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祖,你說話啊!”
“我說啥?聽我的話,飄在江湖,沒準兒劫難過後,道源教還會在哪兒生根發芽,忘了他們,忘了道源教,他們生死與我們無關了!”
小盈虛並不是冷血,是他無能為力!而且小盈虛想把天機銅板中唯一的生機留給霧虛靈穀,關於這事兒,小盈虛甚至都沒告訴他的師父青曜真人。
如果說觀星山是道源教的根,那麼霧虛靈穀就是小盈虛的根,小盈虛想把生機留給他的根,也沒有錯,就是可惜了雲虛山一脈和所有道源教的弟子。
緣悔當然不死心,他此來是想讓小盈虛算一卦的,可小盈虛根本沒有一點兒要算卦的意思。
緣悔沉思良久,撲通一聲,雙膝跪地,祈求道:
“師伯祖,請您為道源教弟子算一卦!”
小盈虛嚇的慌忙躲到了上官茹夢身後,下跪之禮,對於占卜天機的人可是大忌!
“你有毛病啊,跪天跪地跪師父,你跪我乾屁,起來!”
緣悔並不起身,一臉堅定的看著小盈虛!
“弟子懇請師伯祖為眾道源教弟子算一卦!”
“算你個大頭鬼啊算,你咋就不明白呢?道源教去不去蒼雲宗,結果都一樣,都是死,明白嗎?”
緣悔顯然不明白,他還想再說什麼,可是虛空之中卻飛身落下了一個老頭,正是蒼雲宗的爛棋手。
小盈虛和緣悔並不認識此人,上官茹夢總感覺在哪裡見過,卻一時也想不起來了。
“你是道源教的占筮童子?”
爛棋手真的沒有想到,在劍池穀外會遇到道源教的占筮童子,他也在尋一線生機呀!
小盈虛這個氣呀!瞪了一眼緣悔,怒罵道:
“還不起來?你想坑死我啊?”
緣悔很不情願的站了起來!
小盈虛看著爛棋手,輕聲道:
“蒼雲宗的人?”
小盈虛不認識,可歐陽慶城見過爛棋手,但也不知他的真名,隻知這是蒼雲宗的高人。
“你怎麼會知道?蒼雲宗與道源教近二百年沒有任何聯係了,按理說,你不該認識我呀!“
爛棋手有些奇怪,可他卻不知哪裡出了問題。
“前輩是為舊怨?還是為新仇?新仇可還沒生出來呢!”
小盈虛走到了上官茹夢身前,一點兒都沒害怕,而且很硬氣,沒辦法,他要維護道源教的體麵!
“這位小友心中有執,我想倚老賣老,幫這位小友向你求一卦,不知占筮童子可否願意?”
小盈虛知道爛棋手什麼意思,他不算道源教弟子的生死,那麼可以算蒼雲宗弟子的生死,這樣一來,蒼雲宗之戰結果也就知道了。
小盈虛沉思了很久,輕聲說道:
“我的卦金可很貴!”
“但說無妨!”
爛棋手當然知道請道源教占筮童子算一卦不容易!
小盈虛看著爛棋手和緣悔兩個人,咬著嘴唇,思索之後說道:
“這一卦因你二人而起,前輩,他日這小子有難,還請伸出援助之手,救他一命!”
緣悔和爛棋手聞言,都是一愣,兩人都沒想到小盈虛會提這種要求。
爛棋手並沒有立即答應,也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
“這個條件是有些過分,那我也答應你,但是這一卦,我求蒼雲宗的命運!”
小盈虛沒有看爛棋手,反而瞪了一眼緣悔,冷冷的說道:
“以後離我越遠越好,你身上有殺氣,知不知道?坑人的弟子,乖乖聽話,去浪跡江湖就完了,沒事兒找事兒!”
小盈虛說完,取出了天機銅板,同時呢,小盈虛竟然在脫褲子,在幾人疑惑的目光中,拿著天機銅板尿了一泡,然後將帶尿的天機銅板遞給了爛棋手。
“扔你腳下就行,不要大驚小怪,我這不是因為你的卦,而是蒼雲宗的命數太過於強,我這是為我自己去災呢!”
爛棋手莞爾一笑,接過天機銅板,搖了很久很久,他感覺尿都乾了,才扔向自己的腳下。
天機銅板在地上不停的翻轉,最終卻滾到了緣悔的腳下,爛棋手幾人當然不解了。
小盈虛繞著地上的天機銅板,轉了三圈兒,他的手一直在不停的撚指輕動。
許久之後,小盈虛竟然笑了,撿起天機銅板,說道:
“蒼雲宗的卦象怎麼和我曦曦姐的卦象一樣呢,有趣!臭老頭,蒼雲宗命不該絕,可是卻紅杏在外!”
爛棋手眉頭緊蹙,沉思良久,輕聲問道:
“你的意思,蒼雲宗的生機在蒼雲宗之外?那豈不是說……”
小盈虛很無奈的說道:
“知足吧,蒼雲宗還有生機,道源教卻生機難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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