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一家子圍坐在一起吃柿子,而進忠和若罌已經把窗簾拉上,圍著背靠在一塊兒一邊喝茶吃點心,一邊看著從平板電腦裡播放出來的恐怖片。
而白嘉軒回來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柿子還沒吃完,卻已經有人敲響了他們家的房門,沒一會兒,這院子裡都已經坐滿了。
全在詢問白嘉軒在牢裡這一天都發生了什麼,有沒有挨打?他又是怎麼出來的?
白嘉軒也好,還是鹿三也好,這回下了大牢,都是為了村裡,因此村裡的百姓們心裡都謝謝他們。
更有旁村的百姓拉來了糧食放在村口就是為了謝他,經曆了這一樁事兒,村裡的百姓也都在研究,就直接推白嘉軒當族長,這事兒也就算是差不多定下來了。
鹿子霖躲在遠處偷聽著他們說話,心裡邊兒恨得牙根直癢癢,可也無可奈何。
眼瞧著從井裡鑽出來一個身穿白衣披頭散發的人,若罌哎呀一聲鑽到進忠懷裡。
進忠無奈的笑著把若罌塞到自己衣服裡的手拽了出來,看著她說道,“若若,你這就有點太刻意了。”
若罌把他的手揮開,又伸到又鑽到他衣服裡,捏著他身上的肌肉,“不嘛不嘛,我害怕,你得摸摸才能安心。”
進忠眯著眼睛看著若罌,“你害怕?我記得你好像能控鬼吧?”
若罌不高興的嘟著嘴,在他腰上捏了捏,“我不管,我害怕就是害怕,誰規定能控鬼就不能怕鬼?本來剛剛摸摸就能好,現在還得親親才行。”
進忠笑著點頭,根本受不了若罌撒嬌。他捏著若罌的下巴尖兒抬起她的臉,低頭吻上他的唇。
可剛親了不一會兒,就感覺到若罌那小爪子在解他的腰帶,進忠連忙按住,笑著說道。“想乾壞事兒你就直接說嘛,你這還聲東擊西。
36計裡你會的那點兒都用我身上了吧?還偷偷摸摸兒的乾什麼呀,直接解開。咱倆正好研究研究生娃的事兒。”
若罌笑著扯開進忠的腰帶,又勾住他的脖子,手腳並用的把他的褲子踹了下去。
“生什麼娃呀?我現在還小呢,要不咱先研究研究生娃的準備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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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祠堂裡。
白嘉軒果然眾望所歸,當了族長。
鹿子霖心裡氣不過,又想著之前自己張羅了那麼多日子,如今他卻沒當上族長,覺得麵子上掛不住索性病了,也不出去見人。
而白嘉軒當上族長的第一件大事兒就是要修祠堂。
這修祠堂自然不是一家的事兒,總要村子裡挨家挨戶都集資才行,他要率先找的就是鹿子霖家,畢竟全村兒他們兩家是最有錢的。
鹿子霖不出麵兒。鹿子霖的老爹隻能親自和白嘉軒說,老爺子是個明白人,雖然也有小心思,可到底知道順勢而為。
因此直接說,索性咱們兩家多出一些,剩下的再叫全村人一家出一點兒。白嘉軒就是這個意思,因此痛痛快快的就走了。
可張羅這事兒可是吃力不討好,從各家兜裡往外掏錢,那就跟割肉一樣。
進忠站在下麵看著白嘉軒拚命的張羅,卻無人響應,無奈搖頭。
進忠想了想,仰頭問道,“族長,上次修祠堂是80年前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