起眉頭,開始認真動腦子思考,試探性地問道:
“是因為欲望嗎?比如戴因口中的那五個罪人對力量的渴望,類似凝光對權力的欲望。”
“或者……是因為那個一直算計我的魔鬼。它利用我在暗中推動著什麼,讓提瓦特變得越來越混亂,進而牟利?”
母山羊聽完,緩緩晃了晃腦袋,顯然是示意邵雲說的這些都不對。
“不,好好思考吧,未來你會回答這個問題的。或許在打敗極惡騎之後,或許在某個更關鍵的時刻。”
隨後,母山羊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輕鬆了些。
“但是現在,你不用想這麼多。還是專注於怎麼將那個自大、且舍棄了身體本身的家夥解決掉吧。
“說實話,我還挺期待你的‘角鬥士表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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