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室裡麵的陳清源汗流浹背。
打死他都沒想到,一向老實聽話的葛正新,竟然把這件事情都告訴了王重。
而且王重竟然還真的打算跟他魚死網破!
明明自己已經搞定了女孩的家長,該賠償的都賠償了,為什麼王重還不放過他,還要找事?
“胡院長,我多餘的話不說了,你一定不能讓女孩被接出去,你知道的,我這個學生病情很嚴重,而且是我和他父母一起把她送到你們那裡的,你要對她,對她的家人,還有對我負責!”
胡院長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臟都掏出來給陳清源看看,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忠心!
“陳院士,您放心吧,這件事情我絕對辦的妥妥的,在女孩的病情康複之前,誰也彆想在我醫院把女孩接出去。”
“至於什麼時候康複,就看身為老師的您和女孩的父母,什麼時候發話!”
陳清源很滿意胡院長的態度,稍微表揚了一下,就見差點跪在地上打電話的胡院長也已經臉紅脖子粗了。
“就這樣,我去調查一下,等有信了通知你!”
掛斷電話之後,與還暢遊在幻想世界的胡院長不同,陳清源滿腦子的汗瞬間流下……
學術不端是小事,他朋友多,怎麼都能搞定。
但是涉及到女學生,如果再被曝光出去,他這輩子就完了。
華夏雖然尊重老師,尊重學者,但是對於這種連自己學生都下黑手的老師,放在古代,是要殺頭的。
當然,雖然女孩無辜,但是女孩也是要浸豬籠的。
即使是現代,不要人命了,他如果失去現在的光環,那跟死了也沒有什麼區彆了。
“王重!你夠狠啊!”
有些咬牙切齒,本來不打算跟王重對線,隻是找幾個朋友在輿論上惡心惡心王重,沒想到王重想直接整死他,那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在陳清源看來,一切都是和諧社會救了王重,如果放在幾十年前,他豁出去所有的金錢和資源,都要搞死王重,又不是沒搞死過人。
總不可能因為一個死人找他的麻煩吧。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時代變了,而且據老朋友說,現在關注王重的人特彆多,尤其是還有很多外國人,諾貝爾獎學者等等,王重可以身敗名裂,但是絕對不能受到人身傷害。
不再猶豫,陳清源拿起電話,直接打給朋友,
“王重準備搞死我,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在他出手之前,先把他搞臭!”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才說道,
“你想清楚,王重現在的社會影響力我已經告訴過你了,你們兩個人對上,勝負三七開,但是無論是誰贏,最後都不會有太好的結果的。”
陳清源咬著牙,狠狠地點了點頭,
“七成的把握足夠了,這世界上哪有百分之百勝率的事情,他不仁,不講規矩,那也不要怪我不講武德。”
王重在實驗室看著一件件設備被搬進來,被安裝上,所有工作人員都在忙碌之中,心中隱隱的有些不安,總感覺要出什麼事情。
在很久之前,在梨縣,當時欠款公司去家裡麵要債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但是王重不知道什麼事情,才可能威脅到自己。
名聲已經不太可能了,自己的名聲不要說在華夏,即使是國際社會上,也有多重光環的保護,在花旗還有環保以及人權組織為自己保駕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