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吹人醉,萬事藏於心。
人中之龍姬逸楠要出瀛州了!
這一日,姬逸楠趕著馬車,喝著酒,來到了落寂山北,遠遠的已經可以看到落寂山了。
馬車裡有姬家老人姬淩海和梅瀠。
姬淩海睡了一路,也醉了一路,他和姬逸楠心中都藏著事兒,可卻誰都沒有說,他們並不熟,而且兩個人的性格也都有些內斂。
梅瀠依舊如故,姬淩海破解不了梅瀠體內的詭蠱秘術。
姬逸楠沒辦法,隻能用姬家秘術暫時控製住了梅瀠,姬逸楠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什麼會帶上梅瀠,他的打算是,回姬家之後,把梅瀠交給姬逸虹,至於姬逸虹怎麼處理,他就不管了。
姬逸楠當然不知道姬逸虹已經轉道去了雁泉。
當姬逸楠來到落寂山前時,醉酒的他眼前閃過了一道金光,姬逸楠抬頭遠眺,咽了最後一口酒,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前輩,那,那是姬家的誅神軍吧?”
整個落寂山的脊梁上都站滿了人,騎著馬的人,馬是一身玄黃色鎧甲,人亦是一身玄黃色鎧甲,人與馬都隻露出了一雙眼睛。
所有的人手中都拿著一杆長槍,一字排開,鴉雀無聲,可那肅殺之氣攔住了春風,壓彎了百草。
姬逸楠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姬家的誅神軍,令他驚訝的是,誅神軍怎麼會出現在幽州與瀛洲交界的地方呢?
姬淩海走出了馬車,那枯瘦的臉有一絲酡紅,他一路上也沒少喝!
此時,姬逸楠馬車前後同時出現了三十多騎誅神軍。
姬淩海微微一愣!
“難道幽州之變,是姬家在幕後主導的?”
姬逸楠神色凝重,他也猜出來了,很明顯,幽州慕容琭擎和公孫世家都投靠了姬家,要不然姬家的誅神軍不可能出現在這兒。
姬淩海和姬逸楠兩人想不通,誅神軍為何會攔住他們的去路。
“前輩,這殺氣是對您的,還是對我的呢?”
姬家誅神軍的殺氣已經籠罩過來了,姬逸楠剛問完,前後誅神軍提槍駕馬直衝姬逸楠的馬車而來。
“轟!”
“嘶…”
前後一聲巨響,數馬嘶鳴,戰馬轉向了旁邊,巨大的能量卷起了滔天的煙塵,久久不散。
煙塵之中,鬼孤和神影一前一後攔住了姬家的誅神軍。
落寂山的長亭中有兩個人在下棋,一個是眼戴麵罩的女子陌曲,另一個是一身玄黃色鎧甲,也隻露一雙眼睛的人,旁邊立著一杆紅纓長槍,閃爍著玄黃色光芒,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灼灼刺眼。
陌曲二人應該是下到關鍵的時候了吧,並沒有在意落寂山前騰空升起的滾滾濃塵。
“下棋最忌諱的就是瞻前顧後,怎麼樣,自己把自己弄的左右為難了吧?”
陌曲微笑的站了起來,看向了落寂山下,她勝了,但不是她贏的,而是對方陷入了進退兩難之境。
“哎,妥協真的很難呀!”
一身玄黃色鎧甲之人扔掉了手中棋子,也起身看向了落寂山下,雙眼之中,神色微變!
“鬼孤和神影怎麼會跟著他呢?”
“很簡單,聖隱翎自始至終支持的就是姬青楓父子,哈哈…怎麼樣,我就說你殺不了他吧!”
“阡縱山難道也支持姬家少主迎娶清微山玄女教的聖女嗎?”
“切,到現在還想不通,誅神軍是姬家征服天下之軍,不應陷入姬家內部紛爭,這是大忌,更何況是對姬家當代少主出手呢!”
陌曲嘴角浮現的是嘲諷之色。
“家主猶豫不決,並沒有聽從誅神軍的諫言,誅神軍隻有替家主做個選擇,你知道的,我聽命於家主!”
“哼哼,你聽命於誰,我一點兒都不關心,朋友一場,提醒你一句,好自為之吧!”
陌曲走了,因為姬淩海來了,她不想見,或者說她不想被誤會這是阡縱山之意。
姬淩海飛身落在了長亭內,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