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遵一愣,心立馬沉了半截。
“新聞……報了?”
他臉色一沉,沒等回答,徑直走進客廳,隨手把鑰匙一甩。
蕭知音擦了把淚,聲音還有點發顫:“電視剛播了……燕京發生惡性槍擊案,目標……是你車隊。”
她頓了頓,吞了口唾沫:“死了兩個持槍歹徒,五名安保受傷。”
“傷得重不重?有生命危險嗎?你聯係過沒?”佘遵嗓音陡然發緊。
“都救回來了,沒生命危險,養段時間就行。”她趕緊接話。
佘遵長長吐了口氣,像把壓在胸口的石頭給挪開了。
要真死了人……他一輩子都過不了這關。
“嘖……”他冷笑一聲,嘴角勾起,可眼神冷得像冰,“這幫人,動作挺快啊。”
“明目張膽在首都搞這麼大動作,還動上了輕武器……是真不把法律當回事了。”
蕭知音緩過神,聲音發顫:“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前不都挺安全的嗎?怎麼突然就……”
佘遵往沙發上一癱,點了根煙,慢悠悠道:“國外想動我的人,早幾十年就排過隊了。
隻是後來發現——這活兒太難,賠本。
錢沒撈著,人先沒了。”
“我前段時間,讓薛經理那邊壓了他們一鼻子灰。”他眯起眼,“貨價翻倍,他們賺不到差價,就想乾脆——把我人綁了,技術自己拿。”
“他們以為,抓到我,啥都有了。”
“所以我才沒坐那車。”他輕笑,“金蟬脫殼這招,本來是備用的。”
“沒想到,他們比我還急。”
他低頭掐滅煙,語氣平靜得可怕:“他們怕再拖下去,我手上還有更大的牌沒出。
與其等我再卡他們脖子,不如現在拚命賭一把。”
蕭知音他們一聽,全都明白了。
是軍火交易的事。
國外那幫人,想搶技術,搶定價權。
但誰都清楚——在燕京劫持一個連國家都盯著的人?比搶銀行難十倍!成功了?頂多撈點技術,失敗了?直接上新聞頭條:“外企高管在首都被擊斃”,連屍體都得交外交部收屍。
誰閒得蛋疼乾這活?除非真被逼到牆角,狗急跳牆。
佘遵抬眼,一字一頓:“這幾天,都給我老實待著。”
“知音,搬去市政府宿舍住,彆回這兒。”
“楊蜜,除非必要,彆出門。
出門就走後門,戴帽子、口罩、假發,換三套妝容。
彆讓狗仔認出來。”
“公司?暫時彆去了。”
“孩子們,要麼在家上網課,要麼直接送寄宿學校。
那兒安保比我家還嚴。”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個人:“彆逞能,彆亂跑,彆給我添亂。”
沒人說話,隻是點頭。
他們都懂——活著,就是對他最大的幫忙。
那天的事,燕京市民聊了整整一周。
“誰敢在打槍?瘋了吧?”
“肯定是境外勢力!”
“那可是佘遵的車隊啊……真當咱國都成了無主之地了?”
沒人敢信。
可沒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