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經驗豐富的軍醫,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陸衍川手下的士兵全程看著,忍不住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軍醫們動作迅速,將人放上擔架後,考慮周到的用白布蓋住了臉,迅速將人先抬走,等候屍檢。
原本貼在院子門口看這邊情況的鄰居們,隻看了一眼,就嚇得趕緊跑回了屋。
各家關門、亮燈、拉窗簾一氣嗬成。
陸衍川抬頭看過去的時候,不少人家的窗口處,窗簾還在猶自晃動著,兩片窗簾之間的縫隙被人用手捏的死緊。
鄰居們可是嚇得不輕,除去在戰場上經常摸爬滾打執行任務的軍人不提,其他軍屬都在這大院裡住了有些年頭了。
院裡一向治安很好,野貓野狗都進不來,更是從沒碰到過這麼惡劣的事件。
有些原本準備睡覺的,都把燈亮了起來給自己壯膽,根本睡不著。
屍體剛運走,就有獨自在家的軍嫂抱著被子竄進跟自己關係好的鄰居家裡。
吳大嫂一進孫大嫂的家,就嚇得直喘粗氣。
“哎呦,你說咱們軍區大院怎麼還真能出這種惡劣的事啊?”
“而且剛剛我還站得那麼近,郭貴淑臉上有幾顆斑,哪裡是青色哪裡是紫色,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還有那雙眼睛……”
吳大嫂邊說邊吸了口涼氣。
“郭貴淑應該是死不瞑目……我看那眼睛明明就是硬生生被人給合上的,好嚇人啊。怎麼還真的有把自己的親老婆給殺了的人。”
“郭貴淑跟了他那麼多年,還給他生了個兒子,他是怎麼下得了手的……”
周圍各家裡,各種驚慌的討論聲隱隱透過窗戶傳了出來。
陸衍川神色微沉。
是他考慮不當,沒有及時想到這一層,引起了那麼多人的恐慌。
看來今晚這軍區大院裡,有很多人要睡不好覺了。
現場的基本工作做完,陸衍川直接將熊誌遠帶回去準備審問,同時吩咐顧懷淵將那位連副旅長也一並提審。
這兩人身上有太多的疑點,那位連副旅長雖然從前的表現乾乾淨淨,但就算隻有一點疑點,也不能放過。
陸衍川示意顧懷淵:“等會兒同時審問他們兩個,你和傅雲策配合一下,串一下詞,套一下信息。”
“是!”
“還有,和軍區醫院說一聲,最近派人過來做一下心理疏導。”
畢竟除了經常上戰場殺敵的軍人之外,普通人恐怕一輩子也很難見到這樣的凶案現場。
突然看見這樣的場景,勢必會對內心造成很大的衝擊。
如果處理不好,隻怕會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顧懷淵下意識看了看那些緊閉著的窗簾,有些意外陸衍川的周到,點了點頭。
“明白。”
陸衍川將事情都安排下去,自己則帶人去了旁邊的軍工廠。
軍工廠裡恰好有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在,陸衍川剛剛將儀器從山洞裡搜出來,便第一時間派人送去了軍工廠,讓那位彭教授幫忙查探儀器有什麼問題。
同時陸衍川還將宋旅長之前截獲的電台信號信息一並送了過去,讓那位彭教授幫忙鑒定辨彆一下,從前那些一直向外傳遞消息的信號,究竟是不是這台儀器發出來的。