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雲聽著極惡騎輕描淡寫地講述毀滅一個文明的經曆,隻是淡淡的吹了個口哨,腳步向後退了兩步,隨後翻身騎上早已待命的天啟馬“瘟疫”。
緊接著,他掏出一把普普通通的木弓,沒有任何能量波動,看起來就像是集市上隨手能買到的廉價貨。
“要比箭術嗎?”邵雲掂量著手中的木弓,隨意的說道:“可惜啊,我平時不怎麼會用箭矢,也就偶爾用來打打鳥,跟你這種‘宇宙級射手’比起來,差遠了。”
恰斯卡:我信你個鬼,你個臭男人壞的很!)
極惡騎看著邵雲掏出來的木弓,先是一愣,隨即發出嘲諷。
“一根普普通通的木弓?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用這種破爛玩意兒來應對‘居瑟諾德’,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在他眼裡,這把木弓彆說對抗自己的深淵箭矢,恐怕連自己的鎧甲都射不穿。
邵雲卻不以為意,隻是掏出了綁著自己古名的黑曜石箭頭箭矢。
他一邊將箭矢搭在木弓上,一邊緩緩拉開弓弦,語氣平靜地說道:
“你知道嗎?我曾聽過一個道理……人類無論發展到何種程度,掌握多少高科技,本質上都脫離不開兩種最原始的能力:丟石頭,與燒開水。”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極惡騎手中的“居瑟諾德”上,繼續說道:“你的弓再厲害,本質上也是‘丟石頭’的延伸。”
“說到底,我們比的不是武器,是誰能把‘石頭’丟得更準、更狠。”
極惡騎聽到邵雲的理論,臉上的嘲諷漸漸收斂。他沉默了片刻,不得不承認,邵雲說的確實有道理。
宇宙中再強大的武器,追根溯源,也都是原始能力的升級罷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極惡騎重新舉起“居瑟諾德”,暗紫色的能量凝聚在弓弦上,形成一支比之前更加粗壯的箭矢。
“那就來吧!讓我看看,希望你彆輕而易舉的就被我宰了,那樣也太沒意思了!”
邵雲深吸一口氣,將木弓拉滿,黑曜石箭頭對準了極惡騎的方向。
……
我看見羔羊揭開七印中的第一印,那時我聽見四個活物中的一個用如雷的聲音說:“來!”我便觀看,見有一匹白馬,馬上的騎士拿著弓,他接受了賜給他的冠冕後,便四處征戰,戰無不勝。
……
極惡騎周身的深淵能量瘋狂湧向“居瑟諾德”的弓弦。
那道暗紫色的能量箭矢在他的催動下,變得愈發凝實,箭尖給人一種能洞穿世間萬物的感覺。
“啊!!!”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極惡騎猛地鬆開弓弦,那根由純淨深淵力量凝結而成的箭矢,如同黑色閃電般劃破空氣,帶著撕裂空間的銳響,徑直射向邵雲!
箭矢所過之處,地麵的碎石被氣流卷起。
邵雲也在極惡騎鬆開弓弦的瞬間,他也猛地鬆開了手中木弓的弓弦。
那支綁著他古名的黑曜石箭頭箭矢,沒有華麗的能量特效,隻是單純的朝著深淵之箭迎擊而去。
須臾之間,兩道截然不同的箭矢在夜神之國的半空相遇!
所有人都以為會迎來一場驚天動地的能量碰撞,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邵雲的黑曜石箭頭箭矢,竟然如同熱刀切黃油一般,毫無阻礙地從深淵之箭的正中央切割而過!
深淵之箭瞬間被一分為二,化作兩道微弱的黑色氣流,消散在空氣中。
而黑曜石箭頭箭矢則絲毫未受影響,依舊保持著迅猛的速度,朝著極惡騎射去!
極惡騎心中的狂熱瞬間被震驚取代。
他完全沒料到,自己那能射爆恒星的一箭,竟然會如此輕易地被擊潰!
他下意識地想要側身閃避,可箭矢的速度實在太快,根本不給任何反應時間。
一聲輕響,黑曜石箭頭直接穿透了他身上的黑色鎧甲,精準地紮進了他的胸膛!
極惡騎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低頭看著插在自己胸膛上的箭矢。
然而,短暫的愣神後,他非但沒有痛苦,反而癲狂的笑了起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的弓是平平無奇的木弓,那……隻能是這箭矢有問題了!”
說著,他一把抓住箭杆,猛地將鑲嵌在體內的箭矢拔了出來。
極惡騎舉起箭矢,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箭頭上刻著的古名。
那是邵雲的古名“ufunuo”。
“ufunuo……”極惡騎輕聲念出這個名字,隨即稱讚道:“這個名字可真霸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