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想讓逝者安心入土,隻是沒料到這三位會為了凝光丟了性命……哎,不說了。”
鐘離看著胡桃一臉避之不及的樣子,心裡也明白她的顧慮。
胡桃隻想安安穩穩地處理葬儀,不願被卷入權力鬥爭的漩渦。但……
他想了想,旁敲側擊地引導道:“堂主,我認為刻晴小姐並非蠻不講理之人,她掌權後雖手段強硬,但也是為了璃月的穩定。”
“或許,你可以試著放下偏見,她會是一個好領導……”
“行了行了,客卿你就彆跟我說這些大道理了。”胡桃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顯然不想再討論政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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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誰是領導,隻要彆來打擾往生堂的清淨就行。嗯,所以客卿你還想在往生堂待多久?早去早回啊。”
她說著,不等鐘離回應,就走上前,拉著鐘離的胳膊將他往門口送。
鐘離無奈地歎了口氣,隻好抱起櫃台上的三個骨灰盒,任由胡桃將自己“趕”出往生堂。
走出往生堂後,鐘離隻能捧著骨灰盒,朝著岩上茶室的方向走去。
……
此刻,岩上茶室內的一間內部辦公室內,夜蘭跟刻晴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交流,或者說罵戰?
因為夏洛蒂在納塔,采訪到了璃月政變的真相,回到楓丹後,直接就把新聞寫出來了。
當然,因為她與邵雲的約定,夏洛蒂在報紙中,用凝光的日記作為視角,以及各種合理化的證據,將政變的事實還原了出來。
有點頭腦的人都已經猜到了,這哪裡是日記啊,分明就是夏洛蒂已經采訪到了凝光本人。
璃月官方現在還否認不了,因為刻晴芭芭拉代為發布)當初下達了追捕凝光的命令,這就證明凝光還說著,現在想否認都沒辦法。
自己打自己的臉,越描越黑。
一時之間,那叫一個友邦驚異啊,夏洛蒂的這篇新聞直接是把璃月底褲扒乾淨了。
雖然說,其他國家屁股也不乾淨,但這種事情,怎麼能開著燈啊!
夜蘭將一份在璃月境內收繳的《蒸汽鳥報》甩在刻晴的臉上,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刻晴,看看你做的醜事都傳到國外去了,你還想讓我幫你擦幾次屁股啊?”
刻晴被夜蘭羞的麵紅耳赤的,嘴唇蠕動的辯解道:“我……這都隻是外國人不理解,璃月的未來需要我們自己創造!”
夜蘭聽到刻晴這番辯解,指著刻晴的鼻子,直接“大明第一瓦罐雞朱高煦”附體,罵道:
“你刻晴就算有本事把全天下人的嘴巴都縫上,史書也不會記錄你是正經上位的!犯上作亂就是犯上作亂,你手上沾的是的血,不是用來寫什麼冠冕堂皇文章的墨水!”
“現在,全提瓦特都知道璃月七星窩裡鬥,你讓璃月的臉往哪擱?”
說著,夜蘭指著地上被甩落的《蒸汽鳥報》,報紙上“璃月政變真相:玉衡星奪權”等等標題那叫刺眼。
“你自己看看!蒸汽鳥報是怎麼罵你的!‘權力欲望吞噬理智的七星’、‘用鮮血鋪就上位之路的玉衡星’。”
“夏洛蒂小姐把一切真相都公布了,證據確鑿,你洗不乾淨了!”
刻晴被夜蘭罵得麵紅耳赤,往後退了一步,眼神裡滿是矛盾與痛苦,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底氣不足地辯解:
“我真的不想殺百聞、百識還有百曉她們三個的……我不知道為什麼,最後……這並非我所願啊!”
“至於審判,我隻是想讓百曉,公開承認與凝光劃清界限,我沒想到她會當場被砍死啊!”
她總覺得,在決定秘書們命運的關鍵時刻,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在推動著一切,讓事情朝著失控的方向發展,可她又說不出具體哪裡不對勁,隻能眼睜睜看著悲劇發生。
夜蘭卻根本不信她的辯解,冷笑一聲,冷嘲熱諷道:
“嗬嗬,借口,全都是借口!現在知道後悔了?早乾什麼去了?”
“彆在我麵前裝什麼心慈手軟的白蓮花,你要狠就狠到底,把凝光找出來斬草除根,彆現在惺惺作態,讓人覺得惡心!”
刻晴看著夜蘭滿是敵意的眼神,知道再爭吵下去隻會讓矛盾更激化。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情緒,語氣放緩了幾分,試圖緩和二人的關係。
“夜蘭,我知道你現在對我有意見,但為了璃月的未來,我們不能再這樣內鬥下去了……事已至此,我們需要團結起來,才能更好的讓璃月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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