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仲景越聽越驚訝,待陳青雲背完,不顧形象地哈哈大笑:“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青雲兄弟,此《傷寒論》非彼《傷寒論》,玉簡還是收著吧。”
左慈與於吉從房間裡衝了出來,他們是被張仲景的笑聲所誘,不知張仲景與陳青雲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左慈的印象中,張仲景是非常穩定的長者,眼下發生的事情,顛覆了左慈對張仲景的認知。
彆說左慈,陳青雲同樣傻眼了:張仲景發什麼神經?
沒等左慈說話,大院裡出現一個仙風道骨的身形。
來人淡淡地說:“老夥計,有什麼喜事,說來聽聽。”
張仲景看到來人,趕緊拉著他向陳青雲介紹,陳青雲很平靜地向來人問好:“見過華佗先生。”
這下輪到華佗驚訝了,什麼時候神州大陸的年輕人有如此的氣度,見到自己竟然淡定如斯。
至於眼前的年輕人是否失禮,華佗倒沒有計較。
“於吉,馬上擺酒,你們也來,大家一塊痛快地喝一場。”
在華夏的時候,陳青雲便不喜應酬,喜歡的是與自己的兄弟一塊喝酒。現在到了神州大陸,這個習慣並沒有改變,遇到華佗、張仲景、關羽、諸葛亮這樣的大人物,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回避。
雖然自己是清微派的太上長老,可自己的實力,在人家眼裡仍然如同蟻螻一般,虛的東西還是讓人發虛。可眼下,張仲景不讓自己離去,陳青雲隻能硬著頭皮坐下。
華佗很奇怪,隱藏著身份的張仲景,習慣於深居簡出,不喜與人交結,今天為何會對一個銀露境界的煉氣士禮遇有加。但華佗的修養實在是好,既然張仲景不說透,他也就不問,與陳青雲說了幾句不鹹不淡的話,接著就談左慈的事。
這下陳青雲明白了,左慈是華佗的弟子,於吉才是張仲景的弟子,因為左慈要參加東江的丹王大賽,他本人希望經過層層選拔才進入決賽,才以鬼醫弟子的身份,先參加南派的選拔賽。
到了華佗這樣的層麵,最講究的便是緣分。既然與陳青雲一塊喝酒,便想給他一些好處,於是告訴陳青雲,自己手中有兩個直接參加東江丹王大賽的名額,想給陳青雲一個。
陳青雲沒有接受華佗的好意,並且沒有絲毫猶豫便斷然拒絕,隨即就告辭離去。
看到陳青雲遠去的身形,華佗一時心生感慨:好久沒看到如此有趣的年輕人了。
來到客房後,左慈將張仲景的發現、自己從中撮合的事告訴華佗。
華佗不無遺憾地告訴左慈,他沒有將靈蘭九轉針法傳給左慈,因為他得到的功法,其實並不完整,或者說,不是傳授者藏私,而是前輩流傳下來的功法就是如此。
如果陳青雲的功法是完整的,對華佗的功力提升,將有莫大的好處。
華佗給左慈下了死命令,不管是銃打的、狗咬的,就是要將陳青雲完整的靈蘭九轉針法弄到手。
他們也擔心陳青雲藏私,不將完整的功法傳給張仲景。
這次的相聚,為陳青雲與華佗、張仲景之間的合作,打下良好的基礎,此是後話。
還有兩天就是南派丹王選拔賽,用神力煉丹的技巧,陳青雲還沒有完全掌握,回到天字三十八號小院,陳青雲再也沒有露過麵。
選拔賽的那天早上,陳青雲剛剛收功,元長便出現在池塘邊,衝著丹房向陳青雲傳音,告訴陳青雲,必須出發了。
自從大隋的會長拜訪了元長之後,元長輕易地融入了大隋藥師公會的圈子。
許昌丹王選拔賽,大體分為六個圈子。四大帝國各有一個,武者公會有一個,另一個則為散修。許昌藥師公會非常體諒散修煉氣士的不容易,特意為散修設置了報名、考核、參賽的通道。
元長參加了幾屆選拔賽,西夏公會屬於舅舅不疼、姥姥不愛的那種,就連散修也嫌西夏公會沒有強大的實力,不願意接近他們。
有圈子就有勢力,就連前往比賽場館,大隋的隊伍也來到天字三十八號小院集結。
當陳青雲出現在小院門前時,發現小院的門口有近百個藥師,看向陳青雲的目光,什麼內涵都有。
“青雲公子,說你孤芳自賞,那是給你臉上貼金,依我看啦,你就是一個獨來獨往的家夥,不把大家當朋友。”
看到陳青雲走出小院大門,花木蘭的眼睛閃著熱切的光彩,身形微動,飄到陳青雲麵前,一把抓住陳青雲的胳膊。
陳青雲明白了,為何百多雙眼睛裡,羨慕、嫉妒、恨的成分居多,根子原來在花木蘭身上。
“走吧,睡了幾天,也該出去走走了。”
“你一直在睡覺,真的假的。”花木蘭誇張地追問。
陳青雲微微一笑:“你說呢。”
“你這家夥,莫不是經常用這樣的手段對付無知的少女吧。”花木蘭撇撇小嘴,真爽地說:“我可不是小姑娘,你要與我交好,那就得說直話。”
到底是上過戰場的女將軍,多麼委婉、美妙的話語,從花木蘭嘴裡出來,也會變成硬邦邦的。
陳青雲猛然警醒:自己的紅顏知己已經夠多了,再也不能招惹身邊的花木蘭,哪怕她在華夏曆史上的名氣再大。
當然,花木蘭的名氣,怎麼大也大不過貂蟬。陳青雲接觸的貂蟬,與三國演義中的形象,差彆十萬八千裡。
大隋與西夏的藥師來到廣場旁邊時,正好遇到大元的隊伍從另一個方向走來,雙方不期而遇。
藥師廣場上,已經聚集了數萬的民眾,在廣場的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高台,高台上是四大帝國的官員。四大帝國的藥師公會會長,關羽、張飛、趙雲與諸葛亮駭然在其中,大家來到廣場的時候,元長與大隋的會長一道,緩慢走向高台。
廣場的左側空無一人,很明顯,那就是參賽選手的場地。
拖雷朝花木蘭做了一個輕蔑的手勢,大嘴一張一合,活脫脫三個字:滅了你。
花木蘭要還拖雷以顏色,陳青雲馬上製止:“記恨一個人,不如讓他記恨你。”
“為何?”花木蘭抬頭看到陳青雲,完全是領服受教的神情。
陳青雲笑道:“記恨他人,難受的是你自己。讓他人記恨,也許你自己根本不知道,難受的是對方,你說哪種更有趣。”
“明白。”花木蘭緊緊抱著陳青雲的胳膊,一副非常享受的小女兒狀。
陳青雲非常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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