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手上的這些東西,他們就可以在離原郡範圍活動。
想要離開離原郡,前往更遠的地方,還需要其他東西。
不過那些都可以用銀錢買到,先前的府衙交易讓徐寧辰開了眼界,隻要有錢,沒什麼辦不到的事。
騾車一路向前,趕在天黑之前總算抵達樂水縣城。
沈瑤和徐寧辰為了安全起見,直接找到客棧落腳。
甚至為了睡得舒服些,沈瑤難得多花一倍的錢定了個上等房,因為這段時間不是客棧人流量多的階段,兩人入住時倒不必小心翼翼。
“我們明日一早往那邊走?南下?”
沈瑤拿出簡易地圖,這是在山青縣的書鋪買來的抽象版,上麵隻有郡內標注,畢竟地圖在古代屬於戰略物品,除了官府和軍隊能夠關明正大的取用,其他普通百姓私藏乃是大罪。
“先借著樂水縣的路前往桐林縣,”桐林縣有一處水上碼頭,可以乘船走水路離開離原郡範圍。
離原郡範圍不算大,下轄不過才十三個縣城,但整個慶州麵積不小,共有大大小小九個郡,其中離原郡位於慶州最邊緣處,不起眼不說還很貧困,是盛朝遠近聞名的破爛戶。
沈瑤和徐寧辰的最終目的地當然是更加溫暖富裕的南方,甚至他們的目的地都不在盛朝境內。
隻是想靠著一輛騾車花費三個月抵達目的地,無異於難於登天。
所以他們退而求其次,選擇先抵達盛朝國都所在,再視情況而定下一步的計劃。
不過要去盛朝的國都,需要橫穿慶州和邳州。
時間花費嘛,沒有任何意外的話一個月左右,一旦中間出現任何變故,他們都無法進行估量。
點燃的燭光微弱,一閃一閃的光芒將本就不大的房間全部照亮起來。
抬手打了個哈欠,沈瑤揉揉眼睛打算休息,他們今日一整天都沒怎麼休息,明天起早還要花費時間趕路,得儘快養足精神才有力氣。
呼
蠟燭被吹滅,房間陷入黑暗。
…………
“醒醒,我們要起床了。”
徐寧辰推了推身側的沈瑤,跟著將放在木凳上的衣服取來,兩人就著透過窗戶的光亮穿衣起身,穿鞋下地。
因為時間尚早,樓下大堂沒人。
兩人要了幾個包子饅頭配著米粥,吃飽喝足便牽騾上路。
空間裡的物資還有許多,基本不要額外補充什麼,這也幫助他們節省許多時間。
不像其他任務者,積分不足以購買空間設備,隻能靠自身攜帶物資生活,這種時候一旦出現什麼意外,或者天氣過於變化莫測的話,任務者的生存難度便會無限拔高。
騾車在官道上行駛,兩人坐在車前邊注意道路情況邊注意周圍山林的環境。
從樂水縣抵達桐林縣需要兩天時間,他們無論如何都得露宿野外。
為了自身安全,他們得在天黑之前找到一處能遮風擋雨的隱蔽場所,且因為離原郡地處偏遠的緣故,稍微遠一點的路線都有匪患出沒。
這裡的匪患不是那種動不動就殺人的性子,而是喜歡跳出來打劫,平日不住在山上的兼職村民。
畢竟鄉下村莊的錢財來源除了種地就隻有打獵。
種地來錢慢且少,打獵又有危險,還是無本買賣的搶劫更讓人上癮。
何況隻要不搶的太過分,縣城裡的那些老爺們才不會管,畢竟能出門的人多少都有點家底。
“前麵有間破廟,咱們停在遠處,”沈瑤指了指一間隱匿在山邊的廟宇,破破爛爛卻也能遮風擋雨。
不過類似這種破廟,沒有必要不能進去住宿,誰知裡麵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徐寧辰拉了拉身下的騾車,隨後找了一處平坦的地方停車。
車上帶著他們日常用上的物品,簡單搭建起來後,又將騾子身上的馬車卸下放在一旁,兩人借機趕緊填飽肚子。
還冒著熱氣的包子配著豆漿,吃完的包裝全都丟進自動垃圾桶裡,沈瑤拍了拍手將科技產品收回背包,旋即繞著騾車周圍轉圈散步。
騾子正在低頭嚼著它的口糧,睜著一雙銅鈴大眼睛看向沈瑤。
沈瑤:……?
沈瑤眨了眨眼睛,又抬頭望了眼不遠處的破廟,天上的光線已經暗了下來,將建在山邊的破廟顯得莫名陰暗,非常有恐怖片場景的味道。
摸了摸下巴,沈瑤回去捅了捅閉目養神的徐寧辰。
嗯?
“那個破廟,會不會有古怪?”沈瑤小聲說完,又偷感很重地回頭猛瞧。
徐寧辰順勢起身,沉吟片刻後乾脆拉著沈瑤重上騾車往前走了一段距離。
唉?
“遠一點,如果出事我們還能跑路。”
徐寧辰一本正經的說完,隨後再次將收起來的東西重新搭建。
沈瑤後知後覺地哦了一聲,跟著安排腦海裡的係統乾活。
係統:……
係統再回來時就是嘖嘖嘖個不停,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事物一般。
沈瑤翻了個白眼,躺在徐寧辰身邊剛打算睡覺,就聽係統憋不住話的提到有其他人進了破廟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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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他們真有勇氣,’話說古時的人比應該更加迷信,荒郊野嶺的破廟還敢進去過夜,那可是最容易出事情的場所。
‘鏢局送人的活,十幾個壯漢,不是說陽氣充足能震懾各種宵小嗎?’係統表示那些人完美符合。
‘這個世界還有怕陽氣的東西?’他們是在常規副本,不是靈異副本。
‘王朝末年,天災人禍,’一些妖魔鬼怪會冒頭就很正常啊。
沈瑤:……哪裡正常?除非副本被迫升級。
沈瑤和係統在腦海裡說話拌嘴,思緒變得混沌,慢慢睡了過去。
本以為能一覺來到大天亮,不想在自己三更半夜的時候被吵醒。
唔
說吵醒有點不對,因為他們騾車停靠的位置距離破廟還有一段距離,就算對方聲音再響,也傳不到沈瑤和徐寧辰這裡。
可誰讓沈瑤有外掛呢,係統就像是被宰殺的豬,嚎著嗓子一個勁兒叫個不停,沈瑤被吵得頭暈腦脹,想不醒都困難。
沈瑤醒過來的時候碰了碰身旁閉眼的徐寧辰。
“出事了?”
徐寧辰條件反射地睜開眼睛,望著外麵還黑黝黝的天,沒有生氣不說反而還變得更加警惕。
沈瑤一邊伸手揉著額頭,一邊手指著破廟的方向,“我今晚心裡有些不舒服,總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