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等會兒我還會回來的,我還想要……”
話至此處,孫連城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絲寵溺的笑容,他輕柔地伸出手指,親昵的刮了一下趙欣喻那高挺的鼻子。
隨後,不緊不慢地披上那件深灰色的大衣,緩緩地打開房門,邁步走了出去。
孫連城的意思非常直白,頂罪的人並非非趙子通不可。
趙欣喻當然相信,隻要肯出錢,找一個頂罪的人並不難。
重點是,無論最終由誰去頂替孫毅坐牢,趙子通這牢獄之災是坐定了。
既然橫豎都是要坐牢,那為何不將這個“機會”留給自己呢?
這樣一想,還真的是孫家對趙子通的“恩賜”了。
這個念頭在趙欣喻的腦海中愈發清晰,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個可行的辦法。
而且,她堅信這個觀點不僅能夠讓自己下定決心,更是說服趙子通的最大籌碼。
孫連城正坐在駕駛座上,雙手緊握著方向盤,眉頭微皺,泄欲不滿,心裡總有股火而煩躁著。
每次私會趙欣喻的時候,都是自己開車的,畢竟司機也要有休息時間的。
在行駛的過程中,孫連城突然想起了趙欣喻剛才說的話。孫連城這才發現一直都沒有把徐舉一放在心上,甚至可以說是嚴重忽略了他的存在。
回想起上次和包省長一起吃飯的情景,孫連城記得當時徐舉一和嶽鵬碰巧救過包省長一次。包萬同為此還特意親自過來表示感謝,這在孫連城看來,已經算是仁至義儘了。
孫連城知道孫毅一直對徐舉一有怨氣,因此還曾經對孫毅交待過一句:“看在包省長的份上,就彆找他麻煩了。”
在孫連城的眼中,徐舉一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一個屁大的孩子罷了。
如果要說對他有什麼好印象的話,那也遠遠不及嶽鵬有價值。
但是,像嶽鵬這樣一介武夫的退伍軍人,如果沒有強大的背景作為支撐,最多也就是當個保安或者保鏢而已。
因此,嶽鵬同樣也入不了副省部級孫連城的法眼。
到現在為止,孫連城還隻是認為,徐舉一可能受競爭對手唆使,針對孫毅做了一些手腳,甚至對林莉一點懷疑也沒有。
究竟是誰在操縱著徐舉一,才是孫連城所關心的。
車子開到醫院停車場的時候,孫連城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一直響了差不多一分鐘,才接通了:
“孫哥,有事?”
電話裡的背景以及說話有回音,應該是走出卡拉0k的包房,來到樓梯間接聽的。
“秘密安排幾個人給我盯實一個人,雲鷹集團的總經理徐舉一,每天向我彙報他私人時間裡,接觸的人都有誰?特彆關注和他接觸的公職人員。”
電話裡的男人叫喬慶豐,拍著胸口說:
“行,我辦事,你放心。”
孫連城補充了一句說:
“如果方便,小小教訓一下,叫他彆多管閒事,記住,小小教訓就行,行動前要經過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