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仗,不響槍,照樣能把人逼瘋。
而佘遵,隻是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月光,輕輕說了句:
“這才哪到哪啊。”
這簡直是把咱們國家的臉麵摁地上摩擦啊!
辦公室裡一群人氣得臉都青了,拳頭攥得咯咯響,真想衝上去把那群雜碎生吞活剝了才解氣。
可升華集團這邊,佘遵哪兒是能忍的人?
昨天的事,他裝聾作啞?開什麼玩笑。
對方都敢直接動刀子了,要是還無動於衷,那彆人不得以為他佘遵是個軟蛋,想踩就踩,想捏就捏?
“警方那邊怎麼說?”他靠在椅背上,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問今天午飯吃什麼。
潘正成趕緊回答:“佘總,查了,那幫人不是什麼正規軍,也不是哪個國家派來的。
全是非洲那邊的,國籍乾淨得像剛洗過的白紙。
衣服、裝備、入境方式,全做了處理,壓根找不到一絲破綻。”
他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下,笑得苦。
這群雇傭兵,跟傳說裡的完全不是一碼事。
平時抓到的雇傭兵,審半天,三句話沒說全就跪地求饒,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都抖出來換條命。
可這次?你用老虎鉗夾指甲,用高壓水槍灌耳朵,他們咬緊牙關,一個字都不吐。
這不正常。
墮天使集團裡頭也不乏這種亡命之徒,可他們有個底線——錢到位,命可以不要;但一旦被抓,能活命,誰不講?隻要能活,牢裡也能混日子啊。
偏偏這批人,嘴硬得像焊死的鐵閘。
“他們不是普通雇傭兵。”佘遵慢慢開口,“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背後有人,而且是個懂行的。”
他眼神冷得像結了冰的刀。
“查不出主使,就查他們是從哪家團夥出來的。
總不能連這點線索都斷得乾乾淨淨吧?”
潘正成苦著臉:“警方說,連衣服上都沒縫商標,連gps追蹤碼都拆了,入境用的是地下通道,沒留任何電子痕跡。
連個狗屁影子都抓不住。”
他拳頭砸在桌上,氣得直喘。
查不到,就意味著老板白挨這一頓。
這口氣,怎麼咽得下去?
佘遵沒接話,隻輕輕歎了口氣,揮了揮手:“行了,你先出去吧。”
潘正成閉嘴,退出了辦公室。
門一關,佘遵拉開抽屜,掏出一部老舊衛星電話。
屏幕亮起,他撥了個號碼。
電話剛接通,那邊就傳來一道懶洋洋、帶著笑意的聲音:“喲,親愛的佘總,大清早不泡茶,改打電話了?是想我了,還是又想讓老子去幫你拆了誰的窩?”
佘遵沒搭這茬,直接問:“你最近看過國內的新聞沒?”
“當然看了!”路西法語氣瞬間正經了一秒,“老板被伏擊,全網炸了。
我們都氣瘋了。
您是我們頭兒,這事我們不替您討回來,還有誰配?”
“那你猜猜,那群動手的人,是哪夥的?”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隨後笑了一聲:“畫質太差了,能看清的就三四個動作。
但……有個人踢腿時用的是老鷹軍方特戰隊的‘斷喉式’,那動作,除非是專門練過,不然普通人根本模仿不出來。”
喜歡兩米四猛漢入校,全城化身嚶嚶怪請大家收藏:()兩米四猛漢入校,全城化身嚶嚶怪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