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花開的人,懂的春風!
沈逸塵見過公孫青羽花開孤崖,可那春風卻料峭微寒呀!
說來也怪,同樣是女人花開,沈逸塵對公孫青羽的感情真的沒有對黃汐怡的感情深。
公孫青羽呢?她的魂識中沒有情,可是心中卻認為沈逸塵是一個對她很重要的人,花開是敗,花開亦是愛!
懸空山的北風,深寒凜冽!
姬家,暗影堂,古佛宗,域外魔宗四方之人,竟然同時攻向了劍池穀外的十個劍池長老,根本就沒有商量,可那行為卻出奇的一致。
“他們瘋了吧,在劍迎城合力闖劍池穀!”
沈逸塵腦子確實不好使,這種話也能說出來!
“瓜哥哥,你以後少說話,多做事,你孤身一人都敢闖劍池穀,怎麼著,你覺的他們不如你?”
公孫青羽一聲驚呼:
“他們真的要進劍池穀了!”
三個人一人一句話,懸空山劍池穀外,便爆發了驚天的氣息,懸空山的北風都被阻斷了。
煙塵還未散去,便見有很多人湧入了劍池穀內,因為劍池十長老非死即傷!
婉凝拉著沈逸塵就往人群中闖,可前行中的沈逸塵總覺的不太對勁兒,因為劍玄星將和歐陽寒江並沒有出現。
“婉凝,咱們真要進去嗎?”
“瓜哥哥,這不趁亂,渾水摸魚,你還真想再單獨闖劍池穀啊?即使裡麵有陣法,大家共同對抗,咱們機會更多,你咋就這麼笨呢?”
沈逸塵還想再說什麼,可身後公孫青羽竟然也跟了過來。
沈逸塵眉頭微皺,冷聲道:
“你,你彆進去了,如果你願意,等在外麵,接應我一下!”
公孫青羽聞言愣了一下,她確實是不想進去,因為她是來看魘血的。
公孫青羽本以為歐陽世家會嚴陣以待,全力防守劍池穀,魘血一定會來。
如今,劍池穀這麼輕易的就被攻破了,公孫青羽也心生警惕,跟著沈逸塵,就是想勸他不要入劍池穀的,可公孫青羽卻不知如何開口,沒想到沈逸塵先開口了。
接應是假,擔心安危或許才是真吧!
公孫青羽搖了搖頭,停下了腳步,向後飛去,她還真不進劍池穀了!
懸空山劍池穀外,很多修真江湖人是心存疑惑的,可是帶頭的人是姬家,域外魔宗,暗影堂,古佛宗,其他江湖人也隻能將心中之疑深藏起來。
這裡可是劍池穀,據說遍地都是劍,這樣的機會錯過了可就不會再有,所以很多人的想法是,寧願入劍池穀,出點兒意外,也不願錯過這個機會!
即使有意外,這麼多人又怕什麼呢?
當然了,也有一部分人沒有進劍池穀,一種是來看熱鬨的,一種是不需要劍的人,一種是非常謹慎的人。
很明顯,今日的劍池穀有問題,歐陽世家的劍池穀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陷落了。
紅衣瓊玉,綠衣暮影還有同行的中年人就沒有進去,那個中年人有點兒意思,他竟然坐在劍池穀外彈起了琴!
琴聲悠揚飄逸,可在凜冽北風之中,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見利忘危,謂之險,暮影,然否?”
“之險,險象環生!”
紅衣瓊玉說完,搖了搖頭,那神色儘是惋惜,暮影則是木然之態。
小盈虛和上官茹夢沒有進入,可食聖人和皇甫鳶飛都進去了。
皇甫鳶飛當然是為柳依人,可是食聖人竟然沒阻止,食聖人當然有他的目的,他想讓皇甫鳶飛感受一下劍池穀陣法中真元的流動之妙,他指點皇甫鳶飛有一段時間了,一直也沒有使用的機會,今日算是實戰吧!
“奇怪,我怎麼沒有看到呆哥哥呀?他自己都獨闖懸空山,今日怎麼會沒來呢?”
小盈虛並沒有看到沈逸塵和婉凝進入劍池穀,而上官茹夢根本就沒看,她的心思隻在小盈虛身上,當然,她也會阻止小盈虛入劍池穀的!
小盈虛的小弟歐陽慶城有些鬱悶,他本想用血骨琉璃的錢換取他的自由,可小盈虛錢收了不辦事兒,算是被小盈虛陰了吧!實際是小盈虛不知如何放歐陽慶城的神識出來。
小盈虛呢?他對歐陽慶城也很不滿,所有的事情都是一點一點兒的說,關鍵還想和他講條件,小盈虛很果斷的坑了歐陽慶城一次!
眾人都入劍池穀後,道源教的緣悔竟然飛身落在了小盈虛身前,躬身一拜:
“弟子緣悔見過師伯祖!”
“知道我是誰啦?我還以為你心中隻有殺戮之道呢!”
小盈虛並沒有客氣,道源教這一代,虛懷若穀,小盈虛排行在四人之首,這個“祖”字,他當得起!
緣悔看了一眼四周,又靠近了小盈虛一點兒,然後輕聲說道:
“師伯祖,出事兒了,道源教正在兵發蒼雲宗,最快明天就到蒼雲宗的山門了!”
上官茹夢聞言,內心很震驚,可卻沒有顯露出來,她更不會插話了!
小盈虛搖了搖頭,他雖然看不透,可是他早就知道道源教的命運,他和他師父青曜真人在浮虛觀中占卜了整整十次,結果都一樣,道源教沒有一絲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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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盈虛出走道源教,是天機銅板顯現了生機之意,青曜真人和小盈虛實際並不知,這天機銅板的生機是道源教的還是小盈虛自己的,可如果小盈虛活著,那不就是道源教還有一線希望嗎?
緣悔等了很久,也不見小盈虛有任何反應,隻能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