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短時間內,可能還沒辦法恢複到從前的手術水平,沒法長期執刀做手術,時間太長可能會手抖。”
“但是不要緊,慢慢恢複,這些都不是問題。”
“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靜養,而這裡的環境恰好給你創造了這樣的機會,誰也打擾不了你。”
林初禾邊說邊從針包裡抽出一根銀針,熟稔的紮了下去。
賀尋之看了一眼。
不偏不倚,手法非常精巧。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賀尋之還是忍不住暗自驚歎了一下。
林初禾的醫術,尤其是這針灸手法,是在他之上的。
難怪沈文嵐對林初禾那麼欽佩了。
看來出去之後,她又有榜樣可以討教學習了。
林初禾一邊垂眸動作,一邊嘴上還在說著。
“除了恢複,趁著這段時間,你也可以做一下未來的職業規劃。”
“等恢複清白之後,你是想回原來的部門,還是想換一個方向,有沒有什麼想深入研究的,可以詳細規劃一下。”
“文嵐姐現在在醫院裡跟著各科的主任前輩一起學習,每天都像打了雞血似的,比我精神頭還足。”
“或者你們可以一起到軍區總院裡,說不定將來還能成就一段佳話,成為咱們軍區人人稱讚的治病鴛鴦~”
聽說林初禾是在調侃,賀尋之也不由跟著笑了笑。
“難怪文嵐那麼喜歡你,原來你們都是一樣的,平時看上去嚴肅認真,實際上也有跳脫的一麵。”
賀尋之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暗自歎了口氣。
“我這手腕這段時間才剛剛恢複了些,我一時間也不敢抱太大的期待,等再見好一些再說吧。”
“不過我這個病人都沒那麼大的信心,你這個做醫生的倒是挺自信。”
這話賀尋之是笑著說的。
畢竟他自己也是醫生,按理說這種事,一般都是醫生不敢說的太確切,病人自己滿懷期待。
到他這裡倒是反過來了。
談話氣氛逐漸變得輕鬆,林初禾笑著挑挑眉,乾脆就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誰是你的主治醫生。”
“你那個弟弟都被我從鬼門關拉回來了,我當然有這個自信。”
說罷,兩人都忍不住笑起來。
該紮的針都紮進皮肉,接下來就是靜等一段時間再起針。
林初禾騰出手來,轉頭從軍用水壺裡倒出一杯靈泉水,遞給賀尋之。
“來吧,今天的藥水,一口悶了吧。”
賀尋之接過杯子來,習慣性的聞了聞。
他因著這些年手不靈活,一直都在越國擺弄草藥,倒是把嗅覺培養的更靈敏了。
按理說但凡是加了藥的東西,他不可能聞不出來。
然而這都已經是第二次喝這種藥水了,他聞了又聞,除了聞到一股甘甜清冽的香氣,裡麵透著一股淺淡的藥香。
但具體是什麼藥,他居然分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