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在利用我的兒子聲譽打擊我,目的就是阻止我更進一步,所以,孫毅絕對不能有事,我更是絕對不能有事!”
孫連城一臉嚴肅地對趙欣喻說道,仿佛這是一件再重要不過的事情。
孫連城好像動情一般又再緊緊地抱住趙欣喻,似乎這樣就能讓她感受到自己的決心和焦慮。
事實上,這個擁抱是一種逃避,因為他不敢直視趙欣喻那能夠看穿人心的眼睛。
避開了趙欣喻的眼神之後,孫連城放鬆了一些,繼續說道:
“隻要子通承認是他誹謗,把所有責任都承擔下來,那麼他最多隻會被判處十年有期徒刑。
我再想辦法去運作一下,讓他實際坐牢的時間縮短到五年。
五年之後,他就可以重獲自由,並且實現了財富自由,一下賺到了彆人一輩子的錢。”
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給趙欣喻描繪一幅美好的未來圖景,但趙欣喻心裡卻暗自冷笑。
趙欣喻當然明白孫連城的真正意圖,他隻是想讓自己的兒子逃脫法律的製裁,而讓彆人去承擔這個後果。
孫連城接著洗腦說道:
“你可以這樣想,這就相當於子通去國外留學鍍金五年而已,等他回來之後,他的人生會因此精彩無限。
到時買房娶妻生子,還有穩定的工作,成為人生贏家,這些,以他的水平,是永遠達不到的。”
趙欣喻心中不禁感歎,孫連城真是巧舌如簧,竟然能把冒罪頂替坐牢這樣嚴重的事情,說得如此輕鬆,好像還要感激他孫家的恩賜一般。
而且,他還口口聲聲說姓孫的都不能有事,難道隻有彆人才能有事嗎?
現實往往是殘酷無情的,就像一把無情的利刃,無情地撕裂著人們的幻想和希望。
儘管趙欣喻對孫連城那一套洗腦的說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但在她內心深處,卻不得不承認這或許就是趙子通所能得到的最好結局了。
這就是趙子通的命運,無論她怎樣努力,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趙欣喻一言不發,此時她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念頭,思考著該如何去說服趙子通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讓他認命。
趙子通一直以來都是被趙欣喻寵溺著長大的,他從未經曆過真正的苦難,也無法忍受吃苦受累的生活。
而且,他的虛榮心還特彆重,總是追求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要想說服這樣的趙子通去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簡直比登天還難。
所以,儘管對孫連城的這一套洗腦說辭嗤之以鼻,趙欣喻思來想去,還得要搬這一套說辭去給趙子通洗腦一遍。
趙欣喻不禁感到一陣無力,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去改變趙子通的想法。
這是權衡了利弊的結果,也是要必須說服趙子通的結果。
站在孫連城的角度,認為趙欣喻之所以沉默,是因為她對趙子通的姐弟情深,一時之間還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趙欣喻對趙子通的寵溺,孫連城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好了,我知道,也許你會對我的這種做法心生抵觸,但是,你並非局外人,我也無需遮遮掩掩了。
反正,必須要找一個人去替代孫毅承受牢獄之災,而那筆錢,也必然是要給出去的。
即便如此,趙子通依舊難逃牢獄之苦,除非,你能夠拿出一大筆錢來找人頂替他的罪名。
你仔細斟酌一下,儘快給我一個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