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熊誌遠嫌棄的用香皂打了三遍,洗乾淨手,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那張照片和那封信保存好。
隻是這個屍體到底該怎麼處理……熊誌遠有些犯了難。
住在軍區大院,自己在華國又是軍人的身份,並且這個海島還那麼小……
這一切的限製條件,都讓這件事變得麻煩起來了。
熊誌遠對著照片深吸了一口氣,望著照片上妻子和孩子的笑容,原本的慌亂煩躁都好像平複了不少。
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反複的安慰自己。
沒關係,隻需要再堅持一段時間,他辦完最後這幾件事,回去的申請應該很快就能批下來了。
到時候他就可以回去見自己真正的妻子和孩子,一身輕鬆的和家人生活在一起,不用再這樣提心吊膽了。
他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根本沒有回頭路了,組織上應該會體諒他,會批準他回去的請求的吧?
熊誌遠將照片放在手心,雙手合十對著越國的方向拜了三拜,誠心祈求。
熊誌遠希望全都寄托在了組織上。
現在他在華國的生活當真是一塌糊塗了,心理支柱就隻剩下了遠在越國的家人。
隻要能瞞過所有人的眼睛,順利的把任務完成就可以了。
希望最後的這段時間,不要被任何人發現,也千萬不要再出什麼差錯了啊……
熊誌遠左思右想,現在最不放心的就是熊亞慶。
他得等熊亞慶回來,好好的敲打他一下,讓他不要動進自己書房的想法才行。
熊誌遠給自己泡了壺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儘量掩飾住自己的焦慮,擺出一副嚴父的架勢,一邊喝茶一邊忍不住朝外張望,等著熊亞慶回來。
然而他從中午等到下午,等的耐心都快要耗光了,還是沒見熊亞慶的人影。
熊誌遠有些坐不住了,忍不住起身,背著手繞著客廳來來回回的走,眼神就沒離開過大門口的方向。
短短五分鐘,他愣是看了三次手表。
眼看著已經過了晚上放訓吃飯的時間,熊亞慶還是不見人影,熊誌遠有些急了。
想了想,他乾脆直接打電話給了熊亞慶所在連隊的領導詢問情況。
“您還不知道嗎,熊亞慶被人舉報利用關係,平時訓練態度不端正,經常偷懶耍滑,偽造訓練成績,外出執行任務也存在利用關係蓄意搶功的嫌疑。”
“並且今天的任務中,他也存在偷懶懈怠,差點導致任務失敗的行為,現在已經查實,關禁閉了。”
熊誌遠聽到愣了一下。
今天下午熊亞慶去出任務去了?
他怎麼都沒聽說這件事?
不過熊亞慶這個蠢貨,平時利用他在部隊裡的地位和關係,偷懶耍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都知道,這些倒都是真的。
隻是不知道是誰把他給舉報出去的。
這個蠢貨,也不知道是又得罪了誰。
一天天的像是不帶腦子似的。
他這麼聰明的人,到底是怎麼生出這麼個蠢貨來的?
熊誌遠揉了揉隱隱亂跳的太陽穴。
轉念一想,又覺得算了。
這個時候熊亞慶被關進去還算是件好事,免得他回家來亂轉,看見什麼不該看的,他還得提防著這小子。
“已經下紅頭文件了嗎?處罰多長時間?”
電話裡立刻回應。
“具體的處罰時間還沒說,但應該在半個月以上。”
半個月……等熊亞慶出來,他應該也已經完成這邊的任務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