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真恨不得把這婆娘給解決了,一了百了。
但也是沒辦法,眼下這種情況,還是得忍。
熊誌遠再次沉沉的歎了口氣,做好大吵一架的準備,推門進屋。
然而今日不同以往,推開門的瞬間,郭貴淑沒有撲過來絮絮叨叨說個不停,質問他在部隊裡都乾什麼了。
整棟房子安安靜靜,氣氛簡直平和的嚇人。
熊誌遠在客廳裡站了片刻,還試探的咳嗽了一聲,製造出聲音。
屋子裡依舊是安安靜靜。
熊誌遠有些稀奇的放下手裡的東西,輕手輕腳的推開臥室門一看,才發現郭貴淑竟然已經睡了過去。
看她身上還穿著白天穿的衣服,鞋子都沒脫,估計是等他等得太久,不堪疲憊睡過去的。
熊誌遠默默的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隻要人睡過去了就好。
這些天每天晚上回來都要接受審判,他簡直要瘋了。
他終於能鬆快鬆快了。
熊誌遠特意站在門口靜靜的聽了片刻郭貴淑的呼吸深淺和節奏,確認人已經睡熟,熊誌遠這才放心大膽的關上門,轉身躲進雜物房裡。
雜物房裡沒有燈,他熟練的摸過櫃子上放著的蠟燭,劃亮火柴點燃。
對著蠟燭燃起的昏黃光亮,熊誌遠從公文包裡摸出今天下午費儘了力氣,好一番掩人耳目才拿到的報紙。
這報紙比尋常的報紙要厚不少,熊誌遠上手一捏就感覺到,這報紙中間是有夾層的。
他熟練的從角落裡摸出一把裁紙刀,小心翼翼的將報紙的夾層剝離開來,從中取出一張紙質極薄的信紙。
熊誌遠頓時眼前一亮。
是越國來信了!越國終於給他傳遞消息了!
熊誌遠趕緊將信紙拿到蠟燭邊上,對著光,將紙上的字逐一看去。
臉上的迫切與激動,逐漸消失。
讀到最後,他瞳孔驟縮。
額角汗珠“啪嗒”一聲砸在地上的瞬間,他捏著信紙的手猛的顫抖了一下,信紙隨即飄飄蕩蕩的脫手落地。
熊誌遠麵色肉眼可見的慌張,望著信紙的目光裡透著驚恐。
越國組織,竟然把他老婆孩子,還有老父老母給控製了起來……
混亂中吐出的一口氣,將蠟燭火苗吹的偏折,黃色光影將方才隱在暗處的一行令人心驚肉跳字照亮。
【敢耍花招,全家陪葬。】
心裡明確的下了指令,讓他不論用什麼辦法,都要重新安排人進京城軍區內部,頂替原本尹亮的位置。
也就是說,要他不惜一切代價,哪怕犧牲他自己……
熊誌遠痛苦、驚恐又焦慮的咬著牙使勁搓了搓頭發,薅著頭發的手被恨意控製著不斷收緊,不少頭發被連根拔起,他也像是絲毫察覺不到痛一般,依舊痛苦的揪著頭發。
他隻恨自己沒生一對翅膀,不能立刻飛過去將家人救出來。
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份兒上……
熊誌遠根本坐不住,將信紙撈起,一遍又一遍的看,試圖從這些如刀般鋒利無情的字眼裡看出幾分可以疏通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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